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刚才明明已占了上风的,而且差一点就要攻破土八路的阵地了。
“掷弹筒过来,给我狠狠的轰!”樱田井武大叫。
闻令而至的鬼子掷弹兵很快就在樱田井武前方架好了小钢炮,樱田井武拔出军刀,喊着角度和参数,亲自指挥掷弹组向土八路进攻。
“嗵嗵嗵!”鬼子的榴弹划着弧线在夜空中向山坡上飞去,爆起的火光中,有不少的人影在飞起和躲避。“哟西!”樱田井武对自己的战果非常满意,忘形的在阵地上手舞足蹈起来。
山上早发现了这一现象,聂凤智大怒,就要下令机枪手去突击。丛飞挥手道:“聂司令员莫急,看兄弟来对付狗日的。”叫过两个战士,如此如此。
很快,前沿飞出一片手榴弹,在进攻的鬼子群中炸起一片烟火,两名火箭筒手趁此机会跃出战壕,敏捷地向前跑动,在弹坑和岩树间隐蔽往身形,很快地接近了鬼子的掷弹筒发射阵地。
就那里了,两名弟兄相互一点头,将单兵火箭筒扛在肩上,“预备,发射!”
“嗖嗖!”两团火球如流星般穿越战场上空,径直砸在鬼子的发射阵地上。轰隆,震天的爆炸声中,鬼子的掷弹兵全被爆炸波所覆盖,无数的破片向四处溅飞,正是得瑟的樱田井武突然全身一震,感到有不少火热的东西钻进了他的躯体。“八嘎!”这鬼子心中一凛,知道完了,在倒地之时,挣扎着对身边未死的鬼子道:“你的,快快报告五十岚庄七阁下,前面有远东人…”然后脑袋一歪,寂然不动。
五十岚庄七得报大惊,他得到的是死命令,根本就没有退路可言,看看天色,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要亮了,咬咬牙,命所有部队,全部投入进攻,炮兵将所有炮弹打光,炸掉火炮后也拿武器参与到进攻中来。
他的工兵联队本来是放在樱田联队的后面,作为预备队使用的,预备樱田联队攻占小山口村后,由他的工兵联队接替进攻,从而拿下桃山,夺路而去。可现在情况已不如他之所料,只好孤注一掷,向桃山小北山口中国军队阵地发动了决死冲锋。
可是他预料中的炮火并没有响起来,五十岚庄七气得大骂独立炮兵第一大队,然而很快从三堡方向跑来一群狼狈的小鬼子,正是独立炮兵第一大队的家伙。
“八嘎,你们的,什么的干活?”五十岚庄七骂道。要是平时,独立炮兵第一大队的技术兵们是不会鸟工兵联队的,但此时五十岚庄七是指挥官,这些跑来的炮兵全都不敢还口,一个曹长报告道:“中佐阁下,三堡炮兵阵地遭到支那人的偷袭,来的队伍非常厉害,大队长阁下和大队勇士们大多战死,只有我们,我们听从阁下的通知前来参加战斗!”
“八格牙鲁!”五十岚庄七气不打一处出,你他良子的吃了败仗当了逃兵,倒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但毕竟互不统属,他怕这些骄横的炮兵们惹毛了会跟他翻脸,而他一个中佐也没有那些鬼子将军们那个王八之气,遂厉声喝道:“你们马上参加战斗,击败支那人,向南转进!”
“哈依!”那群鬼子慌忙往前跑去。
原来丛飞得到聂凤智的建议,派了一个小队去袭杀鬼子炮兵阵地,鬼子的独立炮兵第一大队离主战场还有一段距离,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远东军特战队杀来。三十多名战士的身手异常剽悍,乘着夜色,突然杀入,每个人都是用冷兵器近身击杀小鬼子,所有鬼子猝不及防,而且也不知道黑暗究竟有多少袭击者,见其大队长等大批同僚不断的惨叫倒地,知道遇到了传说中的杀神,胆气为之尽沮,哪里还敢反击,慌忙往主力这边逃跑。
这边鬼子刚投入进攻,可另一边新四军的增援部队也赶到了,一员大将赶到指挥所,向丛飞敬礼后又向聂凤智敬礼:“聂司令员,兄弟陶勇奉令增援,请分派任务。”
“陶旅长老弟,你们这一来,老子们就必胜无疑啰!”聂凤智大喜,当即令通讯把新四军分配入战场,同时命令全军准备反攻。
“反击倒不必啦。”丛飞道,“你们看,天马上就亮了,咱们只管把鬼子的攻势遏住,没必要跟狗日的死嗑,反正现在着急的不是咱们,等天一亮,咱们的飞机过来,再往死里揍如何?”
二人大悟,原来还忘了有那大杀器,看来这指挥作战的理念得因时而变呀。
防守方把一发发照明弹射到鬼子的上空,这八路军和新四军只管防守,又有复兴军特战三支队狙杀鬼子重要目标,但见鬼子怒吼连连,却始终无法越雷池半步。
太阳终于划破了幕云,将光亮洒给了大地,五十岚庄七看了看桃山上岿然不动的阵地,长叹一声,吩咐手下:“给内山司令发诀别电吧,我部奋死决战,誓以玉碎以报天皇。”
很快,东面的空中传来马达的声音,四架飞龙战机旋风般杀到,机炮声声,桃山之北,血肉飞溅。
这正是:欲从网罟夺生命,怎耐华夏有铁壁;竟日鏖战终了了,却向地狱报君恩。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