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洁交男朋友了。”
“嗯,好事啊。”丁楚阳很享受她这样放松地和他闲谈。
“对方是个健身教练,真是奇怪,她怎么就喜欢那种肌肉男?”其实,她不是很看好她的恋情。
“喜欢就是喜欢,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丁楚阳淡淡地说。
付子桐偏过头去看他,“风流倜傥的丁少居然也能说出这么煽情的话来,是被谁伤了心呢?”
“除了你,还会有谁?”丁楚阳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付子桐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异样的别扭,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好了,不和你比煽情了,我得去做饭了。”
她没看到身后丁楚阳眼里那丝黯然。
和晚报一起策划的那个栏目已经开始运行了,记者把第一期的稿子发过来给她看,是讲述一个年轻的女孩因为爱上了一个丧偶的男人,和这个男人步入了婚姻,结果发现自己要面对的角色不仅仅是一个妻子,还有一个八岁女孩的继母,婚后的这些年她付出了很多,包括牺牲了自己做母亲的机会,最终融进了这个家,让女孩从心里认可了她这个妈妈。
稿子很让人感动,她看完后,写了些自己的感想,给肖主任看时,她居然很满意,“这样就不错,真情实感,千万别净说些空话,大话,那样读者一看心里就烦了。”她愁了好多天的事情,居然就这样很顺利地交了差,不过,心里还是很忐忑,不知道和读者见面后会是什么反应。稿子登出去后,报社反馈回来的信息居然也不错,读者对这个栏目很感兴趣,因为都是身边的真人真事,很容易引起大家的共鸣,付子桐看了大家的那些评论,心里终于稍稍松了口气。
姚洁知道报纸上那些文字是她写的后,一脸的怀疑,“没搞错吧,就你这样只谈过一场恋爱就结婚了的,居然还成了情感专家了?”
“我这是逼上梁山,这是工作,没办法。对了,你和那个健身教练怎么样了?”
“不错,彼此的新鲜感还没过,挺有感觉的。”
“姚洁,我听着怎么这么不靠谱呢?你能不能认真点。”
“所谓认真,无非就是以婚姻为前提来交往。可是,说实话,子桐,我对婚姻真的不感兴趣,何必为那张纸搭上自己的一辈子呢。”
付子桐想想,觉得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婚姻也不能保证就一不定能幸福的。
丁楚阳出差,去广州参加一个洽谈会,非让她给收拾行李。
“我哪儿知道你要带什么东西?以前不都是你自己收拾的吗?”
“以前不是没老婆吗?哪儿能一样呢?”他挑了挑眉毛。
无奈,付子桐只能拿出了箱子。
“在广州开完会后,我们还要去香港,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带。”
“我想要陈慧琳的签名。”她半开玩笑地说,其实也是挺喜欢她的歌的。
丁楚阳走的第三天,付子桐刚上班就接了妈妈的电话。
“桐桐,你现在在哪儿?”慕澜的声音很是着急。
“在单位呢,妈,怎么啦?”她有些奇怪,昨晚她还回家吃的晚饭,这一大早妈妈居然急着找她。
“桐桐,刚才老家那边打电话来,姥姥病了,好像不太好,让我们过去,你请个假,咱们一起去。”
付子桐一听,马上请假赶了回去。姐姐已经在家等着了,见了她,有些着急地说,“快收拾一下,马上去机场。”
赶得这么急,付子桐心里已经隐隐觉得姥姥怕是不太好了,而慕澜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付子楠一直安慰她,“妈妈,没事的,你放心,姥姥会等着我们的。”慕澜却看了看付子桐,轻轻叹了口气。
付子桐心里却突然一动,她想起自己上次去的时候,姥姥和自己说过,当年妈妈和她说好了,等她长大后,就告诉她的身世,并带她去洛庄看姥姥。可是,这么多年妈妈从来没有提前要带她支洛庄,此时,妈妈心里肯定是想起了这件事。
“妈,你放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她们赶到医院的时候,姥姥已经到了弥留的最后一刻,深度昏迷,完认不得人了。突发性脑出血,尽管发现的及时,医生也采取了相应的抢救措施,但血出的太多,已是回天乏力。
姥姥只有一个女儿,嫁的很远,已经赶了回来,见到慕澜,泣不成声,“妈妈醒过来的几次,一直念着你的名字。”
慕澜拉着老人的手,泪流满面,她和姨妈的感觉一直如同母女般,“姨妈,我带楠楠和桐桐来看你来了,本来应该早点带她们来的,可是……”她哽咽了一下,“我太自私,总想着再等等,谁知,居然……这么多年你都没听桐桐叫一声姥姥……”
付子桐上前拉起妈妈,“妈,你别这样,其实,我来看过姥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