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枪一响,那支那军立马后撤。“冲上去,消灭他们。”鬼子头儿大叫。
一千多鬼子勇猛地跃出战壕,高呼着号子像恶虎一样向山下冲去。山上敌军抵敌不住,这回连撤退的军号都没吹响,就屁滚尿流的往后跑,这跟他们在关内的表现完全没有两样。
“杀咯咯!”鬼子的什么中佐,少佐,中尉,少尉,曹长,上等兵等都纵声狂叫往下冲,支那军连滚带爬的往后跑。
跑着追着,鬼子头儿看出问题来了,前两天隔得远没看见,此时发现,这些支那人逃是逃,可是根本就没乱过,整体上还是一个队伍在一起,且小鬼子这么用力追,对方始终跟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完全就跟计算好了的一样。
“停止追击,撤回阵地!”鬼子指挥官大叫。但他的命令还未完全生效时,左右前方密集的枪声响起。那些跑得收不脚的鬼子不由自主的迎弹而上,结局当然是变成死猪。许多鬼子反应够快,立即原地转身,又呼哧呼哧的往山上跑来。
两侧伏兵杀出,跑得最快的鬼子纷纷哀叫倒地。还好这鬼子的指挥官反应得快,他的前锋刚刚进入伏击口子他就叫后撤了,搞得伏击部队只好跟着发动。
鬼子见对方人多势众,果断地采用了壁虎战术,令一个小队留下来阻击,自己率着主力不顾一切的往山上撤去。
自家的阵地就在前头了,还有三十米,只要咱一跳进去,该死的支好人就又成了咱们的靶子。当这鬼子头儿回头大声要给自家士兵鼓劲儿时,却见前方战壕里陡地冒出无数的人影,一将怀抱机枪,舌绽晴天霹雳:“小鬼子,你秦化爷爷在此,爷爷等你多时了!”话落枪响,那鬼子指挥官还未弄明白啥情况,就浑身血流的做了糊涂鬼。
看官自然能够看得清其间的计谋,咱也无须去作过细的解说。但见缺口打开,黄春催动后军顺此而上,而后面的装甲部队也开始驶出。
“许队,可以开始了。”鞍山也是矿区,鬼子到处挖了一些开采洞,一个废弃的矿洞里,一个背着电台的人对在洞口打望的人道。洞子里,藏有十来个士兵,地上,躲着三个鬼子的尸体。
“发信号,行动!”许成头也没回,闪身跳出洞去。
岗本把十门150重榴弹炮分置于矿区,一门门倒相隔了近百米,几天对轰,有两门被打坏暂不能用,其他八门按照前方的引导继续工作。
不过今天每炮各打了三发就歇气儿了,因为老虎山前沿的帝国勇士要下去追杀支那人,所以每门的炮兵们都乐得清闲地坐在炮弹箱子上抽烟吹牛。这重榴弹炮,鬼子每炮都配了三十名操作和护卫士兵,只是两天来有一些让对方的炮弹送去朝见天照大婶去了。
慕容珂不知到哪儿去了,许成将全支队分开,他只有一百多人,每门炮给分了十来个队员。看到信号传来,那些从昨夜开始就藏在矿渣里的杀神们浑身一抖,就在小鬼子的身边突然冒了出来。有一个鬼子正在一堆矿渣上撒尿,谁知那矿渣突然绽开,一把匕首顺势插入了他的胸口。“日你妈,真他妈臭。”那兄弟胡乱抹了一把脸,手中枪咕咕咕地向有些茫然的鬼子扫去。以一打三,对特种兵来说并不很难,何况许多鬼子脑壳还处于当机状态。半小时时间,这些大炮便更换了主人,当然许支队也伤亡的十多人。
“向指挥部报告,任务完成。”许成忍住眼中的泪水,向通讯兵说道。
黄春秦化各率一团向鬼子阵地两边拓展攻击,110团却跟在涂金的后面向纵深进攻。而腾鳌和大孤山两处的许肖二将接到命令,立即向当面之敌发起猛攻。
“八嘎!炮兵为什么不还击?”鞍山指挥部,各处传来的急报让岗本终于坐不住了,他带了一了卫兵跑到城楼上来查年炮兵阵地的情况。刚上城墙,就听得轰隆几声,炮兵开炮了!可八嘎的炮弹落的地方不是远远的正在交火的一线阵地,而是他的二线阵地,这帝国的硕大的炮弹,直接把二线阵地上的工事打成废墟。一枚落在某处帝国士兵聚集的地方,硝烟散后,除了一个大大的弹坑,那里已不再有活物。
“八嘎!该死的支那特种兵!”岗本跳脚大骂,可他这一跳后,跟着就倒下了,数声枪响从城内距此门不远的民房上传来,岗本及其身边数人纷纷摔倒在地。
一名倒挂在檐下的人翻身跃下,吹吹冒烟的枪口:“八嘎的小鬼子!该死的是你!”正是五支队长慕容珂。
城中立马大乱,鬼子顿时与五支队战在一处,只是这些支那人太奸滑,两三人一组,弄得城里到处都是,反把鬼子弄得像没头的苍蝇。
这五支队在城里混战,七支队在鬼子的二线阵地上激战,这一来鬼子就无法分身去有效的支持一线阵地,不多时,隆隆声响,方天晓指挥武安国和涂金的装甲部队上来了,混战的鬼子哪能组织起统一的防御,很快涂金团引着110团杀入城中,快一师和快三师的前锋也逼了过来,鞍山之战,已无悬念矣!
这正是:秋雨如绵草生毛,千山脚下战旗飘;纵使狡狐多诡计,道行高时也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