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王豫民得知远东复兴军各路都已赶到,而日本人定下的所谓妙计结果都成了镜中花和水中月而复光军却果断地对他动手时,他仿佛才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莱芜原也有日本人修筑的工事,这些工事对土八路来说肯定是无敌的,但在强大的远东复兴军面前,那些碉堡和炮楼啥都不是,当远东军两路部队会合于莱芜城下时,守将李得元慌了神,降又不甘心,打又打不过,连忙向王豫民问计。
“他妈的,平日跟老子阴阳怪气的,这时倒求上门来了。”王豫民骂道。
原来这李得元本不是王豫民的旧部,他是平度张金铭的部下,在张被日本人和厉文礼联合收拾之后投到王豫民帐下来的,可这李得元根本就不大服王豫民,大有在莱芜自立当土皇帝的打算。只是在八路军和远东军联合之后,感到危机的他急忙向王豫民靠拢,意欲裹在一起,共图他心中所谓的“大业”。
“去把吉野叫来。”王豫民此时也没有了主意,只好对身边的姚轻耘道。
姚轻耘没几分钟就回来了,神色很是慌张:“司令,那几个人不见啦!”
“什么,妈的,倒溜得像兔子一样快,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王豫民在屋子里转起了圈圈。
“司令,向重庆请示一下吧!”
“重庆?他妈的,重庆有指望的话,张景月就不会死啦!”王豫民没好气地说。
“要不,咱们把队伍拉到徂徕山去打游击,我就不信,咱们是抗日武装,他远东军还能赶尽杀绝啦!”姚轻耘道。
“这吕义山,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王豫民摇摇头,“他们的口号就是山地作战演练,我们上山,不正好是他们的靶子吗?”
“那,似此该怎么办?他们可是到了城外啦!”姚轻耘也不敢出歪点子了。
“唉!”王豫民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去跟他们交涉,我部同意整编!”说罢,王豫民闭上眼睛,神情异乎疲惫。
吕昆得到报告,哈哈大笑:“有些人哪,总是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要不就是属驴的,不打它就不听话。”
诸葛坚道:“不过这王豫已条件还不低,希望所部独立编成一个师,他任师长,原地驻守。”
“这娃打的是啥子好算盘啰,寻不是换汤不换药吗?给黄春钟琪回电,让他们转告王豫民,无条件接受整编,他那个什么纵队,莨莠不齐,什么人都有,必须得好好审查,该处理的要处理,咱们的部队里,绝不能留什么害群之马!”
“是。”诸葛坚道。
“至于他本人嘛,让他到伯力去学习学习,让他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救国兴邦,当然,学习结束后,我们保证妥善安置。”
王豫民虽心有不甘,但联合演练部队已大举进驻,只得低头,在钟琪派的人护送下,到达滩县,而后乘飞机到了远东。
内山英太郎得到吉野等人的回报,破口大骂,这个该死的蠢货,竟然是个银样蜡枪头!
中山源夫道:“司令官阁下,情况大大的不妙,这远东人搞什么山地作战联合演练,顺手牵羊,解决了王豫民,可他们的真正目的,还是我们哪!如果卑职所料不差,他们下一步行动,必是泰安。”
“可是,中山君,你是参谋长,请问该如何防备才好?”内山英太郎不满道。
“唉,航空战队,在对手面前,不堪一击,如今,惟有死战,成就大和武的无上荣光!”中山源夫束手无策,面对实力不对等的远东军,他纵有诸葛之智,又能如何。
“给方面军和派遣官发报,我12军当前只有两条路,一,据守死战,二,向豫皖鄂转进,依托山地,与该死的远东军缠斗。到底如何,请示下。”内山英太郎恶狠狠道。
没多久,北平的电报先到,下村定命令:“十二军必须据守,绝不可轻易放弃一城一地,否则,远东之第十一集团军齐头西进,北支方面军将被分割,故须以帝国之英勇无畏的武士精神而力战之。”
稍顷,南京的回电也到:“敌之十五军一部已句容,南京已呈危急之态,倘若徐州放弃,敌之机械化部队很快就会突进江北,则派遣军将面临最大的困难,故十二军不得轻言转进。”
“八嘎!传令全军,誓与远东军玉碎决战。”内山英太郎喝道。
“罗政委,你看,我们该怎么打?”临沂,联合指挥部里,第十一集团军军长黄春指着沙盘问罗帅,他虽有自己的想法,但吕昆特地叮嘱他,罗政委是齐鲁大地的老人,地形什么的,全都装在他的脑子里,所以第十一集团军各指挥官,务必要遵重罗政委的意见。
罗政委憨厚的脸上展开了灿烂的笑容,延安已来电,让他放心与远东军联合行动,他当然也知道吕昆远东局书记的身份,说到底,八路军,是共产党领导的部队,而远东复兴军,其实也是共产党掌握着控制权,虽然远东的那一套有些特别。
听得黄春的问话,罗帅笑道:“黄军长,这大兵团多兵种作战,老哥我还真是头一回,不过根据我党中央和吕总司令官的布局,这关内战场,北起北平,南至广东,咱们这个位置还真是关键节点,如今整训基本结束,咱们也没有后顾之忧,所以我认为,咱们应该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举打掉这个鬼子的第十二军,直达豫西,与晋西北南下之部队会师,彻底切断华北鬼子的退敌,将其变成瓮中之鳖而后消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