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洛果夫这边没挡住,才缩回河防,19师又如猛龙抢渡了,三个团一字排开,谢洛果夫就算是千手观音多臂如来也架不住这般攻击,他的河防阵地早被这边的炮火饱和掉了。这还不算,随着天亮,远东联合空军也出来了,空二师的一个战斗机团和美军的一个飞蛇战斗机大队分从南北向中对攻,哪里敌人成堆,便会得到一群铁鹰的眷顾。谢洛果夫挡不住了,只得后退,这样一来就把北段的侧翼亮了出来,恰在陈元龙的前方,元龙自不会放过此等机会,令部队放开马力前冲,军属的坦克营和火箭炮营径往北攻,把个防守北段的鬼子23师团64联队和已差不多被打残的炮兵17联队打得措手不及,不得不分兵来堵,而那边的朴在焕又趁机渡河了。
郭恩怀一深插,就把苏勒巴特尔退往赤塔的路给断了,这家伙见势不妙,急电安井藤前来救他,但鬼子怎会为一条狗而浪费兵力,苏勒巴特尔见求援无果,率部就往南逃,意往克鲁伦去投第一师团或继续南窜投德王。然出城未远,将近林虎等曾歇息的那个土阜,就见前面草原上整整齐齐摆满了坦克、装甲车和汽车,还有不少的骑兵静静地列在两旁,马刀锃亮,映着初出的阳光,不少战马前蹄刨地,预备前往前冲锋。却正是天下第一师在等着他哩!
苏勒巴特尔吓得在马上发愣,但他机敏过人,心如电转后,滚鞍下马,扔了战刀,自怀中掏出一根白色的哈达,单膝跪地,低首请降。
江治平大笑,令其部全部下马,将刀枪放了一堆,叫特务营押了到满洲里去。令一团一营去占阿金斯科耶,主力并不逗留,带着漫天烟尘,直向乌兰乌德。
谢洛果人一路奔逃,到河口时,那守城日军竟令其回去,“无令后撤,死啦死啦的。”那守城的中佐大叫。
那中佐嘲笑说:“帝国已与苏联言归于好,你要撤回,是想到莫斯科去吗?不如转头去与支那人交战,若有胜时,本队长前来保你,送你到支那华北华东或是南洋去享受美女大大的。”
谢洛果夫这一惊非同小可,“卧草泥马那戈壁的,老子自九一八后以来,一直为你们蝗军效命出力,你产竟将老子给卖了!”谢洛果夫悲愤交加,这些白俄长期不归,本就是想借鬼子之力,重建一个沙俄帝国,谁知鬼子从来就没拿他们当豆牙儿菜。如今竟成了孤家寡人之模样,天下之在,哪里还有谢洛果夫的立足之地!
这毛子怒极反笑,大声喝骂着那守鬼子,挥动人马向阵地攻去。城上机枪炮响,本来离城极近的白俄兵措不及防,纷纷坠马,等他们跑出射程时,天可怜见,这白俄数千久战之兵,竟不足一千了!
这边痛骂未止,东面马达声,谢洛果夫一看,骇得说不出话来了。战车简直可以用铺天盖地来形容,这且不说,天上的飞机越来越多,七八十架直升机也几乎压着脑壳飞过。谢洛果夫走投无路,只得下马请降。
那武装直升机群好像对此处并不感兴趣,逐次爬高,越过那河口那个叫卡雷姆斯科耶的城市,径直飞往西方。
陈元军也未对这城产生兴趣,元龙指挥部队绕城南而过,那城上鬼子正惊疑时,东面大地震动起来。更多的机械化部队出现了,一个装甲营护卫着方面军指挥机关在中军;高敬的重炮移动不便,但就算他身处河东,照样可以形成对卡雷母斯的覆盖性炮击,真是一寸长一寸强啊!
而处在前锋的正是唐兴运帐下一个装甲团,两翼各是方远和李南的火箭炮两个团。这重炮一轰,装甲力量一冲,火箭炮三发齐射,那边不但城墙崩塌,连鬼子也不知去向。那里科夫的独一师;布里林的独立坦克一团,齐往城中冲锋,周保中指挥图亚克斯基骑兵1师进城剿灭,自率大队人马往攻赤塔,此时北线的朴在焕也发来电报,二军已突破鬼子防线,占领了车尔尼夫斯克,目前部队除留了少量的剿灭残敌外,主力已向赤塔北面开来。不到两天,安井藤治就差点落入复兴军的包圈儿了!
那正是:关公白马斩文良,赤兔追风未可挡;而今铁骑如飞至,倭贼怎能避祝殃!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