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事情已经发生了,如果你想结婚,……我可以娶你。”
付子桐把枕头狠狠地扔向他,“丁楚阳,你这个混蛋,谁稀罕嫁给你?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为什么不送我回家?你根本就没安什么好心?……”
她呜呜地哭着,心里却分明知道,她的人生因为这一夜已经有了改变。
“桐桐,是你不想回家的,再说了,你被下了药,回去被付伯伯他们看到,会担心的。”丁楚阳边解释边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穿上衣服去洗个澡,一会儿子楠该来了。”
付子桐尽管头脑一片混乱,但听到姐姐一会儿要来,还是接过了衣服,“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丁楚阳嘴角往上挑了挑,“好,我去客厅等你。”
滚烫的热水冲在身上,她拼命地搓那些暧昧的印痕,可是越搓越清晰,似乎在提醒她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最后,忍不住蹲在地上绝望地哭了起来。
良久,浴室外传来丁楚阳的声音,“桐桐,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久?”
她不想回答,可是又怕他闯进来,只得胡乱应了声,拿过浴巾将自己擦干净,换上衣服,开了门。
丁楚阳已是一身清爽,“吃点东西吧?我叫了早餐。”
付子桐摇头,“我想回家。”
“我送你。”
“不用了,我打车走。”她不想再和面前的这个人有任何的瓜葛。
“你一个晚上没回去,大清早地自己回去,家里人会怀疑的。”
“我和你在一起,他们就不会怀疑?”她讥讽地说。
“昨晚我告诉子楠,少玙和老潘他们都在我这儿玩呢。”
付子桐不再坚持,如果要圆这个谎,肯定是要他配合的。
“昨晚的事情,我不想再提。”她看着他,“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一路无语。
进家之前,付子桐努力调整了下情绪,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轻松点。如果妈妈知道自己去酒吧喝酒,居然被下了药,然后又和男人上了床……,她不敢想像慕澜知道后会怎样伤心、失望?
开门的是付子楠,“桐桐,你也太贪玩了,怎么连电话都忘了打?妈妈都急死了,幸亏楚阳打电话来,我们才知道你和他们在一起。”她说话的声音很大,显然是在暗示他们不要提喝酒的事情。
付子桐不敢和姐姐的目光对视,低下了头。
“算了,子楠,桐桐也不是故意的,她也不知道手机没电了。”丁楚阳在一边打圆场。
付开杰一向最疼小女儿,见付子桐低头站在那儿,一副做错事的样子,笑着说:“没那么严重,不就是玩得晚点吗?我们桐桐够乖了,别的女孩子像她这么大的,哪个不是整天往外跑的?”他看看妻子,“就是把你妈急坏了,怕你出什么事呢?后来,听说你和楚阳在一起,这才放心。”
“妈,对不起。”付子桐眼圈一红,爸爸的话戳得她心口生疼生疼的。
慕澜拉过她,“看你,都多大了,还哭鼻子。”
见付家父母不疑有他,丁楚阳起身告辞,“桐桐,有事给我打电话吧。”他语气平静地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
付子桐看了他一眼,很快又调转了视线。
“如果可以,我一辈子也不想再和你联系。”她悲愤地想。
付子桐躺在自己的床上,总觉得昨晚的一切好像一出荒诞剧,那么地不真实。
头还隐隐地疼,丁楚阳说她在酒吧里被下药了,这个应该是真的。昨晚她一直喝的是啤酒,不会醉到这种程度。
一定是那个胖子,自己一直没有搭理他,可是中间她去过一次卫生间,他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做的手脚。
至于丁楚阳,他虽然风流不羁,但不会做这种没品的事。何况,她见过曾经和他在一起的那些女人,虽然气质各异,但不可否认都是天生尤物,论身材、论长相,自己都望尘莫及,昨晚的事情在他那里应该就是那种所谓的“一时冲动”。
丁家和付家在生意上有合作,何况还有孟庆华和慕澜的这层关系,于公于私,丁楚阳都会经常在付家出现的,想到这儿,她觉得头更疼了,她要怎样去面对他?从来没想过会和他有什么瓜葛,更何况是这种瓜葛?一时之间心里五味陈杂。
一直以为她的第一次会是和常峥在一起的,曾经他们也有过那样亲密的时候。
刚工作的实习期,常峥被分到一个偏远的乡镇,离市区很远,交通也不很方便,下午过了三点后就没有返城的客车了。有个周六她去看他,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车,到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两人去镇上的小吃店吃了点饭,常峥又带她去了当地比较有名的一处竹林,等他们从山上下来时,已经错过了回城的车,她便留了下来。
常峥的宿舍里只有一张单人床,晚上休息时,他找出了一块雨布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