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西,听你的。”左伯文立即下令。他这纵队是由二十六师团改编过来的,原来的三个联队改成了三个支队,人员有些变些,但战力却只高不低。
福泽纠夫首先打响,机枪掷弹筒一起上,他有两种打算,一是一举攻破对方阵地,击溃敌人,二是打出对方火力和主阵地,好引导后边的铁甲车和他的步兵炮中队攻击。
左伯文已学习了不少远东军的战术,见福泽打得猛,令部队先克制住,不予理他,当福泽大队冲近一百米时才下令开火,这一下枪弹如暴雨般射出,远东的自动步枪一连续,跟轻机枪无异,弹雨构成的怒涛将福泽大队淹没,并迅速向福泽纠夫所在的指挥点压去。
“八嘎,快快开炮!”福泽纠夫趴在地上,狂叫起来。
鬼子的火炮应声向起,只是他只有四门九二步兵炮,这样的炮弹飞过去,其攻击点也非常有限,何况鬼子的炮兵中队几乎就没搞明白远东军的重火力点在哪里,五发炮弹没打完,远东军的炮弹就飞过来了,一个支队的炮兵比起福泽纠夫一个大队的炮兵自要强大得多,一连串爆炸升腾起来,福泽悲哀地看到,他的炮兵中队几乎瞬灭了。这时他才想起,为什么铁道巡逻车没有炮火打过来。
“少佐阁下,我们快快撤退吧!他们火力太猛啦!”大队附大叫,就这么一会儿,他的兵力已去了大半,而从场面上看,要想击溃对方,无异于白日做梦。
“说好的两面夹击呢,八嘎牙鲁!”福泽纠夫也不敢再战,转身开溜。
此刻另一面也打响,鬼子在山西剩下的最后一个师团118师团派出的是第90旅团之独立步兵第392大队。这个大队所遭遇的与福泽大队几乎一样,他们不但无法撼动远东独立纵队的阵地分毫,反被打得满地尸首,听得这边已败,也急忙且战且退。
福泽纠夫见没的追兵,松了口气,计点兵马,可怜只剩了不到三百。他心突然怒起:八嘎的铁道巡逻车,为什么开炮的没有,带了残兵怒气冲冲的跑过去,要找那丫的车长说个明白。
刚刚在望,突听得寿阳方向炮声隆隆,把所有鬼子唬得莫明。
“呐尼?寿阳遭到攻击,一定是土八路!”福泽纠夫想道,急令快速回去增援,因为寿阳是阳泉的屏障,寿阳若出问题,旅团长阁下可就成了坛子里的乌龟啦。他自己向铁甲车跑去,坐在那里,冲锋陷阵大大的厉害。
接近二十米时,那停在断头铁路的怪物却突然开火了,车上的机枪射击孔突突喷着火舌,把个福泽纠夫和数十个小鬼子打得浑身颤抖,灵魂出窍。
坐在卡车上的大队附大惊,明白这铁甲巡逻车已换了主人,立即接过指挥权,命令向铁甲车强攻,意图把它夺回来,枪弹如爆豆,在车体上打得叮叮咚咚,火花四溅,可那铁甲车浑然无事,反倒是那里面射出的机枪子弹,正肆意的收割小鬼子的性命,转眼间已有百来人倒在地上,大队附慌了,他手中没有重武器,仅凭三八式歪把子和掷弹筒根本就奈何不得那铁王八。
“快快的,下车绕过去,转进!”
鬼子的汽车,可公路就在铁路边上,隔那该死的铁甲车不过五米,一辆试图强行冲过的卡车被里面的重机枪打得千疮百洞,已在公路上熊熊的燃成大火。
你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情况,原来很简单,谢维松派了特务营的一个班在这里埋炸药以备万一,果然炸了鬼子的铁道巡逻车。那炸药是电起爆的,负责起爆的那班人正躲在不远处,见鬼子并没下来搜索,而是匆匆前去,留下了两辆铁道巡逻车的驾驶操作鬼子,一看也不到二十人,正在检查前一辆被炸的车子和抬救人员。
“兄弟,搞他一家伙!”班长见有机可乘,立起主意。
“要得,班头,你说咋办就咋办!”特务营的家伙也是不怕事儿的。
车上鬼子在炮轰潇河,并未注意周边,被这个班悄悄摸近,一涌而上,打了个短促突击,这些鬼子还没弄明白是咋回事儿,就下了地狱。
“好家伙,谁会开!”班长问,结果大家都摇车,他们不是特战部队的,恰好这里面也没有会摆弄的人。
“姥姥的,把那辆破车的弹药武器也搜集过来,咱回去打个会开的人来,这好东西,扔了太可惜啦。”班长像个乡下财主地叨叨。
大家伙都去拆机枪搬弹药,弄了好半天,得,汽车声响,福泽纠夫跑回来了。
“哈哈,瘪犊子的,老子今天趁此机会发个利市。”虽然有一长溜鬼子,班长却丝毫不怕,“给老子打,打不赢了炸车跑路!”
谁知鬼子是惊弓之鸟,不经打,连汽车也不要,落荒而逃了。
“噫,今天出门没见喜鹊呀,咋尽遇好事儿。”又见有了不少汽车,班长有些不自信的叫起来。
这正是:潇河非但过不去,小命财货随风飘。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