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工兵摁下引爆器,桥身突然绽出两团火光,整个大桥有两处被炸断,有几个人影飞了起来,随着碎石废件一起坠入到汉江之中。但还是有十多名将士冲过了桥头,立即跳进被炮弹炸烂的工事里,对扑过来反击的小鬼子狠狠地扣动着扳机。
“快,必须过去增援他们!”涂金恨不得驾着座驾从江面上飘过去。
无数艘冲锋艇和摩托艇屁股扬起高高的水花,驮着五六个战士冒着弹雨向对岸冲去。
坦克炮在不断的吞吐弹丸,坦克上的机枪急促地吼叫着,澄黄色的弹壳哗啦啦倾泻在回收箱里。
“八嘎牙鲁,拦住他们!”镝木正隆和中谷中秋都急得大叫,守备联队虽然有二十多门火炮,但比起上百辆坦克的炮来说,实在太不对称了,往往一处炮弹,便会引来数门坦克炮的围攻,而对方坦克上的高射机枪完全改为平射,硕大的子弹带着强劲的动能可以轻易地钻过工事墙上的沙袋,直把里面还击的帝国勇士打得血肉横飞。
这还没完,激战一个多小时后,对方又有野炮响起,远远的对岸还起飞了一架观察直升机,将炮弹准确地引到南边的重火力点上,更多的远东士兵出现在了镝木正隆的望远镜里,直把他的小心肝往冰窟深处压去。
原来秦化的38师已跟了上来,秦化一方面派人去控制樊城,帮助灭火,而师属炮兵没有进城,就到岸边来助战。
在这强大的火力掩护下,一艘艘冲锋舟等冲上了南岸,战士们用枪榴弹和机枪冲开一个缺口,在付出了数十人伤亡的代价后攻占了鬼子南桥头的阵地。
此时,从桥面上冲过的突击排还剩了六名战士,虽然个个带伤,仍然咬牙坚持着,自动步枪形成的连续火力,让反击的小鬼子在他们面前铺下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尸体。
远东工兵迅速在断桥处施工,搭建起轻便的跳板,虽然过不了坦克和装甲车,但步兵却可以无虞的通过。
秦化自然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团在团长戴友复的率领下一马当先,冲了过去。中谷中秋再调遣两个中队鬼子来拦,但远东军的重机枪已成功过桥,与战士们不时射出的枪榴弹一起,将反扑的鬼子打得溃不成军。在将鬼子大量消灭之后,戴友复下令吹号冲锋。
号声响起,团和先期过去的装甲旅机步营将士大声呐喊,向鬼子的阵地扑去。
“八嘎,快撤回城防!”镝木正隆见这汉江天险,连半天都没守到,急忙撤进襄阳,只是这么一打,他有近三分之一的鬼子成了地上的死尸,那些跑不动的伤兵,被远东军毫不客气的干掉。
回到城中,两鬼子面如土色,炮兵没了,一个队长失了踪,基层军官大多被打死,这阻击,怎么打?
秦化并没有立即大举进攻,他只是派出了许多小部队,从不同的方向对鬼子的城防工事实施定点清除,他们用火箭弹轰掉鬼子的火力点,或者派神枪手射击冒头的鬼子兵。而一旦鬼子大规模反击,这些小部队又立马退走,小鬼子要出来追吗?他们没这个胆量。
之所以不大打,一是从减少伤亡的角度来考虑的,二是要掩护装甲部队从浮桥上通过。
随着一辆辆坦克喘着粗气爬上岸来,城防工事里的小鬼子心头如压了千斤巨石一般,他们的反坦克枪几乎奈何不了这无东的铁家伙,在它们面前只有挨打的份儿。
毫无意外,一部分坦克开始编队进攻了,炮管压得很低,显然不愿意让炮弹飞越城防,炸到城内的居民区。但高爆弹打到工事上,碉堡也好伏地堡也好,都挨不了一家伙,地上像突然暴起一蓬泥土,其间人体碎片的枪械碎件哗哗地洒落。那坦克炮弹击到城墙上,即使不至于一炮把城墙轰塌,却可以把所在区域的小鬼子震得飞起来,要不就是五脏移位,七窍流血。而小鬼子的重机枪打过去,不过只溅出朵朵绚烂的火花。
镝木正隆和中谷中秋都感到绝望了,对方厉害的直升机还没出现,自己在这些战车面前就不知所措了,没想到远东人竟可以把战车的作用发挥到这样,一个庞大的战车群,别说打,就是看上去也让人感到发抖,不过远东战车只是用炮打,并未往前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