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部队,全部出击,坚决将这股支那人消灭掉,杀咯咯!”竹内一拉战刀,带着剩下的鬼子扑向了战场。
无名小山上,余破军与穆永昌指挥战士们正奋力的向迫近的小鬼子射击,轩辕步枪的连续火力为他们弥补了人数上的劣势,而此时鬼子的炮兵已不能对近距离交战的战场开火,因为联队长阁下也参与到进攻支那人的阵形中去了。这样一来,余破军反而占了一点地形的优势,虽在重围之中,但居高临下,竹内一时竟然奈他不何。
山包上,还不断有人从钻出来,不过已是聊聊无已,而且多是缺胳膊断腿的,剧烈的疼痛已让他们麻木,而战斗的意志却让他们心存一念,他们努力地爬着,为战友搜集输送弹药,有的人没有手,但他们用嘴咬着背包袋子往前挪动,有的战士双腿都没有,却仍用最后一口气,把身边的武器归拢爬着送上战壕,整个山上,蓬松的地面上,到处是一道道爬过的痕迹,犹如蚯蚓在地上坚强地拖过!
这仗从上午打到下午,太阳已渐渐西下,那竹内居然还没拿下来,反倒在山坡上留下一片如麻的尸体,竹内的人员也已减员不到千人!
八嘎!竹内终于失掉很想上去活捉那个支那指挥官的信心,他命令部队先撤下来,再令人把炮兵前移,他们彻底把这群支那人打成碎片!一时战场变得非常的寂静起来。
余破军穿行在战壕里,拍拍这个的肩膀,抱抱那个的脑袋,他虽然心中充满歉意,但现在不是表达的时候,他只能鼓励他们,用中国军人的铁血让小鬼子铭刻永生。
走到另一边时,他看到战壕后壁上靠着一个人,激动得一下子扑了过去:“老张,你还活着!太好啦!你还活着!老张,都怪我,我没有听你的劝告,以至于此,我会为此事负责的,老张,你在就好,哥哥求你,你一定要把弟兄们带回去。”
张万强被炮弹片划破了肚皮,肠子都淌出来了,两个战士刚用急救包给包扎好,靠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但他思想却是清晰的,听得余破军在哪里嚷嚷,努力地睁开眼睛,虚弱的说道:“怎么,你想以死赴战,这是对弟兄们负责吗,这就是吕总对你的期望吗?咳,咳,团长,你得要坚持下去,你才是34团的脊梁,你要有信心,我在遇伏的第一时间已将电报发给了两棵树,我想他们也快赶到了,叫弟兄们做好战斗准备吧!”
“什么?好,老张,老子听你的,你就瞧好吧,今天的血债,老子要让小鬼子百倍奉还!你们两个,一定要保护好参谋长,不能再让他掉一根头发!”
“是,团长,绝不让参谋长再掉一根头发。”两名战士大声应道。
众将士听得援兵将至,无不更加兴奋,紧紧的握住了手中枪,两眼盯着山下的鬼子。
竹内的大炮终于运了过来,竟有三十多门山炮,齐刷刷的排列在两千米的地方,炮兵紧急地摇动把手调整炮管,一个个逐一向炮令长报告准备情况,那炮令长举起号令旗,刚要往下一挥,口中哨子还没吹响,却听得砰的一声,一头栽倒在地,那些摆好动作的鬼子炮兵目瞪口呆地发现,炮令长的脑壳被打了一个洞,红白相间的脑桨子从后洞流了出来。
“八嘎!支那神枪手!”画面静默了几秒钟,鬼子大叫起来,各扔了炮弹火绳,急急的去抓自卫武器。
来的当然是34团留在两棵据点的部队,上午11时左右,接到参谋长发回的电报,电报员大骇,连滚带爬的报告留下的那个九连连长薄超,薄超正与几个人在屋里吹牛,一看吓得弹跳起来:“团长被伏击,全体集合,五分钟出发。”
“薄连长何事如此惊慌?”屋中一人不解问道,刚才这家伙还眉飞色舞的,咋一下子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