坂垣目瞪口呆,“这是人还是鬼!咋只有影子闪呢?”但影子静止,依然是六个脸上波澜不惊的宪兵。
“你们?”坂垣一滞,但随即立马明白,以这种层次的鬼子,他的智慧足以给他一个明确的判断。“唰!”坂垣拔出桌上的军刀,他不是想决斗,而是想自杀。
却见得又一个影子闪动,坂垣只觉手上一痛,定睛看时,军刀却在后面一人手里,那人静如止水,似乎根本就没动过。
“事已如此,阁下,跟老子们走一趟。”说完倒背双手,转身就走,好像坂垣必然会听他的话一样。瞧这家伙装的!
坂垣自然不会那么乖顺,他还想做什么,哦,抽屉里还有一手雷。坂垣立即行动,可他还没拉开抽屉,双臂已被两人擒住,也没看清他们是怎位移过来的,跟着一拳打在坂垣的右脸上,坂垣耳朵如道场锣响,口中鲜直冒,已被揍昏过去。
“蝎子,下手要有分寸,老大要活的哩!”旁边那人低声道。
“风隼,老子自然晓道,整不死了。”蝎子道,“这不好走多了。”
几个簇拥着坂垣一路外行,边走还大叫:“快快闪开,司令官阁下受伤了!”当然说的鸟语。
那外面人心惶惶,哪个来辨真假,见这几人是司令官的护兵模样,自然乖乖让路,让得慢的还会被一脚踹得老远,这些牛B的兵,真是蛮横得狠。要是高桥坦在此,自然一眼看穿,只是那厮不知到哪个方向去了。
这当然是天龙小队,以其身手,哪里不可去得。只见他们曲里拐弯几绕几绕,来到江边,两艘小汽艇泊在一隐避的崖下,早有许成支队遣人候着。但见这边队伍里有二人一个助力跑,两脚在悬壁上一蹬,身体如大鸟一般飞到船上,此时坂垣已醒了,只是口中塞了一大团破布,又臭又溲,却又作声不得。
两汽艇发动了,几人各上一只,内中早有人把舵一扳,汽艇如箭一般朝下游飞去。
两天后,坂垣就到了牡丹江,吕昆威尔等围着他上下打量。“尼玛个龟儿子,老子也没看出你有啥子特别的地方嘛。”吕昆嘴中滋溜了一下,“咱中国发生的大事,好像大多都有你吧,咋啦,你狗日的还得瑟不得瑟。”
坂垣是个中国通,自然明白吕昆的意思。“八嘎!天皇陛下不会放过你的。要杀便杀,何需多说。”
有了牛岛满的前科,这老鬼子自知落在吕昆手里,绝无幸理,土肥原被这小子逼死了,梅津大将也被他逼死了,木村,波田,牛岛等,一个个帝国赫赫声威的人物,都被这小子整死,难道这翰是支那那个上帝派他来的吗?
“嘿嘿,你个狗日当然得死,不过老子得让你死得惊世骇俗。”吕昆切齿道,“九一八,你让中国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你策划溥仪等来满洲,成立什么狗屁的满洲国,分裂老子国土;你率第五师团荼毒华北,多少同胞惨死你手;你在平壤屠城,十余万人被在几天内杀死;你狗日前两天,还杀我大将曹亚范。你个狗日的,老子岂能让你便宜死去。”
随后,吕昆将坂垣押到牛岛满受刑的地方,指着那个木柱子:“小鬼子看仔细了,这就是牛岛满享受过的宝地,去体验体验吧,哈哈哈。”吕昆大笑。
几名队员便将坂垣向那柱子拖去,坂垣虽不畏死,但此时脑海中现出牛岛满被一刀刀剐死的情形,也吓得亡魂直冒,只道自己现在就要亲身体验,不由很命挣扎,又叫又骂。
但那几人将他绑在柱子上,扯上衣服,掏出雪亮的刀子在他身上东一下比划西一下的比划,吓得坂垣的肌肉跟着一颤一抖的。几人呵呵大笑,好久方将其解开,坂垣早手足无力,汗如水洗。
那前方吕昆回头冷笑:“咱中华的刑法,成百上千,剐刑只是其中重刑之一,还有一种,似乎该你来享受了。”
“八嘎,你要干什么?”此时的坂垣说话,已是虚弱无力。
“嘿嘿,你个狗日的对我中国的历史研究得不错,应该知道秦朝的商鞅是咋死的吧!”
“八嘎!你这个恶魔!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坂垣大叫。
吕昆脸色一凛:“不放过我!你先在地狱里先过了我华夏冤魂的索讨再说。王主任,明日公审坂垣鬼子,执行重罚,必裂之以慰我英灵。”
那正是:饮啄其实有因果,天道自然明善恶;坂垣五马分尸去,空余岩手萦和歌。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