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吕昆的双鳌行动命令下来,长城以外各部已开始集结部队,陈汝峰率15师从关河口、曹胜率6师从杀虎口、王明贵与王效明部则与八路军大青山纵队联合突进,前锋是高怀义的五师和道格的骑一师,他们在姚喆所派的部队引导下,车马并进,不数日已由丰镇突破得胜堡进入长城之内。其前锋绕过大同,直奔左云,当面之敌,正是从关外败撤进来的伪军王瑛部,这王瑛为匪多年,反复无常且又作恶多端,李守信败亡之时,他曾想投降吕昆,但被吕昆拒绝,没奈何只得跟在七田一郎屁股后面进来,七田一郎正是溺水中人,也不追究他,令他与另一伪军丁其昌好好配合,使得七田一郎有了立足的本钱。此刻见复兴军到,哪里敢来应战,留下千余人马阻截,自己带着主力往大同逃跑,至于结果会不会被鬼子砍头算账,他可来不及想,鬼子砍头那是后面的事儿,可要被复兴军逮着了,那可是分分钟的死翘翘啊!
他这一跑,可苦了佐伯文郎,这鬼子正指挥部队对左云山区里的八路军进剿呢,得知后背被王瑛亮了出去,气得大骂。忙令辎重联队和兵器勤务队来阻截,一面调独立步兵第13联队回防师团部。高怀义和道格一商量,决定集中炮兵打中路,两部各以两个团从左右包抄。看官,这复兴军皆是半机械化的部队,就是道格的骑兵师,也有一个装甲战车营,各炮集中一轰起来,那些鬼子的杂兵哪里能够挡得住。但见炮弹往前延伸,后面高怀义指挥主力就跟了上来,躲完炮弹的鬼子才抬头,马蹄和履带已到眼前。刀光闪亮,颗颗鬼头带着哀叫的余音掉落。远东轻战车速度快,火力猛,根本不给鬼子反应的机会就突进了阵地。但见鬼子的师团部驻地,有不少鬼子绰起机枪冲锋枪出来疯狂射击,也有一些身穿白大褂的野战医院医生和护士在狼奔豕突。不过,怕也好,战也好,在复兴军面前,都是一个死,除非,脱光外套,主动举手投降。
佐伯文郎手拿电话还在催促13联队快快回援,却听得一阵密集的枪炮声后,马蹄得得响近,跟着有汽车的轰鸣声,这家伙惊疑地抓起战刀走出门来,就看到他的卫队除少数还在战斗之外,大多已成了死鬼子,一队骑兵突破硝烟,飞驰过来,停留在他的面前,当中一匹马上,一名三十多岁的威猛军人冷冷地盯住了他:“小鬼子,投降免死!”
佐伯文郎如做梦般的看看左右,除了身后跟着出来的通信队人员外,左近已无野战士兵。他看看那些通信兵,个个脸上充满惧怕之色,眼珠子骨碌碌转了数圈,终于有了决定。这鬼子将刀入鞘,双手举起走到道格马前,弯腰沉声道:“佐伯文郎,愿向远东吕将军的部队投降!”
道格大笑:“想不到小鬼子中还有识时务者!好,好。”
佐伯文郎恭声道:“不敢,卑职与田中见仁是表亲。”
“原来如此!”道格恍然。
有了佐件文郎的命令,这26师团很快放弃了作战,除少数鬼子嚎叫着自杀之外,其余的都默默地放下了武器。随后二王与李井泉等人顺利地进入大同,那王瑛和丁其昌见鬼子都投降了,无路可走,也只得俯首就擒。
各路鬼子闻讯,慌忙撤兵,关龟治如坠冰窟,急电北平请求战术指导,可面对着复兴的全线进攻,下村定也束手无策,也只能向岗村宁茨求援。
岗村脸色铁青,饶是他足智多谋,但一面对远东复兴军,他就感到思路阻塞。旁边,参谋长松井太久郎缓缓道:“为今之计,只有令他们死守防区,再从13军和23军抽调部队北上,方可解北支那之危局呀!”
岗村宁茨阴沉着脸,冷冷说的:“参谋长阁下,难道你不觉得这里面有吕恶魔的调虎离山的阴谋吗?”
松井太久郎道:“这……”
岗村没有理他,继续剖析:“吕恶魔从北面进兵,迫使我调兵北上,使得南方兵力空虚,他却从海上发动进攻!彼时,我南北不能兼顾,八嘎!”
松井太久郎有如雷击,他倒没想到这一点:“阁下,似此,如之奈何?”刚巧此时,一鬼子参谋进来:“报告司令官阁下,据情况,吕恶魔自我本土调集大军,与美国人一起,杀向琉球台湾来了!”
那正是:北地危情犹未解,又闻东海雄兵来;愁心无尽蔽日月,满地浓云拨不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