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良艰难看罢,任由信纸飘落,良久,方才幽幽道:“我早知蒋总裁派石觉前来,定有非常之意,想不到石为开竟如此心急!”
韩忠道:“事已至此,如之奈何!”
赵一荻道:“不如即刻起程,往投霍军长!”
张学良还未言语,韩忠已起身:“事不宜迟,卑职马上就去安排。”
石觉在司令部,已决定亲率94师和新一师前往抚顺,围剿鬼子,他非不想保存实力,但想霍守义去的话,一旦成功,凭霍守义老东北的身份,自己要想驾驭于他肯定更难,既然吕昆说那圈中鬼子已是残兵,弹尽粮绝无救援,正如陷阱中的恶狼,收拾他们不是什么难事儿,这等便宜如何不拣。正筹划着,有人报说张学良已坐车前往教会医院看病去了。石觉亲眼见得张学良被吕昆气得吐血,当下也不疑有他,点首道:“我知道了!”继续与众僚议他的事。
午后刚过,南城门处从城内出来一支队伍,几十骑剽悍的骑士簇拥着一辆马车,守门的排长一看,正是副总司令的卫队,连忙上前笑问:“韩队长要出城去吗?”
韩忠马上一瞪眼:“怎么,老子不可以出去?”
“啊,不敢,不敢,小心只是想问问韩队长可有指挥部的手令!”
韩忠一马鞭子打下来:“瘪犊子,老子出城打几只兔子,还要个球的手令。”
那排长抱头旁闪:“哎哟,韩队长,兄弟可是公事公办啊!”
韩忠骂道:“你办你的公事,莫非就不准老子办点私事儿?”
“哪里,哪里,韩队长出城打兔子,还带一辆马车?”
“咋啦,老子婆娘想出去逛逛,你想瞧瞧?”
“不了,不了,这都下午了,韩队长可得快去快回呀!”
“这还像个人话,得啦,兄弟,老子打了兔子,给你一条腿儿烤着吃。”一挥手,“出城!”
那守门的排长和司令部的侍卫长,相差十万八千里,他哪敢细细盘查,只得揉揉脑壳,一偏头,对手下恶狠狠喝道:“你们给老子看好大门,老子报告石军座去。”
石觉闻报,急派一参谋去教会医院查看,刚到门口,即被赵四小姐拦住,说是副总司令正在治疗,不得打扰,那参谋伸头看时,病床上真是有人正在输液,又见赵一荻亲自陪护,自然不疑有他,即回转来报知石觉。赵四小姐是与张汉卿寸步不离的,石觉也就不作他想了。他做好的方案,即遣人送往高世和军中。吕昆打开一看,却是石觉亲自出马,率两师东进。留新二师守彰武,新三师守阜新,霍守义军回守盘锦、北镇、义县。让开通道,任复兴军西进。
吕昆大笑,对杨钊说:“事济也,可速速传令,调车皮助石觉东去,沿途作好警戒,无命令不得停靠,其94于抚顺北进入战场,新1师在铁岭投入战场。若石部有所异动,既刻缴械。”
“高世和。”
“在。”
“你部留下一个团看住彰武,其余速速绕过彰武,经苏鲁台攻击鬼子的后路,使通辽开鲁郑家屯之敌首尾不得相顾。”“是,保证完成任务!“
“电令岳鹏,所部即刻西进,攻击锦州,克复之后,原地坚守待命。其现在防务,由37师接防。”
“电令兴安独纵,坚决堵住阿南惟几的西窜之路,并不得让鬼子驻蒙军前来增援。”
“电令郑如峰,兰天,待高世和到位之后,即刻发动总攻。”
“命令樊重光的空四师,陈超的武直三团,为空中打击力量,由高志航亲自指挥。”
“请杨靖宇副总指挥率部西进,全权负责通辽战事。”
那正是:虬蛇枉欲图玉蟾,直就汪洋掀波澜。怎敌蛟龙呤沧海,搅动湛蓝九重天。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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