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庭坚道:“指挥官,根据情报,鬼子把新几内亚岛的西南部作为一个防御重点,该处守敌是鬼子第18军所属的第44兵站地区队第19师团大部。”
张兰生奇道:“这19师团不是鬼子朝鲜军的吗,咋又在这里冒出来了!”
姚庭坚道:“指挥官有所不知,我军发动朝鲜半岛战役的时间较早,这鬼子的19、20师团虽被歼灭,但总有几个漏网之鱼,依鬼子品性,自不甘承认被全歼,所以就用其后备部队重编啦,我们后面可能还会碰到这种情况。”
张兰生恍然:“原来如此,我说咱们情报中有这些个东西,原来是借尸还魂哪!”
姚庭坚道:“这些情况,翁、黎二位将军大多知道,我也是从他们那里了解到的。”
张兰生向二人点点头:“二位的这种贡献,也该记入功劳簿呀!那么,你们是否有可行的计划?”
“计划倒有,还请指挥官定夺!”姚庭坚挥手,旁边海军参谋将几份文件摆到各人面前。
张兰生细细翻阅,初步了解了姚庭坚制定的作战计划:原来这迪古尔河口三角洲多为红树林和沼泽区,击溃鬼子的防守很容易,但并不利于登陆部队的展开,倘若小鬼子以小部队借助红树林的掩护进行袭扰,一定会给登陆部队带来许多不便。加之鬼子的防守主力都集中在这一带,姚庭坚认为,要从这一区域突击的话,极有可能打成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的状况。所以舰队方面提出,凭借舰队的优势,完全可以避实击虚,把迪古尔河作为佯攻方向,而把主攻方向改在马老奇或博伊古一带。
看罢合上,张兰生道:“姚司令官的计划倒也不无可取之处,只是有几个问题我们需要考虑,从南边的两个地方进兵,极易遭到新几内亚岛和澳洲北面鬼子的夹击,虽然我们有空中优势,但鬼子有地形优势,这一点几乎可以扯平;再者,我部乃北方军人,不习水战,若再船运千里之上,恐战斗力难以保证。因此,我想,还是把迪古尔河作为主攻方向,这一边地形较为平坦,可以充分发挥我军的优势,而且目前我军之势,正是寻鬼子主力而歼灭之,要把小鬼子信心打得一点没有,不宜避战。当然,待我们这边作战之时,以一支奇兵向南迂回而进,直插鬼子的后面,也可取意想不到之效果。所以,我决定,师直特务营和海军陆战队一个连由舰运马老奇突击,主力夺取迪古尔河。”
“是!”主将定了主意,其余当然听命。
几天以来,日军第19师团长尾崎义春的眼睛都在跳,他从第41师团长真野五郎那里得知237联队全体玉碎远东军已进抵加里奥时,便隐隐有大祸将临之感。果然这天上午十点多钟,参谋长寺尾务大佐便急匆匆地跑进了指挥部:“报告将军,远东的舰队来啦!”
“呐尼?”尾崎义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是什么情况的干活?”
“据多拉克岛上的观通站报告,有航母两艘,是帝国的云鹰号和冲鹰号,有巡洋舰两艘,是帝国的青叶号和夕张号,其余驱逐舰等较多,后面还有一大片船影,应该是该死的远东军的登陆部队。”寺尾务咬牙道。
“八嘎,寺尾君,你到河口阵地去,利用岸防火力先打他们一阵,若是不支,渐次向后转进,但要在路上大大的埋下地雷!”尾崎义春恶狠狠道。
“将军为何不向井关司令官阁下请求战术指导?帝国在岛上修了许多山洞机库,现在不是正该他们表现对帝国忠心的时候了吗?”
“给他们发一封电报吧,不过,俾斯麦海上情况紧急,而且这些飞机是受拉包尔指挥的,井关阁下就算有心,恐怕也是无力呀!”
“八嘎!”寺尾务大骂一声,甩门而去,上马向迪古尔河口驰去。
“轰轰轰!”寺尾务还没跑到一线阵地,就听得剧烈的炮声在前方响起,那沉闷的声响很明显,正是帝国的重巡洋舰青叶号和夕张号舰炮射出来的炮弹声。
炮弹在前方炸起弥天的尘土,不少落在沼泽里和红树林里,那些水草和树枝更是满天飞舞。寺尾务不敢再在马上奔跑,急忙弃马步行,带着随从疾奔岸防指挥所。此间防守的第73联队长堤下干男满脸惊惶地叫道:“大佐阁下,敌人舰炮太猛,我们挡不住哇!”
“八嘎,你的帝国军人的不是,挡不住也得挡!传令下去,擅自逃离者,格杀勿论。”
“轰隆!”一发炮弹在指挥所不远处炸天,强劲的气浪直接把指挥所顶部的大圆木掀掉三根,吓得正提劲儿的寺尾务赶紧往外跑,却见一鬼子军官慌忙跑来:“报告阁下,远东舰队开始冲滩!”
正是:炸弹落时尘土飞,鬼子魂魄已归西;任是倭心坚似铁,只好火中化为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