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架到达的海鹰此时去拉升了上去,在天空作警戒航行。围墙上,已没有多少子弹射来了,几乎所有人都伸着脑袋看飞机的表演和地上鬼子的狼奔鼠蹿,罗起等战俘几乎愣住了,这对他们来说,绝对是梦,而且是他们从来没做过也不敢去做梦啊!
风鸟兴冲冲地跑到许成身边,把背上便携式电台的话筒递给许成:“支队长,天上的指挥官与你通话。”
许成接过话筒,沉声道:“我是T701,指挥官兄弟,请教你的称乎或代号。”
“许支队好,中国远东复兴军海军第二舰队上尉飞行队长常伟,奉总部命令,前来配合许支队作战,请许支队指示!”
许成大喜:“很好上尉,你们来得太及时了!现在请你分出三个编队,去支援楼营长和邱中队,还有默里湖的柳上尉!”
“是,许支队,分出编队,支援其余三处作战。”常伟飞快地把许成的命令重复了一遍,赓即下达了指令。
很快天上的战机一分为四,几架留在劳工营上空,轮番对地上的鬼子实施射杀;另有几个双机编队拉上半空,各寻方向向指定目标杀去。
鬼子完全散乱了,鬼子为了防备劳工暴动或来自外来的攻击,这劳工营四周很远都没有建筑,以便于鬼子有一个好的射界,但是现在,却成了飞机低空攻击的最好的场地。两个双机编队在上方绕着圈儿射击,把所有的小鬼子的圈死在这片空旷地,使小鬼子连跑都地方可跑,看到天上的飞机一冲过来,这个方向的小鬼子就乱窜,但哪里跑得过航空机枪的子弹呢,结果不一会儿,地面上到处都零碎的尸体,能成堆成团的鬼子已经没有啦。
“杀!”许成见状,大喊一声,带着队伍从围墙里冲了出来,此时外面的鬼子早已吓破了胆,根本不可能组织起有效的反抗,除极少数精神失常凭本能来进行自杀式的抗击外,其余都在没头苍蝇般的乱跑中被许成支队格杀,虽然鏖战竟日,但此时特战队员们却精神百倍,他们根本就不屑用枪,拔出腿上的军匕,施展出他们平常训练且早已纯熟的一击必杀技。而罗起等冲出来的战俘兵则拾起地上鬼子的武器,对那些还在乱跑的鬼子集中开枪,而对地上没死透的鬼子则刺刀戳,弄得到处都是鬼子的哀叫声。
金田保义郎的个人战斗素养绝对一流,因为飞机的几轮清扫都被他躲闪过去,不过他还是没能跑到远处的居民区,而身边的几个卫兵早成了地上的碎肉或死尸,当他气喘吁吁地看着天上的飞机渐渐高去时,猛然发觉前面有人拦住了去路,定眼看时,却是一个衣服在战火中被打成了丝丝缕缕,满面硝烟熏黑的人正瞪着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那人手中并没有什么武器,脚下不丁不八,好似非常悠闲的模样。
“八嘎,该死的圆木!”金田保义郎认为这一定是那个带头暴动的劳工,否则别人也没有他那种气势。
“呀!”金田保义郎高举战刀,使出最后的力气冲了过去,朝那可恶的圆木当头劈下。
但那人根本就不闪不避,就在金田鬼子的战刀即将及体时,他突然动了,右脚一蹬,身形闪电般向左边闪了一步,恰好避过金田的战刀,而当金田保义郎翻动手腕,战刀上撩时,那人右手一个手刀,迅疾向金田的左劈斩下。
“啊!”金田保义郎一声惨叫,他分明听到了自己臂骨折断的声音,剧烈的疼痛已让他拿捏不稳战刀,当他才要做出反应时,颔下已被那人左手一把拿住,感到脖子一紧,已被一股大力提了起来。
金田全身悬,有力也使不出来,且感到气息越来越紧,肥胖的脸也涨得通红,“八……”他想骂上一句,但却没有足够的进气让他说出后面的嘎字,他的脸被拉近了那人的眼睛,他这才看清这应该是一个年轻的中国人。
“小鬼子,让你死个明白,老子远东特战七支队许成,叫你家天照大婶来找老子好啦。”
“咔嚓!”一声脆响,那金田保义郎的脖颈已被捏断,许成信手一抖,将他像一只死兔子一样扔到地上。而此时,战斗已近尾声,劳工营外,到处都是战俘在给未死的小鬼子补枪补刀。七支队的弟兄反而到一旁边休息去了。
不一会儿天上的飞机又掠了过来,风鸟的电台里,传来了常伟的声音:“许支队,任务已完成,请求返航。”
“同意返航,我会为你们向总部请功。”
一支队伍从远处冲过来,领头那将,却是楼永,后面跟着邱维信,伍君成等。
“许支队,咱们胜利啦!”楼永老远就喊起来,特务营的士兵们大声欢呼,与七支队的弟兄相拥在一起。
这正是:胜利本是血铸就,寸土皆由命搏来;他日南洋逢佳节,应是中华百花开。
欲知后世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