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连长将身一挺:“卑职愿亲自为参座带路。”
张忠喜叫肖涛带部队休息一小时,加点餐,眯一小会儿。汤海洋部草草吃了些东西,就由伪军连长带路,插向鬼子深野时之助的侧翼。
当黎明的太阳从海面上升起的时候,城月河南岸,快一师的各种火炮发出了震天的吼声,把对岸鬼子的阵地炸成一片火海。
“八嘎,准备战斗,远东人要开始啦!”深野时之助大叫,尽管小鬼子挖了不少防炮洞,但由于远东军的炮火过于密集,留在阵地上的鬼子许多被炸得尸骨无存,也有不少防炮洞被炸塌,直接把里面的小鬼子给活埋掉。
“接山炮联队,命令他们反击,反击,把远东的炮火压下去。”深野时之助叫道。
鬼子山炮兵联队长本田和助一直也在观察远东军的炮火情况,远东军的炮分布太散,而且主要是自走炮和坦克炮,这些移动的火力平台并不像他自身的这种固定炮兵阵地好打,但接到深野的电话后,也不得不命令还击。
顿时,茂密的树林里,一发发炮弹穿林而出,飞越河面,落在远东军的阵地上,有十多辆作战车辆被击中,相关士兵急忙扶起伤亡的战友,往后面退避。
“一个联队的炮兵,还真不少。”刘品望着飞过来的炮弹,“命令火箭炮营,摧毁鬼子的炮兵阵地!”
早就在寻找目标的火箭炮营马上做出反应,操作兵摇动摇柄和报参数的声音响起一片,不到两分钟,各单位就报告准备就绪。
“攻击开始!”营长大吼道。
122毫米的40管火箭炮炮弹从发射车上嗖嗖嗖急速窜出,在空中拉出一道壮丽的景观,很快,本田和助的炮兵阵地便被覆盖,爆炸的火光与朝霞映成一片,煞是好看。
车载多管火箭炮要的不是精确打击,而是覆盖,快反军直属火箭炮营有18辆发射车,但此次营长并未全部开火,只动用了一个连的兵力,但这也是数百枚火箭弹了,本田和助的山炮兵联队瞬间就遭到了灭顶之灾,鬼子的炮兵躲都来不及躲,绝大多数便被炸得四分五裂,至于山炮,只有少数几门幸存,而隐在树林后面的牵引骡马更被炸死不不和,其余的嘶叫着四散奔跑。
“八嘎牙鲁!还击,还击!”看到山炮兵联队瞬间被打成了山炮兵中队,本田和助暴跳如雷,但这鬼子很顽固,喝令残兵败将利用残存的火炮,继续顽抗。但三分钟后,再一波炮弹呼啸而来,本田和助看到朝自己压下来的火球,跑也没跑,高喊一声“天皇陛下板哉!”便被彻底淹没。
“射击,射击!”深野时之助疯狂地叫喊,小鬼子也不顾生死,冒着如冰雹一般的炮弹伏在战壕里拼命的反击。但对岸的远东军以战车为掩护,只有很少的伤亡。
不多时,侧翼枪声大作,有军曹来报:“大佐阁下,山炮联队玉碎,我们右翼遭到远东军攻击,阵地失陷!”
“八嘎,有多少兵力?”深野时之助叫道。
“有一个团的兵力,他们有战车,我们抵挡不住。”
“该死,快快撤向赤坎,向法国人投降!”深野当机立断。
赤坎军营内的法军一直在关注战况,见日本败下阵来,开门放了进去。刘品率兵随后跟进,法国公使大喊:“日军已被我军俘虏,我们是同盟国一方的,请贵军不要进入!”
刘品大笑:“扯淡,命令法国人,马上让开道路,交出日本人,否则立即攻击。”他对汤海洋道。
汤海洋立即驱车前进,指挥车上的大喇叭直接叫法国人集合在一块听候处理,一个团的部队根本就没有停,隆隆的开了过去。
法国人的红带兵、蓝带兵和绿衣仔见状,全吓傻了,深野时之助见法国人如此怂包,大怒,命令残部进入阵地开火阻击。
刘品大笑:“好好,火力覆盖!”老子来个搂草打兔子,连法国佬一窝子烩掉。
战车上的火炮与机枪一齐开火,法国人一看不对呀,这是要受池鱼之灾呀!急忙派人将深野时之助抓了起来,打出白旗。不过快反军已冲了过来,法国兵急了眼,忙向身边的日本人开枪,以表明自己的立场。小鬼子完全没了组织,被快一师围住,藏也没处藏,躲也没处躲,直如过街老鼠一般。
刘品见到送上深野时之助的法国公使,对他进行了表扬,不过也明确告诉他,这广州湾是中国领土,现必须收回,而驻广州湾的法国公使署因为服从贝当政府的领导,不在同盟国之列,必须按战俘处理,但他们在最后时刻的表现不错,或得到宽大。
法国人见中国军队又是坦克,又是战车,个个士兵都透着杀气,哪敢说半个不字,乖乖的按刘品将军的要求交出了政权,到指定的营地集中。
南京吕昆得报,心中感慨万分,他在原来的时空里常被《七子之歌》引发诸多感想,如今这个时空,它们却都已顺利回到母亲的怀抱,不知闻一多先生看到这个消息,又会如何?
这正是:只管淬得拳头硬,不由列强不低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