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这参谋长倒是很称职的,没多久就分析出了厉害,也给出了最恰当的建议。谷寿夫瞿然一惊,也立即趴到地图边上来:“难道,局势竟糜烂如斯吗?难道就没有一点挽回的余地?难道帝国的臣民就不能与我们一起跟吕恶魔决一死战?”
“唉,司令官阁下,此一时,彼一时。倘我们未败之时,那些芥微之民,倒能为帝国所用。只是如今帝国重点南移,那些未能得允跟随之贱民,心中不免颇生嫌怨。加之吕恶魔手段险恶,用河太平,白占川等这些败类,百般诱骗,那些八嘎的贱民们渐渐就有了二心,支那有句古话‘树倒猢狲散,国危多叛臣’就是这个时候的现象啊!我们帝国的主力,全在南方,就我们这九州,山本师团和横山师团玉碎之后,哪里还有可战之兵,些许民兵,怎会是远东百万大军的敌手!所以阁下,不要责怪卑职说丧气的话,别说这九州,就是本州四国可能都支持不了多久啦!”小藤惠长叹一声。
谷寿夫不甘道:“莫非就看着帝国的本土被吕恶魔夺占?作为帝国军人,本座深感耻辱哇!”
小藤惠道:“阁下大可不必如此,大本营之所以决议南迁,自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在卑职看来,我们这日本列岛,多火山,海啸,地震,且资源匮乏。本来也不是什么益居之地,所以历来我大和先辈,都努力向外开拓,实也欲为我大和民族寻得一长久的安生之地。北上满蒙,西伯利亚;南取南洋都是不错的决策。而且也是大日本帝国子民过去、现在甚到将来都必须要完成的使命,不得到这些地方,我们就永远不会的安全的生存之地。所以,向外进行圣战是没有错的,我们的错误,就是不该冒失地向支那发动进攻。我们完全被轻易取得满洲的成果给迷惑了,以至于没有能够真正去研究支那这个民族。这个民族,一旦没有外患,他们就会内斗不休;可一旦有了外敌,他们就会空前的团结起来,而且爆发出极强的抗击力。远的不说,你看满清进攻他们的时候,他们每时每刻都要反清复明;后来西主国家联合起来进攻他们的时候,他们又来个扶清灭洋。”
谷寿夫插话道:“他们不也被蒙古人和女真人征服了吗?”
“是的阁下。”小藤惠道,“这也是我想要说的支那人又一个非常令人恐怖的地方,他们的文化实在太强大了,以卑职想来,至少在这个世界上,我还没有看到有支那文化那样强大的征服力。你看哪一个外民族征服支那后,没过多少年,这个民族自身就被支那同化了,蒙古人是这样,女真人也是这样,我有时候真的弄不明白,究竟是外族人征服了他们,还是他们把外族人征服了。还有高丽和我们,如果不是我们的先辈努力的从汉字里拆出日本文字的话,我们恐怕也早晚会被支那人同化,而且到现在我们的许多文字依然还不得不用汉字来表达。他们的文化征服力太恐怖了!”
“八嘎,我们究竟错在了哪里呢,参谋长阁下?”谷寿夫根本就想不通,凭帝国先进的科技,强大的军队,为什么就打不垮那愚昧落后无能的支那人呢?
小藤惠长出一口气:“阁下,现在看来,我们是操之过急了。如果我们占领满洲之后,不要急于发动北平事变,而是好好的经营满洲,完成移民垦殖,实行日本教科书的教学,对满洲的支那人进行逐渐的分化,迁移,甚至把他们与本土臣民进行区块化的置换,同时采取一些较为温和的怀柔方式,那么在在二十年后,这些支那人就会成为我们服服帖帖的工具。彼时再叩关而入中原,支那不难定矣,只是,唉,可惜!”
谷寿夫有些恍然,“八嘎!”他恨恨地骂道,也不知他在骂谁。复又问道:“那如今,我们放弃了北方,帝国该不会有危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