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坦克看见,急得大叫:“团长阵亡了!”很快周保中得知,不由大忿,此时前锋部队已突进鬼子的阵地混战,撤是不可能的了。“全军压上,勇猛者克敌!”保中大声命令。
方远正在布里林团的后面,闻令加大马力,左右穿梭于坦克残骸之中,来到城外,二十管火箭弹一齐飞出,如一计火焰巨锤,顿将赤塔城墙砸塌一大段来。而两支装甲部队来回冲于城下,将鬼子城外防御阵地尽皆碾成粉末。然后各坦克立于壕边,齐用火力将城上鬼子压住,舟桥师和独一师顺着火力通道冲了上来,于壕上搭起简易跳板木桥,独立师的先头营率先冲过壕沟去,顺着塌陷处杀入城中。
国崎五郎纵有拼命之心,奈何兵力不足,见城已破,就率残余鬼子上来肉博,只是小鬼子在独立一师这些俄罗斯族大汉面前,实在是级别差距太过悬殊,枪还没刺拢,对方的刺刀已扑哧入体,要不就被对方一把抓住枪杆,将鬼子提了起来,不愿放手的鬼子就被狠狠的摔死在地上,松手快的也会被对方一个大脚踹飞数丈,纵然不死也是五荤六素人事不知。激战一日,鬼子终于尽数被歼,赤塔这一岭北重镇,终于回归大中华之怀抱。
再说安井藤治乘车西逃,至希洛克时,方接到岗部直三郎的电报,得知乌兰乌德早被占领,而岗部大将已到恰克图了。安井藤治气得直跳,“八嘎,该死的岗部!”这是一颗弃子的愤怒。西原贯治脸色煞白,“司令官阁下,我部如何行动?”
“命令,72联队全体下车,就地征调马匹车辆,往南突击,其余单位,伪装主力,继续西进。”安井藤治恶狠狠道。
“哈依!司令官阁下英明。”西原贯治送上一顶帽子,便吩咐属下速去打理。希洛克一座小城顿时遭了殃,满城牲畜连毛驴都被鬼子抢走,一辆脚踏车也没被放过,当地的蒙俄汉人稍有反抗,即遭杀戮,其间更有绝望而生末日情绪的鬼子,扯着城中妇女就地施暴强奸。平民大怒,尼玛这怎么忍,于是自发与鬼子掐起来,虽敌不过全副武装的鬼子,却大大的延迟了鬼子出发的时间。
安井藤治见部队久久都还未集结过来,一查问,勃然大怒,命令鬼子即刻南撤,不得与该死的平民纠缠。鬼子出城,回头就将各种各样的炮弹抛掷在希洛克城里,其中更有毒气弹,一时城里大火熊熊,各色烟雾滚滚,城中平民哪敢还呆里面,纷纷夺门逃难,一时城内被炮弹炸死者、毒气熏毙者、踩蹋倒毙者甚多。
周保中部第二日赶到,见野外满是百姓,一问惊骇不已,即遣防化营入城先期救护,留下一支部队帮助重建,自率主力向西去了。
却说安井藤治欲要金蝉脱壳,自希洛克直奔南来,才出十几里,猛见得前面一道土梁上,黑压压一长溜军马列着。鬼子奔跑得急,一时刹不住脚步,其前锋竟冲到阵前数百米处。
高阜上一将大笑,向旁边一人道:“老蒙,这鬼子是要急着投胎呀!看把他娘的慌的。”
“军长,咱们以逸待劳,这回定叫他片甲不回。”却正是一军陈元龙部。
一军在赤塔没有停留,径向西来截杀安井,到得此地时,得报有鬼子从北来,元龙遂令江治平继续西进,自率郭恩怀刘瑛师在此等候,果然等个正着,不待那鬼子反应过来,所有重武器一齐开火,当即将鬼子的队伍打得散乱,随之,元龙令56、57两个团原地监视不动,其余大队上车的上车,步行的步行,在战车的打头和大车掩护下,风卷残云般向鬼子卷去。
安井藤治欲哭无泪,欲逃无力,此时他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到三千人马,如何是陈元龙部数万兵马的对手,只如泥入江海,羊入狼群,一个回合碾过,几千鬼子连渣都不剩一些儿。安井藤治举着战刀,躲过了第一轮装甲车的攻击,纵马前冲,欲到汽车后面的步兵那里找点利息,早被30团团长王凯瞧着,手中冲锋枪一摆,突突突,安井鬼子上身上绽出朵朵血花,栽倒在地,被车马踏成肉泥。鬼子的这一支兵马化为历史中的尘埃!
而鬼子那剩车西进的人马,终在彼得罗夫斯克被停下,他们已知被丢弃了,这些直属部队中,只有工兵和辎重兵还有点战斗力,像病马厂和野战医院,通讯队的技术兵,作战毅志和作战能力都不到一般野战鬼子的三成。几个单位的头头商量之后,决定死马当活马医,抱着撞大运的心里,也往恰克图方面逃跑。只是他们没掳得多少车马,大多数人只有步行,这在旷野上实在太过明显,早有乌兰乌德起来的侦察机看得明白,再一飞,发现江治平的部队,急用电台联络引导,毫无意外,这只鬼子杂兵被天下第一师当作点心给收拾了!其间就工兵联队和辎重联队还顽抗了一番,其余人员见抵抗的部队死得太过血腥,吓得乖乖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