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漂亮老万!”空中吉鸿宾的声音从电台里传了来,“各机注意,现在该我们啦,攻击开始!”
但见盘旋在高空的攻击直升机各各将头一点,便向鬼子阵地俯冲下来。
船越俊彦万万想不到远东军的攻势竟是如此犀利,他所在的暗堡也被一发炮弹命中,不过这小鬼子有几个卫士把他压倒在身下,倒是逃过一劫,只是身上也有几处伤口,血淋淋的。
“还击,快快的还击!”船越努力扒开自己身上的死尸和碎石土块,大叫道。
未死的日军,纷纷从废墟里钻了出来,灰头土脸,然此时也不再恐惧,各各寻得武器,对着天上乱射。只是那伪军不成样子,死者自不必说,那些缺胳膊断腿的伤者哭爹叫娘,而其余则四处乱窜,欲寻一安全的处所苟得全生。
吉鸿宾一面将观察所得之情况报与韩坚,一面引军扑杀,只见一架架武装攻击直升机如雄鹰般在空上下翻飞,逢着火力稍猛之处,便是一簇火箭弹洒泼而去,其余轻机枪或是成堆的鬼子,则用机鼻下的火神机关炮招呼。
韩坚在城外,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对第二机步旅旅长明泰道:“明旅长,部队出击,一举拿下金山!”
第二机步旅的五个机步营早已整装待发,闻得令下,如五只猛虎般向金山县城围杀过去。
金山县城南面东面的城墙已在万志武的榴弹炮攻击中被炸塌数段,鬼子的城墙防御工事已形同虚设,只有那城墙根儿的地堡暗堡里,仍有鬼子的各种火力在疯狂地射击。
“嗵!”一发反坦克枪的穿甲弹射了出来,将正突到其正面的一辆远东步兵战斗车打得轰隆一声爆起,里面的士兵未死者满身火焰冲了出来,大声呼喊着:“杀!”端着手中自动步枪,一面开火,一面前冲。有的倒在了冲锋的路上,有的扑嗵跳进了护城河里,奋力的踩着水,迎着鬼子枪林弹雨向城里方向冲去。
“主战坦克上来,打掉狗日的火力点!”明泰大叫。
远东主战坦克因其自身较重,所以跑不过步兵战斗车,此时早已咆啸着冲了上来,其厚厚的装甲和反应模块让鬼子的反坦克枪对之无可奈何。只见坦克手转动炮塔,硕大而修长的炮管平平的指向了正在喷火的鬼子暗堡。
“嗵!”坦克轻轻地往后坐了一下,一团火球带着死亡的啸声笔直的射向了鬼子的火力点。“轰隆!”没有任何悬念,那处地堡连同那截城墙在一团烟突火冒中轰然垮塌。
一辆辆坦克和步兵战斗车齐齐的冲抵到护城河边,坦克炮战车炮及车载机枪形成一道强大的火力网,将城防工事的鬼子死死的压制住,有不少鬼子打得疯狂了,竟毫不畏惧地跳起来反击,结果无一例外被被得粉碎,而他们射出的子弹只不过在远东战车的钢铁装甲上演奏了一曲交响乐,只有少数伏在战车旁射击的战士被跳弹击伤。
在这强大火力的压制下,步兵战斗车中的战士冲了出来,工兵舟桥车也冲到了护城河边,二三十米宽的护城河上很快就搭起许多座浮桥,那些步兵在各自长官的率领下轻盈的冲了过去,使用火箭弹、爆破筒将残存的鬼子火力点一一打掉。
船越俊彦在支离破碎的城防工事里东跳西蹿,吆喝残余的鬼子死战,但无奈他的大队就只有千余人,此时早已所剩无几,伪军保安团的战斗力更不敢想,放眼望去,他已看不到阵地上还有活着的伪军了,那些家伙当然不是全都战没了,而是早已逃之夭夭。
“杀!”几处城墙豁口处,声音如潮水样的涌了过来,船越瞪圆了王八绿豆眼,见得一个个远东士兵灵活在石块上跳跃而来,狂嚎一声,挺起战刀便迎了上去。
“噗噗噗!”从不同方向射来的子弹贯进了这小鬼子的身体,远东军对在战场上抓小鬼子作俘虏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别说看见活的,就是死的都得补上一枪或一刺刀。虽然的受伤的小鬼子藏着手雷在身上,想等远东军人走到身边来时引爆,想以此来赚战利息,但在远东军的战场条例中,早就对此有所防备,那些远东军人只要看见有小鬼子,数米外就开枪打脑袋,因此只有极少数鬼子获得战果,但这种伤亡对第二机步旅来说是微不足道的。
整个金山县城不到三个小时就被拿了下来,保安团的伪军远远见了远东部队冲了过来,便跪地高叫“长官,我是中国人,我投降,我投降!”远东军对他们当然不会下手,这些人早就扔了武器,乖乖的听候处理。
韩坚进了金山,探得鬼子已开始在松江一线构筑防线,立即下令部队:“不要休息,要趁鬼子防线未成之际,一鼓作气杀过去!”
各部正要出击,参谋拿着战报过来:“报告师座。军座来电:我部暂缓进攻,先把鬼子稳在淞沪,待主力西进之后再待命出击!”
韩坚一看地图,原来军长想玩大的呀,“好,命令部队,向前保持压迫之势,且先让小鬼子多活几日!”
这正是:撒下罗网罩恶鸟,放出长线钓凶蛟。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