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尾务才带着败兵跑到塔纳默拉,还未来得及向尾崎义春报告情况,石国伦的战车炮弹已落到了鬼子的阵地上。
“阁下,远东军攻势太猛,勇士们抵敌不住哇!”寺尾务狼狈不堪地报告。
“八嘎!饭桶,混蛋,懦夫!”尾崎义春努力搜索着一堆词汇,同时手上用力,“啪啪”地在寺尾务脸上来回的抽动,打得这鬼子嘿嘿连声,鞠躬点头有如捣蒜。
“阁下,帝国飞机!”正在尾崎义春打得起劲时,一名少佐惊喜报告。
尾崎义春抬头看时,果见从河的下游方向掠过一队战机,机翼下,两个大大的烧饼清晰可见。
“哟西!寺本阁下给我们的战术指导来啦!”尾崎义春停了手,“内田君,大谷君,趁该死的远东人立足未稳,带领勇士们出击,有天上勇士的帮助,一定要把他们全部死啦死啦的!”
“将军!”寺尾务急忙想表达什么。
“寺尾君,你的,大和勇士的不是,一边呆着,我们送你上军事法庭的。”尾崎义春不耐烦地挥手,根本就不听寺尾务的话。
“杀咯咯!”两个鬼子联队长举着指挥刀嚎叫起来。
“板哉!”得到信心的数千鬼子挺着枪械从战壕里跃出来。
整个塔纳默拉,遍野皆是鬼子的人马,几个树木掩映的村落里,居然也驶出了一辆辆坦克。
石国伦不明所以,“娘的,这小鬼子疯啦!老子才这点人马,你不凭藉阵地阻击,就要来跟老子决战呀!是了,想打老子个立足未稳啊,可老子天上有飞机助阵,河里的舰艇立马也到,就你小鬼子这点家当,能挡得住老子吗?”
他却不知道小鬼子自作多情,把天上的零式当成了自家的飞机。
带领舰载机跟过来的常伟上尉,他见这地形还较平坦,还在招呼各机注意鬼子的防空炮火,但突然间看到鬼子如土拔鼠一般从各处钻了出来,也是不明所以,压下机头,却见不少鬼子挥手向他们打招呼,偏头看见旁边飞机,恍然大悟。
“啊哈!小鬼子把老子当他家的了,各机听着,冲下去,让小鬼子饱吃胡萝卜!”常伟大叫道。
那航空机关炮打出来的子弹,倒与小号的胡萝卜差不了多少。
数十架战排好战斗队形,猛然间飞到鬼子头上,炸弹一排排的轰过去,密集的机关炮哒哒地响起。
“八嘎,航空队的人都瞎了眼啦!”尾崎义春大叫起来。
正在冲锋的鬼子也不断的大叫,挥动着旗语:错啦,错啦!
常伟看不到懂鬼子的示意,或者他根本就不会去看鬼子的示意,只管带着机群非常畅快地顷泻弹药。无数的鬼子被炸弹炸得粉身碎骨,成片成片的冲锋的家伙被飞机上的机关炮打成数段。直持续了半个小时,尾崎义春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
“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
“将军阁下,他们是狡猾的远东人!”不知何时,寺尾务居然又跑到了尾崎义春的身边来了。
“呐尼?八嘎,你为何不早说?”尾崎义春勃然大怒。急火攻心之下,冷不防拔出王八盒子,一枪朝寺尾务打去。
“阁……啊!”寺尾务一声分辩还未说出来,脑门儿上已现出一个指头大小的洞,血如泉涌,两眼非常不甘地倒下。
那正是:木马轻入特洛依,马甲也可护义师;倭奴偏被烧饼轰,只好地下说冤屈。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