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杨钊等三人出得城门,闪电灵蛇早忍不住笑得打跌,若非二人身手不错,几乎就从马上摔下来了,城外高世和早率兵马接应,见二人在马背上滚来翻去笑个不停,很是莫明其妙:“二位兄弟,啥事这么高兴哟,说出来让哥哥同乐同乐嘛!”
“吕老大好计谋,杨总参座好舌辩!”灵蛇将情况简述一翻,“那张石二人的表情真正是他妈的太精彩了。!”
高世和听了,不胜羡慕,“可惜未能与诸位一行,错过这般好戏。”回头向杨钊询道:“听两位兄弟的叙述,似乎那张学良与石觉可是各怀鬼胎呀!我们咋不就中取事呢?”
杨钊一怔,顿时明白:“子休(高世和字)所言,莫非是曹孟德抹书赚韩遂吗?”
“参座所言正是。”高世和道,“那张学良阻我等进军之路,阿南惟几收缩兵力,这不是增加了郑军长和兰军长他们的麻烦吗?我等须迅速脱离与张学良等的纠缠,直向西去收拾鬼子是正经。”
杨钊笑道;“要想让张石二人爆发不和,倒也不是难事儿!”
“请参座吩咐!我的意愿,只是不想让小鬼子的喘息之机。”
“好,那咱就到你营中,咱们好好合计合计,向总座报告,请令定夺。”
吕昆接到报,心中顿时放下紧张来。倘张石二人精诚团结,那事情倒还真有些棘手。遂聚众人计议,靖宇道:“老弟,这张汉卿堵住我军去路,致令鬼子反击我西路兵军,着实可恶!倒不如敲虎震,让我带人去给他一个警告。”杨靖宇对国民党可是统统的没有好感,他倒是出得了手的。
“杨大哥不要着急,张学良被蒋介石当作枪使,他是顺水推舟,揣得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只是梦想很丰满,现实却骨感,东北的情况,早已今非昔比,他们初来怎到,老百姓还不知其德性,但不管是蒋介石张学良还是先锋官石为开,就其本性而言是不可能把咱们老百姓当成父母般看待的,他们急欲立住脚跟,笼络了不少地方的头面人物,影响力是有,但凝聚力就不一定了,这些人在鬼子占领时期,大多骑墙,胁肩谄媚,做了不少损害百姓的事,绝大部分理论起来,定其汉奸之罪也不为过。诸位放心,不出十日,其新据之地必然有变。彼时民心离散,内无粮草,外无援兵,其部必然不战自溃。我们双方都是中国武装力量,自相残杀却是不可取的,当然,要是张石等人不知好歹想来招惹我们,倒也不妨教训他一下,但第一枪绝对不能由我们来开。”吕昆道。
王子奇道:“那不如这样,由政治部派出工作组先到各地去宣讲一下,让老百姓极早的辨别清楚中央军和我军的不同,不可让六耳猕猴坏了章法。”
众人被王子奇的这一比喻逗得大笑起来。
吕昆道:“如此也行,但得注意方式,不可让六耳猕猴钻了空子,更要注意人员安全!”
“我理会得。”王子奇道。
诸葛坚道:“若要等他十天,会不会贻误战机?要是他们真做出一些不利于民的事,难道我们就袖手旁观吗?”
吕昆长叹一声:“诸葛啊,中国的老百姓善良纯朴,可是几千年封建文化把他们熏染得有如绵羊,有时候没有刻骨铭心的事实教训他们是不会醒悟的,这也许要有一些代价,但也只有他们自醒过来,中国的国民性方能得到拯救。我也哀其不幸,然更怒其不争啊!”
众人闻之,不免陷入深深的思考。
“不过。”吕昆续道,“这十天可不能啥事儿都不做,胡信赵齐朱尚明冷枫各部,必须全部肃清残余鬼子,快反军即刻结束休整,南下光复大连旅顺,令涂亚克的舰队和空三师封锁住渤海湾,彻底解决鬼子在东北的残渣余孽!”
诸葛坚眼光一闪:“总座,我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诸葛妙计安天下,我等自当洗耳恭听!”吕昆玩笑道。
“嘿嘿,”诸葛坚走到地图之前,“这张学良来不是打得打鬼子的名义吗?那咱们就给他这个机会。鬼子第9师团和第52师团被我军围攻,已全部败退入这一带的山区,两路鬼子已合为一股,目前,陈翰章在西,白福厚在北,姜新太在东,而朱尚明和冷枫在南,正一步一步压缩清剿,兼以训练部队的山地实战和空地一地化作战。那咱们是不是叫他们暂停,让张学良的部队去碰一碰,打不过,他必然退无所退,由我军将其整编,打得过,他也在我军的包围圈里,要想翻起大浪也不可能。不知这样可行否?”
“哈哈,驱虎吞狼,鱼与熊掌兼而得之,诸葛果然好计策!”吕昆大笑。王子奇与杨靖宇对望一眼,狗日的诸葛坚,这不是绝户计吗?不过一箭双雕,且兵家行阵,自然无所不用其极,所以二人也非常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