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南边的鬼子上来了,贝加尔的鬼子肯定会出兵策应,所以,保中大哥还得加把劲儿,要坚决把这方面的鬼子捆住,别让狗日的动手动脚,掣肘郑如峰他们的行动。当然还把这个口子撕得越大越好。”他的手从齐齐哈尔划到索伦直至察哈尔之最北角。
“还有,松原的横山勇已没有利用价值了,搞掉狗日的,让高世和腾出身来,顶到南线去,老子就不信了,龟儿子阿南惟几来了就能翻起大浪,格老子的。”吕昆说完,一拳擂在桌子上,一下把众人悬着的心都敲落下来。
八月,山城重庆像火炉一样,烧烤着一切贩夫走卒,不过,隐没在南山上的云岫楼却分外的清凉,阵阵松风中,蒋氏一帮干臣满脸兴奋地望着他们的领袖。
“日本人是没安好心滴。”光头望着珊瑚坝上一架刚刚飞起的军机,头也不回地说,“他这是一石四鸟之计,他既抽出兵来去打吕义山;又能增加太平洋的兵力;既可挑起我们与共党的矛盾,又能获得一个主动停战换取和平的好名声。娘希匹,咱蒋某人不是小孩子啦!”
何应钦上前一步:“可是总裁,日本人是让汪精卫出面来谈和的,倘我们不应,岂不于天下贻人口舌。”
蒋介石真想一手杖直击何应钦之脑瓜,有人传言说吕昆骂何应钦是日本人派来的鼹鼠,看来真得要让雨农去查一下,但他此时当然不会这么不着调,只回头盯着何应钦:“敬之呀,汪兆铭素来好卖弄聪明,我们当然不能让他套住,我们可以积极主动一下,可令第一,第五战区迅速派出部队,接管城市,恢复党国之行政管理。”
唐纵道:“恢复行政,如何处理散处其中的共党之新四军游击队?”
蒋介石:“勒令撤走,或者整编,不从,可依皖南旧例。”
陈立夫:“日军北进,沿线部队可否牵制?”王子奇是他旧部,虽现在分道扬镳,可CC大佬心中始终有着一份香火情。
光头沉吟良久,方才冒出一句:“各部量力而行。”戳的,这不拍屁股不管吗!量力而行,顾祝同敢吗,五战区的李宗仁敢吗,河南的汤恩伯就更不用说!
但延安方面就大度多了,传阅了情报之后,大家热烈讨论,形成总体意见:必须坚决拖住鬼子的步伐,展开千里破袭战,罗荣桓、刘伯承、陈再道、吕正操、聂荣臻、邓华等部,一定要派出有力部队对鬼子进行打击。“电告远东局,拼着家当不要,也不会让鬼子顺顺当当到东北。”太祖一锤定音。
接到延安密电,吕昆那一个感动啊:“毛爷爷,您老人家不得天下,老子一定把玉皇大帝给揪下来。”远东众人对蒋介石的行为非常不满,就连威尔这个不大感冒政治的美国佬也大发感慨:“日本人增兵太平洋,国民政府却不派兵进攻,实在有失盟国的本份,亏得我们给了他这么多援助,要是延安也能像吕将军这样实施民主的政策,我想国会山的家伙也会考虑支持他们的。”
吕昆对蒋介石的举动也很不耻,但他浑然不怕,对王子奇道:“王主任,明天让报纸刊发社论,敲一敲重庆的那帮家伙。诸葛,给延安发电,提醒他们要防备蒋某人笑里藏刀搞小动作;另外,电令夏光,一定要派人保护好延安首脑机关的安全。”
第二天,《远东民族复兴报》刊发社论《放纵敌人等于背叛国家》,直指重庆方面对鬼子的不作为。而重庆方面也不示弱,《中央日报》头版《领袖英明,国军用命,一日复地两千里》,得,丫的拣个便宜,倒还拽上了!这两个口舌上较劲,咱暂不去管他。
日军的两路分进,遭遇却各有不同,那南进的鬼子乘车登船,除在越城岭下被曾生的游击队扰了一下之外,于途并无阻滞,于8月24日在广州登船,再次分成两路,一路经苏拉威西海直杀所罗门群岛,一路穿纳土纳,杀向澳洲,呵呵,南太洋的历史,当然要变喽。
北进的鬼子自从在安徽河南集结开始,便遭到了新四军和八路军的无止无休的袭扰,铁路被拆了轨,公路被挖了坑。晚上睡个觉有人来放把火,出去巡个逻也常被人打冷枪,派小部队外围翼护,却又时不时的被人伏击,对方有不少枪法出众的人,枪枪都往脑袋上招呼,不少曹长伍长成了无头鬼,弄得鬼子莫法,只得每晚都派出一个联队级别的部队来警戒,白天则裹成一团,一边修桥补路,一边承受着冷枪冷炮的袭击,这般速度,哪里快得起来,搞得乘飞机驻进承德的阿南惟几等人暴跳,每天听着北线通辽一带传来的枪炮声和驻防鬼子的告急声,却只能睁大眼睛盯着,除了催促部队加速前进,要求沿途的华北方面军清理通道外,哪有办法可想。
那正是:一样风景别样情,一个舞台演众生;今番风云尘埃后,才识顽铁与真金。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