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在焕摆手道:“无需如此,莫日根兄弟,你这里情况怎么样?”
“长官,我们这3师有一万二千多人,师长副师长和另一个团长都铁了心要跟日本人走,被弟兄们干掉了,这里是两个团,后面的城里还有一个团,团长那日松与我是安达,我能去说他来降,只是城里留守的副师长满都拉图却是王爷的人,恐怕不能听从。”莫日根道。
朴在焕道:“很好,莫日根兄弟,就由你去劝说那日松团长,至于满都拉图,若听从最好,若不识时务,阻挠国家的统一和民族的复兴,那就是民族的罪人,你知道该怎么做吗?”“是,军长,莫日根明白。”
莫日根带了一支其间夹杂了二军侦察营在内的部队回到扎布赫郎特沙尔嘎,城中守将急忙来问战况,这里边留在城中的一个日军中尉带着他的勤务兵也大咧咧地坐到屋中正坐上,莫日根二话没说,跟身旁一人打个眼色,见那人点点头,莫日根迅速拔枪,啪啪两下将那鬼子中尉打死,那勤务兵慌忙去掏家伙,却被乌达鲁贴身而上,一刀结果了性命。
满都拉图大惊,他的卫队急忙掏出枪来,却见身影晃动,那站在莫日根身旁的人已到了满都拉图身边,手中一把撸子正顶在满都拉图的太阳穴上。
那日松惊嚇不已,他倒没去掏枪,只是张大嘴巴向着莫日根:“安答,这是?”
莫日根道:“安答,我们是草原的雄鹰不是?”
那日松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我们要做日本人的猎犬呢?我们是中国的一员,吕将军的复兴军来了,我们理应成为复兴军的一份子,所以安答,我已经回归到咱们中国的军队里去了。我希望安答能跟我一起,听从吕将军的领导。”莫日根真诚地说。
满都拉图的卫队一阵骚动,可看到莫日根带来的人团团围定了他们,终于变得安份了。
那日松沉吟半晌,似乎经历着一场思想斗争,最后终于一咬牙:“好,莫日根安答,我听你的。只不知他们会怎么处置我们?”
却听那制住满都拉图的人呵呵大笑,早有士兵上去给他换了手,他手腕一翻,枪已入套,莫日根急忙介绍:“那日松安答,这位是复兴军第二军侦察股钱振国股长。”
那日松急忙立正敬礼,钱振国还礼说道:“那日松团长尽可放心,你们举兵回归,是对国家民族有功之人,我们怎会亏待于你!不久军长即到,自然会对你们有所安排。”
满都拉图在一旁叫道:“不,那日松,你不能做王爷的叛臣,快下令部队将他拿下,我们还有师直部队,我们去找王爷。”
钱振国看了莫日根一眼,后者笑道:“朴军长果然考虑周详,副师长,你既然执迷不悟,那就别管我们无情,来人,把他们看押起来,等候朴军长处置!”
没多久二军过来,一支支部队威武雄壮地入城,军歌嘹亮,响彻天地,骑1师打头,市民见到这复兴军中,竟有这么多高鼻深目的毛子兵,分外惊奇,但看到后面列队而过的装甲营,火箭炮营,炮兵营,以及辆辆运兵卡车时,全都震撼莫名,这军队强大的,天下无双啊!
那日松高处看着,不由全身冷汗,幸好,幸好!却听得身旁钱振国和莫日根兴奋叫道:“军部过来了。”拉起那日松便跑过去。
一辆装甲车停住,下来几员大将,当先一人,三十多岁,脸庞刚毅,不怒自威。那日松知他肯定就是朴在焕,急忙上前敬礼:“那日松向朴军长报道,请朴军长恕罪。”
朴在焕握住他的手:“那日松兄弟,你们只有大功,罪从何来?现在我郑重宣布,经请示,得到吕总司令官的亲自回电,任命莫日根为中国远东复兴军第二军独立一师师长,军街少将,那日松为副师长,军街少将,部队暂时不变,其余各级干部,由二位师长负责安排,报军部备案。”
“是,独立一师坚决服从吕总司令官,朴军长的指挥。”二将激动得赶紧立正敬礼。
朴在焕道:“二位师长,我们的国土,不能容忍外敌来侵占,小鬼子不行,老毛子也不行,所以,我们不能在此久留,需要快速南下,收回库伦,把不该属于这片土地的人全都赶出去!”
二人赶紧立正:“军长,我部愿为先锋,拿下库伦!”
冉义民在一旁差点笑出声来,二军的先锋本是骑一师,涂斯奇刚要上来争持,却被冉义民一把拖住,拉到一旁作工作去了。不一会儿,涂斯奇瞪大眼睛,异常佩有地望着朴在焕,活像盯着的是久别重逢的情郎。
后人认为,朴在焕能准确地把握形势,用心理战拔掉了进攻途中的一枚钉子,且为后续行兵打下了极好的铺垫,有诗一首赞曰:草原之上雄鹰飞,穹隆四野云低垂;上将攻城不血刃,万千铁骑带甲归;燕然山上勒石处,从此难闻鼙鼓催;胡笳何用带血泣,黄羊奶酒小炉焙;北海苏武牧羝处,画船风月伴歌吹。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