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正是郭恩怀,他一到济马,即用重炮把一直以为对方没有炮兵的苏军阵地轰了稀巴烂,见丘济马耶夫狼狈逃走,方来查看刘继业部,却见桥头空旷地上,四支队一中队全体官兵都已聚齐,静悄悄,没有一丝胜利后喜悦,郭恩怀停车一看,顿时心情沉重无比,场地中,五十多名特种兵安静地躺着,他们,已经为了这个国家和民族献出了宝贵的生命,余下的刘继业等四十多人垂首而立,个个脸上满是泪水。
郭恩怀、谭海等缓缓地摘下头盔,对着众位兄弟敬了最庄重的军礼。“刘中队,弟兄们都是好样的,我们相信,国家不会忘记了他们,大中华民族也不会忘记他们的。”郭恩怀走到刘继业身边,把这名年轻的铁血战将紧紧张抱在怀里。
这时一名参谋过来,“报告师长,对岸毛子军撤得不见了。”
郭恩怀站在铁桥上望了几分钟:“派一个侦察连过去,看看是怎么回来?”
一个时辰之后,侦察连发回电报,说苏军一直后撤,已退向图伦去了。“命令部队,连夜渡河,那图伦,也得是老子的!”
这郭恩怀师连夜渡过济马河,直抵图伦河边,对岸苏军已建好阵地,恩怀请示吕昆,得令就地驻守,前指则派廖中率部前来修复铁路,大批后勤物资源源送至,10师隔河与苏军对峙起来。
却说岗部直三部自与韩坚夜战一场,好容易夺路狂奔,纵马在草原上疾驰,终在恰克图外,得到丸山政男的接应,方始放下心来,入城歇息。第二日,得知乌兰乌德已被占了,苏军并没有及进赶到,第三日午时,又报赤塔遭复兴军围攻,才要询问安进藤治的下落,忽报从乌兰乌德撤来的132联队遭支那战机袭击,于途中被支那军一个团赶上,全军覆没,那个团已顺铁道而下,奔恰克图来了。
岗部已成惊弓之鸟,急与丸山政男商议,那丸山政男自师团重建以来就被调到贝加尔地区,还真没有与复兴军交过手,此时听得只有一个团的复兴军追来,心中不由跃跃欲试:“司令官阁下,那支那军一路顺利,想必已是骄傲不已,就一个团也敢来追我大军。实在是欺人太甚,卑职虽然不才,愿率本部把这股该死的支那人消灭掉,以重振我大日本皇军无敌之威!”
岗部疑虑道:“丸山君,对方虽只一团兵力,但他们有空中支持,我们师团的炮兵又没能转进过来,虽兵员多于对方,但恐怕交战起来,也会于我不利呀!”
丸山政男愤然道:“司令官阁下,这吕恶魔屡屡让皇军受挫,他的这个团这次孤军深入,正是天照大神赐与我们重振士气的一次机会,若不抓住,等他们主力上来,我们就永远没有与之一战的机会了!”
岗部怫然不悦:“丸山阁下,将部队撤入长城以南,这是大本营的计划。我们不能逞一时之快!而让大本营的总体策略有所缺失。”
丸山政男一怔:“哈依,阁下,司令官阁下,这支那来势凶猛,如果不派出部队将其挡住,我们恐怕未到达库伦就被他们追上了。”
岗部直三部一震,八嘎的还真可能会这样。“如此,丸山君,你可以安排一支部队下来拦住该死的支那人。”
丸山政男大喜:“哈依,司令官阁下,我的第4联队已到了库伦,阁下可在我师团搜索联队和护卫下出发前去,我带16、29联队和战车队来拦追兵。”
岗部见他吃错药般要消灭来追的复兴军,只得盯住他道:“丸山君,这支那人非常狡猾,你可不能大意。”
“嘿,司令官阁下,一旦击退追兵,卑职就率部队赶上来。”丸山政男脸上现出莫名的兴奋。
此乃险地,岗部直三郎不愿多留,于午后两时,匆匆上车跑了!丸山政男令他的工兵联队驻守城池,自率16、19两个联队和战车大队来堵甘成方。
且说那恰克图自18世纪起,就是国蒙两国边界的互市,车来马往,甚是繁荣,原来这里也是苏军的兵站之一,鬼子占了贝加尔地区,这里成了他们的一个中转站,故粮弹储备倒也丰富,故丸山政男满有信心,要把胆大的支那复兴军消灭在恰克图之北。
甘成方灭了鬼子132旅团,就地补充了粮弹,即令部队出发急追。副团长施明谏道:“团长,可否把速度押一押,咱们没有后续部队,不要犯了余破军团长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