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君,现今这种情况,你说那些是没用的,请吉野君说说,我们具体该怎么办?”王豫民非常恼火,你丫都火烧眉毛了,你来跟老子扯那些有个卵用啊!
“哟西,对对,王桑说得有理,敝人认为,王桑应该通过重庆再一次发出强烈抗议甚至谴责,你们是合法的队伍,一向以来都是执行重庆的主义的,并不像吴化文他们那样曾经做过……嘿嘿,你们口中的汉奸,你们现在也做到了保境安民,是有功于那什么,哦党国的。所以,吕昆的部队和共产党的部队是没有任何理由进入你的防区的,现在他们这样做了,那就是破坏你们所谓的统一战线,是要承担责任的,我想吕昆纵是胆大包天,也不会不管人们的议论吧!”
“依吉野的意见,就凭一个通电抗议或谴责,就能让他们退兵?”王豫民显然不相信,吕义山要是这么好对付,委员长就不会气得吐血啦。
“这只是第一步,你得先占住理,你们不是常说‘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吗?当然,吕恶魔有可能是不讲理的,所以,你还得加强你的防守,不允许什么联合演练部队进来,如果他们不听,就完全可以开火,反正责任不在你方。”吉野心中偷笑。
王豫民不高兴了:“吉野君,你认为我的人马能打得过远东军吗?如果真是打起来,莫说天下第一的远东军,就是土八路,我们打起来也没有胜算!”
“八嘎,你倒还有自知之明!”吉野心中骂道,不过脸上不露声色,微笑道:“王司令倒也英明,不过,你们是据险而守,远东军师出无名,我们会想法把这观点散发出去,就说他们挑起内讧,让那什么联合部队军心受到影响,那么他们的行动就会大打折扣,同时,我会报告内山司令官阁下,派遣帝国皇军突袭远东军,让他们左右失顾,王司令部岂不是安然无恙?”
“来人,把他们抓起来毙掉!”王豫民突然拍桌大叫,把姚轻耘和另几人吓得大惊,早有卫兵冲进去,把吉野和同来的几个汉奸抓住。
吉野也心中大骇,他不知道王豫民为何突然翻脸:“这,王司令,这是为何?”
王豫民怒道:“吉野先生,你难道不知远东军攻击张景月是找的什么借口吗?你是想让我步其后尘不是?”
吉野恍然,忙道:“不,不,不,王司令您误会啦!”心中很是恼怒,这要是放在以前,本太君早拔刀将你脑壳砍下来了,吉野急忙辩解道:“你这并不是与皇军联合作战,你想,你们双方在这里摩擦,难道皇军不可以趁机利用一下吗?”
王豫民一愣,妈的倒还真是这个理儿!叫卫兵将其松了,回座坐下,道歉道:“不好意思,这确是误会了,还请吉野君原谅,不过,你们这借机突袭他们,会不会来个顺手牵羊呢?中国古代有个假途灭虢的故事,想必吉野君不陌生吧!”
原来这家伙还担心皇军顺手收拾他!吉野忙笑道:“王司令多虑啦!皇军可是真正愿意与贵部和平共处的!我们有一份计划,请王司令过目。”
旁边的田村赶紧掏出一份文件,王豫民一看,还真是在摩擦产生后的行动计划,计划中是突然出击,消灭土八路和远东军,但不会占地盘,反而会将打下来的地盘交给王豫民,当然计划上写的是,当皇军夺得共产党或远东军的控制区后,王豫民部突然出兵,“赶走”了皇军,收复了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