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吓坏了,一个半生不熟的中文狂叫起来:“别打,我投降的有!”他一叫,其鬼子也举手大叫:“投降的有,投降的有!”
这边的伞兵战车驾驶员还想继续往前碾压过去,车长将其止住:“停下,老子倒要看看这是什么鬼子部队,你们警戒,老子出去瞧瞧。”
车长爬出,用日语喝问部队番号,却见一衣衫不整,光头上血迹斑斑的鬼子挣扎着站起:“我是秋田守备旅团旅团长成田四十八,我愿意投降,我要见你们这里的最高指挥官。”
车长一惊,有这种事,急令其将所有武器解除,又叫去报告胡传友。原来成田四十八叫他的卫士去同归于尽,自己也抱了一个炸药包做样子,但当他的卫士们行动之后,这丫却将炸药包扔下去就转身跑了。他有家有室又有财富,也知道远东军不会杀主动投降且能立功的日本人,遂转动念头,做了一个识时务者。
胡专友闻讯赶来,那成田见他年纪轻轻,颇有几分疑虑,“这就是最高指挥官?”车长见状,暴喝道:“八格牙鲁的,这就是老子们远东复兴军空降军第22师师长胡传友中将,你妈的还嫌小的话,阎王老子就大,去不去呀?”
成田作为鬼子上层,对重要对手远东复兴军的高级军官还是有所了解的,闻知眼前的就是曾大战四方顶子的吕昆手下重要大将胡传友,急忙一个立正,鞠躬道:“败将成田四十八,向胡将军投降。”不过丫的指挥刀早不知哪去了,所以无法举行献刀仪式。
胡传友朗笑道:“成田阁下,你倒是很识实务啊!我不知你能给我们带来什么?”你要是没用,老子才不要你呢。
成田惶然:“将军,卑职乃秋田本地人,将军若能保证卑职家人的安全,卑职必为将军效死力。”
胡传友虎目一翻,冷然道:“如果你的家人能服从我军的管理,当自无虞,倘有什么不轨之行为,我军又岂能轻饶!”
成田大汗涔涔:“不敢,只要将军给我机会,我一定会叫他们服从将军的管理的。卑职后面还有一些步兵,那南鹿天寿光繁部下,现在也是卑职的人马,卑职可命令他们,向将军您投降!”
胡传友心下大喜:“看来阁下还真是神仙放屁。”成田大骇:“将军这!”
这边众人大笑,胡传友慢慢悠悠道:“不同凡响啊!”成田哪懂华夏博大精深的文化,见众人笑得开怀,猜想可能没事,连忙陪笑道:“是,是,放屁,放屁的大大的。”
有成田这么一搞,那秋田北线形势大变,天寿光繁也被打得求神拜佛的了,肋差都举了无数次,可就是舍不得下手。得到成田的命令,颓然倒地,这对他来说,完全就是一种解脱。
胡传友令成田旅团虚应故事,引那大馆能代的鬼子前突,却在南鹿之北设下埋伏,那两路鬼子见前面炮火连天,认作成田还在与远东军激战,合在一路,不辨虚实,气昂昂地冲了过来。自然一脚踩进套子里。
胡传友闻得成田的报告,不由大喜:“来得好,倒省了老子许多事情。”回头问成田:“阁下,你看他们能降否?”
成田沉吟半晌:“将军,这能代守备旅团的相田伊织,与卑职倒也熟悉,而且他也是这北部的人,卑职找机会去说说他,倒有可能投降,但那大馆守备旅团的西门直哉却是京都的,他就算想降,可能也不敢。”
胡传友道:“这没什么,找死而已,成田君,我已上报总部,总座批示,秋田以北平定之后,就委任成田君为秋田最高行政长官,希成田做好治理地方的准备!”
成田四十八一呆,随即受宠若惊,居然匍伏于地,向旭川吕昆所在之地磕头大呼:“感谢吕总司令官的信任,成田誓死效忠吕总司令官!”又转身对胡传友深鞠一躬:“多谢胡将军栽培,成田愿意追随胡将军远东共荣建功立业。”胡传友一旁暗道:“我日,这话有半截咋听起来很是别扭,且你表的忠心有球用,倘非形势所逼,你丫的肯定对东京也是这付模样吧!”不过有条狗使使,倒也不错,倘不听话,随时宰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