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鲤登行一孤注一掷,以为能建奇功,哪知对手根本不怵他,但见不少士兵迅速取出面罩戴上,少数参与救助战友,多数趁鬼子的混乱和樊重光的空中打击,渡过护城壕,顺着被炸塌的豁口杀进城来。
西方的朱志敏营,北面的韦金刚团和秦海团先后杀入,鬼子的26联队撤回后就守在北面,在前面的空中打击下死伤枕藉,不少鬼子的耳果里还有炸弹的声音,脚下踉跄,有如醉翁。哪经得两个团的围殴。朱志敏那边只有一个鬼子大队和满军军管区教导旅,同样被飞机搞掉大半,朱志敏营冲入时,鬼子不到两百人了,其中还有一些不清醒的,即有炮轰得晕乎乎的也有被自家毒气弹整得不辨东西的。
朱志敏大喝:“投降活命,挡我者死。”一营将士尽皆大呼,手中枪更不停息,一队队成波次的涌了过去,鬼子不愿投降,自然成了枪下游魂,而众多满军见状,扔了枪就抱头蹲在墙根儿,那些当官儿的许是已见了阎罗王了。
八月的草原,风吹得快,没几时就将那鬼子毒气吹散,但防化营已查知,鲤登行一放出来的除芥子气外,还有带菌跳蚤,防化兵迅速将所涉区域和人员隔离,其余部队则绕道向城里杀来。
这几番交战,时间倒过得不慢,当张亮与李强会师在白城的中间的一家烧锅时,天气已是下午。“强哥,你们怎样?”张亮问道。
“我部情况暂时还不错,至于有没有跳蚤上身,只有等战后再说了,兄弟,你损失不大吧。”李强关心地问。
“有一千多弟兄有状况!抓住鲤登行一这个老鬼子,老子要他不得好死!”张亮咬牙切齿。
鲤登行一正带着几十鬼子狼狈地在街巷里游走,他丫的地形熟悉,很多次都与搜剿的复兴军战士擦肩而过。猛可见前面人影晃动,鲤登行一手指连点,十几个鬼子迎了上去,哒哒哒,来将正是朱志敏,他余光早见这边动静,一个鱼跃前滚翻,躲过鬼子的子弹,手中枪立即将几个鬼子打倒,后边的战士迅速突入,这十来个鬼子哪够收拾,几分钟就成了地上的挺尸者,鲤登行一见势得早,派出挡箭牌后,令其余鬼子向另一方向猛跑,自己与参谋长闪身进了一户人家。
朱志敏灭了敌人,起身就追,刚过那道虚掩的门,就听得门内传来“唔唔”的声音。“娘的,不对劲儿咧!”朱志敏倏地停步,打了几个手语,几名战士大踏步追向前方去了。志敏与其余战士立即贴墙不动,
鲤登行一听外面没有动静,一刀将被他捂着嘴的妇人劈死,鬼子参谋长也把另一个中年男子穿了透心凉,两鬼子三两下找了这家人的衣服换上,把军刀扔也,握着王八盒子藏怀中鬼头鬼脑的往外瞅。
血腥气早让朱志敏明白了不对,当参谋长脑袋伸出时,被志敏伸出大手,一把夹着劲子拖了出来,早有战士踹门进去,却见鲤登行一穿着一妇人的衣服,抬枪就打,当头一弟兄闪避不及,中弹倒地,后面朱志敏见了,甩手一枪,将鲤登行一右手腕打个对穿,哐当一下,手枪落地,其时一战士的飞腿也到,直把老鬼子踹在墙壁上。这家伙本也是武士出身,只是年纪大了,哪有这些年轻弟兄的力量大,跟着乱脚过来,直把丫踹昏过去。
“你就是鲤登行一?”张亮看着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你狗日的妄称武士,竟然不顾国际公约,施放毒气弹细菌弹,你他妈死有余辜。”
鲤登行一已缓过气来,看到屋子中的复兴军将领,嘴角咧了咧:“两军交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们愚昧无知,破坏大东亚共荣,就应该受到严厉的惩罚。哈哈哈哈”这丫居然得意地大笑起来。
“说个鸟,总部有令,这狗日的丧心病狂,可以任何方式处死。”李强早不耐烦。
对于这些层级的鬼子,吕昆的原则的是,逮着就处死,留着留着可能会留出问题来,历史上许多战犯居然能够善终,不仅仅是美国佬的有意包容,还有当时中国政府的不够硬气,所以吕昆来后,不管是牛岛满,还是木村兵太郎,以及后来的坂垣征四郎,都是迅速处死,以绝后患。在得知鲤登行一施放化学弹后,吕昆大怒,当即下令:无需押赴总部,即刻处决。
张亮一言不发,双眼如刀,死死地盯着鲤登行一,把个老鬼子看得心里发毛。“八嘎,你的,什么的干活?”
突然张亮笑了:“参谋长,搜到鬼子的化学弹了吗?”
陈明亮道:“搜到了,已全部集中,防化营正在处理。”
“叫防化营长给老子选一发出来,叫这老鬼子体验体验。”
“师长,你这是?”陈明亮惊讶地问。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八嘎,你的良心大大地坏了的!”对中国文化并不陌生的鲤登行一歇斯底里地叫骂起来。
那正是:虽然春秋无义战,倒底游戏讲规则;倭奴已然无人性,何妨反施噬自身。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