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卖犊子的,不见棺材你不掉泪呀,各单位注意,攻击开始,打保三师的锋头。”来的是陆航团第一攻击直升机营,长机里,营长见顽军并不买他的账,勃然怒道。
地面上,远东军前锋营带队指挥官蒲超也叫了起来:“毕营长,命令部队呈锲形阵,冲进去!”
只见天上的直升机机头微点,“蓬”先是火箭发射巢喷出了两团火球,铺天盖地的向地上的顽军罩了过去,接着,机上的机枪叫了起来,顿时,那一架架武装直升机就成了喷火的死神。
那火箭弹砸下来,周围数十米区域很难有活口,所有武直一动手,四周正进攻的顽军顿时被放倒一地,孟祝三这边首先开火,自然也是首当其冲,被一架武直的火力覆盖,这家伙连一声惨叫都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火箭弹雨撕得尸骨无存了。
这东西太猛了,转眼间四周顽军的锋面已被消灭,地上到处是残肢断臂,未死的顽军惨呼痛嚎。后面的见了,哪敢还往前冲,妈呀一声,转身就跑。
这时地面的远东军前锋营已发起了进攻,所有将士的自动步枪形成了一张火网,将那些逃跑的顽军吞噬进去。
直到这时,马成龙方才回过神来,怪叫一声,扭转马头就开逃,他的亲信也呼啦啦地跟上他,这一来就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小股马队,在天上直升机看来,这太显眼啦。两架直升机也一扭身,很快就飞越到了马成龙他们的前面,转过机头,嗵嗵嗵,机关炮把地面打得土石暴溅,吓得马成龙等赶紧勒马停住。
机上的大喇叭又开吼了:“下面的人听着,立即下马投降,否则格杀无论!”
一名亲信颤抖着问道:“团长,这,这咋整?”
马成龙瞅了瞅天上那杀气腾腾的东西,回头又看了看一地的尸骸和遍地乱跑的各团兵马,无可奈何地说道:“下马吧,我们是国军,他们不敢把咱们怎么样?”
众人跳下马,扔掉武器,高高地举起手来。很快蒲超带了一队人马冲了过来:“你就是这里的指挥官马成龙?”原来他已从抓获的顽军口中知道了一些信息。
看着眼前这个二十四五岁的年青军人,马成龙知道他应该就是远东军的指挥官,整整了衣衫,努力的调整了一下情绪,清清嗓子道:“敝人正是国民革命军山东保三师上校团长马成龙,请问老弟,为什么攻击国军?”
蒲超嘿嘿冷笑道:“那朱良镇里面的,也是国民革命军第十八集团军的队伍,那你们又为什么要进攻他们?”
“这…”马成龙一切语塞,吭哧了半天,才呐出一句:“他们?他们是共匪!”
“放你娘的屁!他们打小鬼子,杀汉奸,为广大中国百姓保卫家园,不扰民,不害民,纪律严明,秋毫无犯,这匪字从何说来,老子倒是听说,你们保三师,强派捐,强征粮,又抓丁又抢东西,你们他娘的才是匪!带走!”
马成龙才要分辩,不过他与蒲超都是粗鲁军汉,擅长的是动刀动枪,这打嘴仗却都不行,所以嘟嚷几句,却被远东将士推搡着押走了。
顽军四面逃跑,不过都跑不过天上的直升机,那飞机飞到四周,像圈兔子一样将这些家伙赶了回来。此时潘勇也已驱车赶到,看到整个朱良镇战场惨不忍睹,蓬松的大地,早已被血水浇凝,无数的尸首,展现出奇形怪状的表情的姿态,有的怒目圆睁,有的痛苦扭曲,有的咬牙切齿,有的惊恐万状……不由又惊又怒,拉过一个顽军军官模样的人,甩手就是一顿耳光,口中王八蛋,混账东西骂个不停。
这时赵寄洲也在几个远东士兵的陪同下走了过来,他已知道了潘勇的身份,举手敬礼道:“八路军寿光独立团团长赵寄洲,见过首长。”后面的隋蔚唐等也都赶快致意。
潘勇见他满身鲜血,军衣也破得不成样子,急忙还礼上前握手:“赵团长,我们统属不同,不必拘礼,兄弟奉吕总司令官的命令,前来救援,行动稍迟,以至贵部受到重大损失,还请赵团长多多谅解!”
“唉,潘师长说哪里话,要不是你们赶来,我们铁定就全军覆没了,我谨代表寿光独立团全体指战员,感谢远东复兴军,感谢吕总司令,感谢潘师长和兄弟们!敬礼!”身后的八路军将士,虽然伤痕累累,却也都努力的举起手来,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潘勇也大为感动,急忙还礼道:“赵团长,八路军弟兄们,我们都是承担着消灭小鬼子,复兴大中华民族任务的中国军人,我们总座说啦,我们都是国家的武装力量,不分彼此,一起为国效力吧!”
“为国效力!”顽军战俘都已归置起来,八路军和远东军双方士兵热情地拥抱在一起,欢呼起来。
这正是:彼此同为炎黄种,何必眦目动干戈;应宜相拥成兄弟,并力恢复旧山河。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