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寿夫忙道:“参谋长有什么办法,快快说来听听!”
小藤惠道:“如今之形势,要想胜远东人马,实在很难,我想一法,是将远东军引入城内巷战,尽可能的消耗敌军;其二,就是撤出城区,利用九州复杂的地形到野外与之打游击战,整合帝国臣民,必使远东人陷于泥潭之中不可自拔。”
谷寿夫道:“弃城而走,非帝国军人之所为,既然终不能胜,何不奋力一战,与之共同玉碎,足见我大日本帝国军人之勇于天下也。”
横山静雄也道:“司令官所言极是,本师团也将誓死与远东支那人决战!决不能损了帝国军人的名声。”
小藤惠见二人皆如此说,心中暗叹愚蠢,不过转念一想,就算散入山中打游击,依吕恶魔之手段,帝国臣民也未必会与皇军合作,于是开言道:“那好,咱们就动员全体帝国臣民,发放武器,与远东支那人决一死战吧!咱们兵少粮多,如果能据城坚守,待敌人疲乏之际,再出兵突袭,或许未尝不能取胜!”
福冈为九州之最大城市,彼时人口百万左右,那鬼子整日动员百姓参战,虽有远东情报局人员和归化的日本人潜入工作,许多倭民并不积极响应谷寿夫的号召,不过不少年轻的学生等倭民却踊跃到集合点报到,领取武器,在小鬼子基层军官的编组下奔赴指定地区布防,前前后后,倒也让小藤惠聚了十多万人马。其余地方如久留米、熊本、长崎等,大抵如是。
刘品闻之,不由一哂,心道吕老大的意思,就是要让倭民死得越多越好,你若不拿武器,咱是天朝大军,威武文明之师,倒不好拿小鬼子平民来练刺刀,但你拿武器来反抗,哪怕是把菜刀,嘿嘿,那就休怪老子无情。
“各部都准备好了吗?”在北九州的指挥部,刘品向张忠喜问道。
“箭已上弦,得令即发。”
“好,命令各部,明日四时,按既定计划行动!”
“是!”指挥部的参谋们,赶快回到自己的位置,电台嘀嘀哒哒,把指令传达了各个部队。
日本这地儿,如果按远东时间,那天在四点左右就亮了。6月6日,这个不错的双顺的日子,随着远东南方面军参谋长张忠喜的一声令下,整个九州岛突然之间爆发起来。
远贺川,是九州北部的一条大河,河上的桥已经炸了,万余由少量正规的守备部队和大量武装倭民组成的鬼子紧张地守在河南的阵地上,突见对岸升起了数发号弹,随之地动山摇,江川台后,密麻麻的炮弹挟风带火呼啸而来,一队飞机从头顶上掠过,直向福冈而去,跟着一群直升机又从山头过来了。炮弹和直升机上的导弹瞬间就将鬼子的阵地笼罩在烟火之中。鬼子顿时大乱,那些乌合之众,如何见过这等阵仗,他们手里的武器根本就不能奈何天上分毫,身边同袍不时溅飞的肉块和鲜血让他意识冲动是魔鬼。有鬼子在还击,但大多数在胡乱奔逃躲避。
在这边进攻的,是陈阳的火箭炮军和石觉的暂二军,看到自己的陆航团已把鬼子的阵地打得烟突火冒的,石觉心里那个愉快,根本就无以言说,“快,赶快架桥渡河!”
只见两部的工兵快速地奔到河边,舟桥车将块块构件卸下,工兵们搭钩、上铆、铺板子,全是一气呵成,一小时不到,远贺川上便架起了五座浮桥。鬼子被石觉的陆航团揍得东夺西跑,哪里还能有什么防御,陈阳的水箭炮车率先通过,一上岸,就直冲鬼子阵地,密集的火箭炮一个齐射,那鬼子几乎就去了一半。暂二军上去之后,只留一个团参与清剿,其余根本就不停留,直扑福冈。
福冈此时,也是被炸弹笼罩,一个美军的轰炸机大队从北面开始,空一师两个大队从西南面开始,那炸弹依次坠下,炸起的弥漫的烟尘如毯子一般从城郊向市中心卷来。
谷寿夫等躲藏在地下的防空洞里,不停的听着参谋报告外面的情况。“司令官阁下,远东飞机太多,地毯式的轰炸让外围阵地的勇士们死伤很重!”一参谋报道。
“司令官阁下,有大批远东舰船从海面驶来,远东部队要登陆了!”
“司令官阁下,有的百架直升机从海面上过来了!”
“司令官阁下,远东人开始登陆,啊,他们用直升机机降部队!”
……!
“阁下,远东的轰炸停止,但是……!”
“八嘎!快快出去,决一死战”谷寿夫大叫,拿起军刀就往外冲。一到街上的阵地,谷寿夫就傻眼了,整个城市基本上就是废墟,到处是黑烟滚滚,冲天火光,到处是倭民在啼哭和叫唤,也到处都是碎肉残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