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贞武师团好容易前进至鲁山时,却得到通报,洛阳已被远东军攻克,战车第五旅团全军覆没。彼时远东军忙于三晋作战,无暇顾他,中山贞武不敢去找远东军放对,却将一腔怒火发泄在了马法五李振清和新四军五师身上,各派了一个联队进攻。
在对攻战中,两部皆敌不住中山师团,马部无奈,只得向庞炳勋发报求救,而新四军五师也把情况上报,消息汇聚到徐州时,联指即调秦化之三十八师前往增援。
中山贞武见状,慌忙退过方城、南阳,联指研究认为,皆不动它,免得中山师团退回鄂中,不利于后续用兵。秦化率师主力顺平汉而下,扫平沿线日伪势力,直至信阳而止,这样也确保了黄泛区西面的安全,使大量的物资和相关工程人员可以通过铁路运达黄泛区,使整个整治工程得以完整和系统化。
鬼子也错以为远东军鞭长莫及,冈村便令中山贞武驻守该地,于山隘处广构筑工事,以为其固守华中之北面屏障。
中山贞武见其工事已成,便与参谋长草野二郎大佐计议:“草野君,你看那远东军忙于治理泛区,却是为何?”
草野道:“黄泛区千里无毛,数百万难民流离无所自安,远东军攻克了这一带,便将主要精力投入到治泛之中,排涝筑堤,疏滩淤塞,使四溢之水得归其道,而他们重开耕田,修筑民居,安置流民,实是收卖民心,步步为营之计。”
“八嘎!”中山贞武骂道,“吕恶魔野心蓬勃,这数万平方千米的广大地域,近千万受灾人口,又岂是他一年半载能解决的。然我们也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进行,必须采取行动,使其事难成,不知参谋长阁下有何良策?”
草野二郎沉吟半晌:“阁下,可请派遣军司令派特工队潜入,实施炸堤、烧房、投毒、暗杀之行动,而我部也多派小部队,对其进行四处袭击,如此,则可令其首尾难顾也。”
“此计大妙!”中山贞武赞道。
草野二郎诡笑道:“不止如此,阁下,卑职还有一计!”
“呐尼?草野君还有续计?”
“哈依,如今之势,重庆与我默契不相攻,我们可以抽出西防的大量军马,东边的支那人被屡次袭扰,定必大怒出兵,然则我们的工事已成,我们将主力埋伏这里和这里,由小部队将敌军引来,而后伏兵齐出,依托山地快速将其消灭,就算他们的该死的战机,也只能来收集尸体哪!”
“哟西,参谋长阁下之连环计非常周详,我这就上报司令部,请求实施!”中山贞武道。
冈村也觉此计不错,着令特务机关组织实施,未几日,周口、西华连续发生炸堤、烧房等恶性事件,不过中山贞武派出的小股袭击鬼子却未有作为,远东军与新四军与发动民众,到处都是眼睛,连鸡狗也都向着中国人民这一方,不鬼子只能一击即退,但仍有数支小鬼子被军民设圈围住,予以全歼,只是这些鬼子人数都不多,十来人一组,也不足以让敌39师团伤筋动骨。
不多时吕昆的反攻计划已定,吕昆与太祖决定,河南方面,概由杨靖宇指挥,徐总在三晋事了之后,因身患有病,被中央劝到远东治疗去了。
靖宇得到秦化等的报告,即与彭志远道:“这鬼子也来学我们了,渗透破坏,小股袭击!你看这当中有什么明堂没有?”
彭志远道:“鬼子极为狡猾,此举目的之一,是乱我军心民心,让我们无法顺利开展治理工作;目的之二,就是让我们疲于应付,无法分出兵力来对他。当然这仅是表层的东西,我想这鬼子经略南阳,定还有其他狡计,可恨国民党部队隔岸观火,要是他们出击,攻其西面,小鬼子哪得如此从容!”
“罢了,不去说他们,将熊兵怂,没有张屠户,咱们还能吃带毛猪?我看中山贞武此举,不止有乱我疲我之意,只怕还有怒我之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