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见得这些人把弯刀插入刀鞘,船越心下一喜,莫非这些不想杀他了?可转眼间,却见那些自怀中掏出套索来。“八嘎!”长时间生活在草原上的船越孝伟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东东,急忙双手抱头,“飕”地一声,一个绳套落下,圈儿太大了,一下子落到脚踝处,船越急忙一跳,套随马走,已离他而去,周围的人大笑起来,紧跟着又一绳圈儿套下,船越经验性的又是一跳,哈哈,这个可不大,刚好将他脖子套住,船越待用手挣时,已感到脖子一紧,全身被一大力拉倒,“八”他还没“嘎”出来,已被蒙古大马拉了出去。
“驾!”马儿跑起来了,其余牧民打马奔跑在两侧,驰骋在冰雪覆盖的草原上,跑出两里路时,那鬼子早已血肉模糊,魂儿自然早回东洋了。
却说曹胜乘车疾扑归绥,那留守的鬼子等虽知前方失利,接到七田一郎的通知后正在手忙脚乱的撤离,未料到复兴军竟不顾疲惫的冲杀进来,全都在抢掠归理财物哩。曹胜甫一进城,即便抢攻,归绥城中无主力作战部队,宪兵警察特务们哪是18团官兵的对手,只一番砍瓜切菜,残余鬼子便撒开丫子往东跑了,至少钱财,算了,还是小命重要。
接连几天之内,洪锋率巴图团,八路军大青山支队李姚首率一部人马从武川南下,到归绥与曹胜会师,王效明则率高怀义部取了集宁,纪友信部取了和兴,而杜显宗部逼近张北时,七田一郎早跑进了长城内的万全,稻村丰二郎也拼力组织了残余兵力,在关隘设了防线。杜显宗得吕昆之令,于关门收住了部队。
恰在这几天,天上降起了大雪,吕昆即令各部建好防御,抽出官兵帮地方抵抗雪灾,其时沙王,索王已带了一套班子分赴归绥与张北,在五军六军和七军政治部的帮助下,逐步建立起地方管理组织。而陈汝峰部进驻托克托,前锋直抵长城之外清水河设阵待命,曹胜率六师接管了凉城与和林格尔,前锋18团进到杀虎口;自是驻蒙军长城以北所侵之地,尽数归于中华远东复兴军。
再说那被围在克鲁伦的鬼子第一师团,被周保中率领的西北方面军军直部和杨靖宇率领的郑如峰军团团围住,吕昆知这个第一师团多是老爷兵,纨绔子弟比比皆是,考虑到今后进军鬼子本土需要一个鹰犬,所以下令迫降为主。保中回伯力接替魏拯民主持工作之后,由杨靖宇全权指挥围敌部队。飞机首先投下通牒,令其投降,又将河太平等大多归顺的日本人调来以身示范,述说光明的前途和幸福的生活,又遣降将苏勒巴特尔之部渗透进去策反伪军,果然没有多久,陆续有鬼子出来投降,中泽三夫虽想阻止,奈何这第一师团官兵,其家族大多是国内财团,这些子弟出来当兵,本身就是来混资历的,哪会把命交给天皇,见河太平和前后第四师团的降者过得不错,纷纷动了心思。中泽三夫家中不少人都要依靠部下家族企业生活,不敢执行军令,长叹一声,“诸君,好自为之吧!”,返身走进内室,用肋差在肚子上划了一个十字。当然,也有不少的军官和武士选择了与他一条道路。不过,当杨靖宇率军入城时,广场上躬身而立的鬼子还是有一万多人,他们非常自觉的把武器堆在了一起,各以中队为方阵整齐地等着处理。待看到骑兵、装甲兵、火箭兵等威武雄壮地入城之后,这些降兵不由得暗自庆幸。杨靖宇受吕昆之令,将所有鬼子分类询问编组,押送到各地去参加劳动,等候其家族带着吕昆想要的东西来赎,或者经过思想转化,加入到河太平的队伍之中。
自此,长城以北,再无一个横行无忌的倭兵,还活着的,真正成了复兴军的奴隶。那正是:倭奴由来只服强;铁血方可制疯狂;君不见今日美利坚,肆行扶桑如澡堂。吃他粮,穿他裳,还睡他的花姑娘。可笑一帮东洋奴,只好厕内说凄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