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他!”乔天正叫道,一名战士闪身而上,挺枪就刺,鬼子曹长挥刀架开,见过不去,狞笑一声,将插销弹开,和身向这名战扑过来。“快闪开!”乔天正掉转枪口却扫,子弹打入鬼子曹长的身体噗噗有声,血花飞绽,但其仍往前冲,手雷响了,那名战士与鬼子曹长一起,被炸得血肉模糊,倒地不起。
不过十分钟时间,侦察排以牺牲四名战士的代价,拿下了鬼子设在高地上的炮兵阵地。
这山上的炮弹不飞了,复兴军的坦克炮便将炮弹砸到依车站据守的鬼子阵地上,那些沙袋垒成的防御墙轻易地被炸开,将伏在上面的鬼子炸得肢断头飞。
两辆鬼子的铁道铁甲战车不要命用车载的重机枪和37炮猛烈轰击110团,给进攻的部队造成了一定的伤亡,但其山上的炮兵一哑,没有压制的复兴军单兵火箭弹便可放开施为了,只见几名战士靠在一辆被打燃的汽车旁,快速上肩,击发,但见几团火球直奔过去,穿甲弹头在高速推进下瞬间化开鬼子的装甲,钻进了铁甲车的肚子里,轰隆!两辆铁道装甲车成了两团大爆米花。
岩泮清卫脸都绿啦,他这守备大队,就这么点拿得出手的家当,没想到一小时不到,便告全完,手下的士兵虽然悍勇死战,但在对方坦克炮、后面的迫击炮以及枪榴弹的攻击下,成团成团的被掀飞,然后死去,临死前本能的瘆人的惨呼声,让其余鬼子无不胆寒。
“八嘎,给开封发电,我们无法坚守,将与支那人玉碎决战。传令所有勇士,各找爆炸物,用我大和武士的身体,让可恶的支那颤抖吧!”因中国军队来得太快,他的防御根本就没来得及完成,阵地上前没有地雷,也没有鹿砦,更没有反坦克壕,在铁甲车被毁之后,远东天虎发出震天的咆哮,肆无忌惮地向车站压了过来。
鬼子守备队的几挺重机枪虽然叫着疯狂,但其子弹打在天虎装甲上,只会绽出火花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除了一些倒霉透顶的士兵被跳弹伤到之外,跟在天虎后面的复兴军将士并未有多少损失。此时,乔天正又掉转炮口,嗵嗵,把鬼子炮弹,毫不客气地回赠到鬼子头上。
“各自为战,武运长久,板哉!”岩泮清卫怪叫一通,抱起炸药包就往一辆天虎扑去。他跑着标准的曲线步法,让不少射向了子弹都落了空,远处的李弘见了,冷笑一声,从身旁的警卫员手中抓过一枝枪,哗啦上膛,砰,枪口飘出一缕青烟。
岩泮清卫眼看着和他相面而进的远东战车就要激情相遇了,可这时,一颗高速旋转的762毫米子弹“啵”地敲开了他头上的钢盔,在钢盔上留下一个破洞,钻入颅骨中,把脑髓绞成一团浆糊。而后,子弹带着强大的动能,从后脑勺钻出。已经失去大部分能量的子弹撞在钢盔后面,被钢板挡住,带着脑浆、血液和碎骨头掉进他的后衣领中。岩泮清卫满脸的不甘,空洞的眼神仰望苍穹,然后像木桩一样直挺挺倒在地上,其怀中已拉了火的炸药包终于响了,激烈的爆炸声冲得那正往前冲的天虎都颤了两颤,而绽飞的破片如水泼般打到天虎身上,顶盖处头露在外面的机枪手吓得赶紧往下一缩,然脑袋已被破片擦破,鲜血长流,痛得这家伙在坦克里夸张地惨叫。
110团冲入了罗王集车站,小鬼子已没了组织,只是以各自的方式来拼命,但这样的成功率非常小,复兴军的自动步枪以有小组配合的进攻模式不会给他们留出空档,只有倒地受伤装死的小鬼子拉响身下的爆炸物才会给快速冲锋的复兴军造成一些伤亡。
潘勇进入罗王集时,战斗已然结束。
“报告师座,折了四十三名兄弟!”李弘心中有些戚然。
“知道啦,你们打得不错,先休息休息,曾自立,你部前出,到苗营设下阻击阵地,若开封鬼子出来,你部佯为阻截,然后败退,引他们到虎口山下来,然后截杀其后路。”潘勇道。
“是。”曾自立团的汽车没有停留,顺着公路疾往西去。
“宫克石,你率本部到南面的范庄、孙寨埋伏,如果下枝龙男返回,放他先头过来,然后击其腰乞尾。”
“是!”潘勇的37师自杨文俊团分出去之后,又重建109团,任111团参谋长宫克石为团长,这个团的主体兵力,就是王豫民派守锦阳关的扈彪部。也算是老兵油子,战斗力并不弱。
这正是:沙场征战如弈棋,用兵需得料先机;巧施飞着占节点,做成牛刀好宰鸡。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