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中野君,你才是司令官,我只不过是给你做做跑腿的事罢了!”西田耕一道。
“嗯,西田君,你能明白这一点,再好不过,我希望,你能管好你的治安军,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
“这个你放心,我管理下的治安军是帝国忠实的朋友,一定能够给该死的远东人以重重的打击。”西田耕一挥动着拳头,就像他已经把远东军打趴下了一样。
“哟西,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安排一下作战的事情吧!”中野英光拿这个家伙也没有太多的办法,他手上的特务队要真和西田耕一手里的保安部队干起来,那根本就不是对手的。
“诸位,远东军东来,气势汹汹,本司令官命令保安一团在历城设防,与野战重炮兵联队一起,给与远东军沉重打击;打响之后,保安二团与第59师团辎重联队一起,迂回到历城、龙山,邀击远东军的后路,断其供给线,则我们可先吃掉冒进的一部,而后乃虑其他。”中野英光指着地图道,然后将其余的安排部署也说了一番。
这鬼子面对远东军,并不是被动的防守,而是以进为退,当下事不宜迟,保安军一团在鬼子的监督下,连夜开拔,赶到历城布置防线。
却说唐仰杜自任伪山东省长,同时也兼伪山东保安部队的总司令,有六个团的兵力,不过他只是一个提线木偶,部队的指挥权却是在西田耕一手中,
见其主力一团已被鬼子调走,唐仰杜心中着急,却是不敢表露出来,跟着西田耕一回到自己的窝里,便着急的要叫朱桂山等人来议事,只是西田鬼子一直盯着他们,却找不到可以利用的时间,把这家伙急得抓耳挠腮的。
一直等到下午,却见张化南兴冲冲赶来,给唐仰杜递了一个眼色,对西田耕一道:“西田阁下,这大战在即,前途未知,卑职特与省署诸位同仁备了一台戏,欲请大佐阁下观看,还望大佐阁下赏脸!”
西田耕一向来被人吹捧,飘飘然的高高在上,闻言大喜:“哟西,临战之前,可以一观,以振诸将之士气也!”
唐、朱等人心中暗暗高兴。
夜里,张化南找了济南青楼的几个红牌,热乎地赔着西田耕一等一干鬼子看戏,自己却东一个西一个以上厕所为名遛到密室。
“多谢化南兄为我等找到时间相议。”唐仰杜首先感谢张化南。
“事情紧急,那些客套话就不要提啦。”张化南摆手道,“还请仰公早定大计。”
“是极是极。”唐仰杜道,“如今我们的部队都被日本人掌控着,要想起事,就得从日本人手里夺回指挥权。”
“啊,这个,日本人对我们防备甚严,只怕不太容易啊”朱桂山道。
“桂山兄,这个还得你出面。”唐仰杜道,“明天起,各部队就要开赴前沿,桂山兄何不以济南市民之意,组织劳军,到各部犒劳一番军官,我们顺势把监督部队的日本人集中起来,到时在酒席上将其消灭,起事以应远东军。”
“此计大妙!不过得派人与远东军联络联络,好让他们接应咱们。”张化南道。
“当然,我负责派人出去联络,各位都去准备吧,注意保密,咱们都出去,免得西田生疑。”唐仰杜道。戏园子里,台上的青衣唱得悲悲切切,包厢里,西田与鬼子却与众妓女玩得活色生香,看戏的都不过是维持会和日伪人物,个个皆是津津有味,正是商女不知亡国恨,隔窗犹唱后庭花!
却说楚天舒略作休整,即刻挥师西进,只一日已到章丘,潘勇早已安排好了指挥部,接待已毕,楚天舒道:“潘师长,济南敌人的情况可否打探清楚?”
潘勇道:“当然,济南齐鲁重镇,我总参情报局早在这里有了布置。”当下把济南日伪的兵力和布防等一一向众将作了介绍。听得鬼子并未向济南加派兵力,众人皆觉轻松。
正议之间,门外报告:“济南有人求见。”
“哦,看来有戏啊!”楚天舒笑对潘勇道,“请他们进来。”
两个人应声而入,一个三十来岁倒也坦然,另一个四十多岁却有些促局。
年轻人自我介绍:“各位长位,我乃总参情报局济南站联络员,特工编号在这里,请核查。”他掏出一张纸片交给参谋人员。
这个很快通过电台与远东情报局总部完成了核实,确认了特工身份,楚天舒赶快给他看座,对于这些战斗在敌人心脏的兄弟,他们是非常尊敬的。
“副座,事情紧急,我也就不客套啦,济南省署一班人,见我大军压境,欲要起事,这位张先生,就是伪山东省长唐仰杜的联络人。”特工道。
“哦,有这等事儿!先前军座在青岛号召,他们为何不为所动?”
“长官,情势不同,非是不愿,实在是时机未到呀!”那张先生急忙解释,又把唐仰杜等人的托付细细的讲述了一番。
楚天舒大喜:“若真如此,贵长上也算大功一件呀。”即对参谋道:“马上把这个情况上报军部及总部,调整部署,准备里应外合。”
这正是:大风起兮草木折,济南城外战旗猎;各路心机纷纷动,暗流翻涌波诡遹。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