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拼了吧!”樋口季一郎大叫道,在本土时,这家伙曾作过北部防卫军司令官,结果根本就没能挡住吕昆亲自指挥的进攻部队,后来腿长也因关系硬跑到了南方,但是现在,他的后台东条英机已经挂啦,樋口季一郎已经无处可去,而按他的操作,落到吕昆手中只有一个死,所以他叫嚣着鱼死网破。
像加藤钥平、玉置温和这些到中国大陆行过凶作过恶的家伙也纷纷附和,草鹿任一却不作声,他从未到中国作过战,所以情绪倒没有樋口季一郎他们那样强烈,他的内心倒是想劝今村均向新几内亚岛转进,与阿同惟几靠得近一些,且新内几亚岛的战略回旋地域也广阔得多,但要把十七军和整个方面军撤过去也不容易,美国人和远东军都不会给他这个时间,因此见大多数人都气势汹汹的,也就一言不发。
今村均当然也知道这一点,瞪着王八绿豆眼把众贼看了一圈,见个个都像怒目金刚一样,于是下了决心:“亦罢,诸君,帝国和大和子民已与吕恶魔结下了不解之仇,如今也只有不死不休,我们已经没有退路,本座决定,誓与吕恶魔和该死的美国玉碎决战。寺本阁下,草鹿阁下,除了派给远藤舰队的飞机,我们还有多少可以调用?”
二鬼子急忙向各自的参谋核对了一通,稍顷报告:“司令官阁下,陆航战斗机还有63架可用,海航战斗机还有47架可以。”
“他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动?”
“局势危急,所有勇士一直都枕戈待发,只要司令官一声令下,立即可以出动。”
“哟西,命令帝国的空中勇士们,马上升空,与该死的远东人决战!”今村均拉出架上的战刀,恶狠狠地将案几斩下一角。
又对加藤钥平和樋口季一郎道:“命令所有部队,将手中的战俘尽快处理掉,该死的吕恶魔马上就会打来了!”
凌晨向俾斯麦海过来的,正是远东空八师和空九师还有美军驻瑙鲁的轰炸机,天刚亮时,指挥部就派出侦察机前来昨天交战的地方查看情况,同时后面跟着一队战斗机。因为吕昆知道这些落水的鬼子肯定不会那么全部淹死,鬼子一定会想办法来营救,对于这些落水狗,最好的办法就是彻底的打死,否则爬上岸来,定会给后续部队的行动造成严重的障碍,因此派空八师徐商率战斗机来做一回海面清洁工。
那侦察机刚抵到海域,即发现了海面的情况,急忙向情报回传,而这架侦察机也同时被角田觉治提前派出的警戒零式发现,两架鬼子机一左一右夹击过来,这架侦察机措不及防,当场被击落海中。
但跟关,北面声音暴响,徐商的战机已勇猛地赶了上来,看到战友被击落,怒火中烧,连僚机都没来得及招呼,一蹬舵就向鬼子的零式狠扑,到达距离,早有一枚导弹射了出去,一架鬼子零式还陶醉在刚才击落远东侦察机的胜利中,待他觑见导弹的身影,已经做不出躲避的动作。只见火光绽迸而起,这架零式已在空中化成无数燃烧的碎片。
徐商射出导弹之后,根本就没管这架鬼子的飞机,他知道绝对跑不了,一个侧翻,就向另一架零式追去。那架零式是与他的同伙交错飞过的,他没有看到同伙的毁灭,但却看到了徐商的过来的冲天杀气和那团犀利的影子。这家伙毫不犹豫,拉起飞机就往回跑,同时向舰队发出紧急通报。
“哪里跑!”徐商怒喝道,将操纵杆推到极位,扔掉副油箱,飞龙的发动机发出一声暴烈的怒吼,飞机在碧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闪电,以几乎接近音速的速度追上了鬼子零式,不过两分钟就咬上了鬼子菊花,那距离根本连导弹都用不作。徐商狠狠地摁下发射钮,一串机炮炮弹如一条火舌径直钻进了鬼子零式的屁股,“轰隆!”那飞机从后面开始爆炸,因为徐商的机炮没有停下来,所以从尾到头全被打了个通透,那真是爽快、彻底、安逸、巴适!
这时徐商已看到前方三十公里的海面上,正在惊惶失措忙碌着的小鬼子舰队,忙叩响电台:“各机注意,前方发现鬼子的舰队,有老母鸡一只,准备发起攻击!准备发起攻击!”接着调换频率,又向指挥部发出通报,报告了鬼子航母出现,请指挥部定夺。
“嘿这个龟孙子,这地儿居然还有一只母鸡?”吕昆闻报颇觉讶异,飞机天天像鹰一样在寻找轰炸,居然还给他躲了出来,不过一想这鬼子在这一片地区经营多年,有几个藏身之窟也能理解。
“让鹰九也出去,另外给美国人发个情况通报,叫他们也出点力气!”吕昆对诸葛坚道。
电波飞出,斯普鲁恩斯即令在瑙鲁的航空队立即起飞,与远东空军一道把日本人干净彻底的消灭掉。
这正是:除恶务尽须果断,休将番鬼作堪怜;神鹰再挟风雷至,不灭倭奴誓不甘!
欲知后世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