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不!”洛克急道,“我们是来打该死的日本猴子的,我们还在到那慰安所,啊,不疗养院去好一些,请请上校的安排,我想,今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虽然进驻这个营区可以完全控制港湾,但此时洛克又岂敢做一个驱赶主人的强客,然而他不甘心,话藏机锋。
华祥瑞呵呵一笑:“那敢情好,要是不久的将来,我和弟兄们到你们美国去的话,兄弟可要狠狠地宰你一刀哟!”
“这,啊,一定,一定。”洛克一愣,只得赶紧承诺。
华盛顿闻之,不知所措,马歇尔道:“事已至此,我们只有以入驻的方式来表示我们的存在了,只要我们在各地驻有部队,战后远东王总不至于不分一杯羹吧!”
罗斯福点头道:“这个远东王,着实厉害,乔治,你打算怎样来宣示我们的存在呢?”
马歇尔道:“让洛克留下一个团,分成数路,到巴丹半岛的各地去收容整训战俘部队,只要这些部队不离开,远东王就得给我们一个说法。而洛克却必须率主力迅速向马尼拉行进,否则,你们,都懂的。”
罗斯福悠悠叹道:“不知威尔先生现在如何?日本人丧心病狂,我对他倒还有些担心!”众人一滞,尽皆默然。
马尼拉,战车第七联队的残兵逃回,报告了巴丹半岛失败且远东军已衔尾追过来的消息,一干鬼子大惊,东条英机默然道:“决战的时刻到了!诸君,传令全体将士,我们是永远不败武运长久的大和武士,用天照大神赐予我们的勇敢,与远东人决一死战。”
“哈依!”永野修身等非常肃穆地立正应诺,每个人的表情都异常刚毅,转身便走。
“诸君稍等!”东条英机忽然喊道。
众人回身:“首相阁下有何指教?”
东条狞笑一声:“各位皆是帝国高级臣僚,说什么指教,我想交战在即,咱们拿那几个美国人来祭旗,在古老的支那,这可是出征前的一个必备行动。”
“啊,哟西!”祭旗是什么,每一个鬼子都明白。
鬼子司令部前的一处平缓山坡上,威尔等一行十数人被押了出来,当他被取下眼罩的时候,看到现场站了一圈荷枪实弹的鬼子宪兵,而那棵大树下边,居然是十来人提着战刀的日本武士。
这是神马个节奏?“你们,要干什么?”威尔明白感到有些不妙。
东条英机,永野修身,永田铁山,岛峙繁太郎,百武晴吉等一众鬼子肃立现场,另有十多个鬼子扛着崭新的军旗站在一旁。
东条英机阴恻恻道:“美国的先生们,如果要怪,你们就得怪你们反复无常的总统;如果要怪,你们就得要怪那得寸进心、赶尽杀绝的吕恶魔;大日本帝国的武士,永远不会屈服,就算玉碎,也会有人为我们陪葬。押过去!”
一群宪兵如饿狼一般的冲过来,两人一个把美国人推搡到树前。
“不,我们是战俘,我们要享受日内瓦公约的待遇!”一干美国人吓慌了,七嘴八舌的嚷起来。
可是小鬼子哪里理他们,押过去成为一排,啪啪啪,踢了腿弯全齐刷刷的跪了下去。
“不,不,魔鬼,上帝不会饶恕你们的。”威尔大叫。可是那群武士已踢踏着木履沉重在走了过来,各自在每个美国人旁边站定,泛着死亡的冷光缓缓起来,而那一队扛着旗子的鬼子都跑到了前面,将旗帜展开。这些美国高级军官睹此情景,无不魂飞魄散,有两人当场晕菜。
威尔还要吼叫,却听得东条英机疯狂大喝:“斩!斩!斩!”
“刷!”刀带风声,只听得一串惨叫,十几颗头颅掉落,颈腔里冲出的鲜血把那洁白的太阳旗染得透红。
这正是:早知今日头落地,悔不当初匆匆来;冤魂欲到何处诉,可否上得望乡台?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