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编队行军,区域推进,一些可疑地方,用喷火组上。”赵齐在指挥车上大声下令。
八军没捞到大仗打,所以这回跑得较快,先于胡信等发起攻击,对于巷战,远东军有充足的演练,针对鬼子顽固的反抗,八军当然也不客气,赵齐令下之后,一部分装甲部队在前面打掩护,另一部分则带着步兵迅速前突,不顾牺牲将鬼子城区切分成区块,而对那些有枪弹射出的和可疑地方,两个火焰喷射兵躲在坦克后面击发了喷射枪,“蓬”的一下,一条火龙射出,就听得嗷的两声怪叫,果真有两个鬼子遍身着火跑了出来,但显然其抵抗不住火焰的吞噬,一个很快倒地挣扎滚动,另一个却嚎叫着向进攻部队扑来。妈的,这鬼子死到临头,居然还想挣点本钱。早有战士扣动扳机,半自动突突突一阵乱动,鬼子立马仆街。
很快,七军,暂二军和火箭炮军从北面杀进,在与赵齐取得战场通联之后,知鬼子死硬死硬的,三将对视一眼,胡信对报务兵道:“请电告赵大队,这鬼子是吃打不吃哄的,只有将他娘的往死的揍,狗日的就会乖乖的听话了。”言毕看着陈阳:“老陈,是你先上还是我们先上?”
陈阳大笑:“嘿嘿,要说搞暴力拆迁,你们的坦克比不得老子的火箭炮!看我的。”一声令下,数十辆火箭炮车驶出阵来,烟火突起,一簇簇火箭弹成团成团的扑向鬼子建筑,但见片片房屋,接二连三往下倒,很快一轮射击结束,那久留米北部城区外围,已再无一幢好的建筑了。
石觉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心道,娘的,这远东复兴军的将领,还真是个个心狠手辣呀!谈笑间,强虏就灰飞烟灭了。胡信瞧他那模样,心下倒也猜到几分,淡然道:“为开兄,小鬼子于我国人,何曾有过半点仁慈,倘能知顺逆之道,闻我大军临城,俯首投降,又何至于斯?却偏不自量力,要与我们打什么城市毁灭战,那就只有让他们毁灭了!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啊!”
半天功夫,整个久留米已去了三分之一,猪彻仓七郎的防御也是在外围,被几路兵马如此一番最彻底的攻击,他那两三千头鬼子和万余不知死活的志愿者早已死伤殆尽,侥幸未死的也大多状如痴呆。当各方部队一队队开进城内时,那些倭民们早吓得灵魂出窍,大多表情木然,眼里满满的都是恐惧,乖乖的听从指挥,到指定地点集合,虽有少数倭人还要捣蛋,却再也翻不起几朵浪花了。
猪彻仓七郎已不知何时死于何地,反正远东大军没有找到几个活鬼子。城中兵马太多,不好转桓,下午四点多点钟,刘品率指挥部赶到,令收拾归拢鬼子的车辆,指派胡信负责镇守这九洲西部片区,赵齐军、暂二军和陈阳部则全部车运,夺取熊本。
却说谷寿夫躲过空中打击,继续跑路,他不敢那些招摇,只拣那些偏僻道路行进,只要远远的听到飞机的声音,就急忙往路边的树林里钻。九州多山,这个季节的树木倒也茂盛,居然让他们一路逃得比较安然,直到熊本,再也没有受到攻击。
熊本,可是谷寿夫的发家之地,只可惜他故地重游,并无半点欣喜之色,不单是第六师团根子都没了,亦且是他在本土上的一败涂地让他抬不起头。熊本倭民本也剽悍,然此时他们的脸上已找不到任何天下威武师团的骄矜之色了。
神情萎顿的守备队长荒木真平出来迎接谷寿夫一行,见面非常沮丧地说:“将军,南方传来消息,远东军高世行已占领了萨摩川,现正攻击鹿儿岛,野田甚五郎将军已发出玉碎电文!”
谷寿夫一路狂奔,连电台都跑没了,所以并不知道这番变故,此时听到这个消息,如同全身浸到了冰桶之中。“八嘎!远东人把我们的退路截断了。”他望着小藤惠,希望这个表现不俗的军师能再来一点灵光。小藤惠木立当地,不言不语,显然他的大脑在急速的旋转,努力的找一条可以逃生的缝隙来,然而各处汇总的消息是,九州各地,惟宫崎尚存,其余皆已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