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自不会傻傻的去找她询问,带着满腔的疑惑回到驿站。而她的骄傲及身份,也不允许她做这般丢脸之事。
坐下,却听到玩世不恭的太子哥哥对她满心的欣赏及期待时,她握紧拳头,势必让她好看。
不知是她隐藏的太好,还是太子哥哥太过的集中精力,一向精明的太子哥哥竟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她有些庆幸的呼出一口气,想着来日方长,不再把情绪外漏,让太子哥哥发现……
暗自的猜想着那个女子,真配不上战神的他,自然心底才会有太多的不满存在了,才想着给她好看了。她起身告辞,一夜无话……
第二日傍晚,殷朝皇帝的亲自接见,让人出乎意料,又让人觉得似在情理之中。
昨日的波涛汹涌,太子哥哥的耳目又怎么可能不听到一些皮毛呢。知道的虽不精细,但也知晓个大概。
不过,太子哥哥怎么可能告知她一介女流呢。她自是不知情的,也和太子哥哥各自带着疑惑及了然的心思进宫,等待皇上的解说。
殷朝的皇上,有些疲惫、有些隐忍,可那些与她无关,她自装作视而不见。
听着殷朝的皇上说,那个女人在狱中遇到行刺了,生死不明,已经回到西王府了。听到这,心底竟有些雀跃,自是直接的忽视了他说她已经回到西王府的这件事了。竟还有一丝期待般的殷朝陛下的下文。
可谁想,下文竟是警告太子哥哥及身边的人忘记昨夜发生的西王妃行刺皇后一事,那是子虚乌有的事儿,是皇后与在座的人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殷朝的陛下有些无奈的开口,说他已处罚了皇后的任性,希望贵国的太子殿下及公主忘却昨日之事,不再提及。
她有些不再看皇上的眼神,帝王一怒,她还是知晓的。只是,忍不住的心底发笑:哈,还真的是好笑,如果是玩笑的话又怎么会用刀来真刺,还刺得鲜血淋漓,不忍去看呢。
哼,她真想反驳殷朝陛下的话语,他这样说,殷朝的皇后日后还怎么在四国中立足?
抬眼,接收到太子哥哥警告的眼神之后,便乖乖的闭嘴,坐在一边,吃着瓜果出气,暗自的责怪太子哥哥的多事。
太子哥哥表示不知晓陛下说的是哪件事,殷朝的陛下自是有些满意太子哥哥的识趣。而太子哥哥也有些左右为难的模样,殷朝的陛下自会多问。一问才知晓北齐的商铺想要在这淮城立足,竟有些不好打开层面。
见北齐太子如此的识趣,殷朝的陛下听到他的要求之后,眉有些不自然的皱在一起。
可太子哥哥就像是没有发现一般,便提出想要在淮城开当铺的条件时,殷朝皇帝犹豫片刻,抬头,亦有所思的望着底下的人,沉吟片刻,倒也爽快的答应。
太子哥哥也满意的退下,心情良好的让人一眼便看破。果然,第二天便传来乱丧岗上,野狼被撑死了几只,其中发生了什么事,她身为一国公主,自是不会陌生这样的手段。
心底不由得有些发怵,幸好太子哥哥昨日阻止了她,否则那乱葬岗中是不是会出现一个叫做萧屛屏的女子的冤魂呢。后背有些拔凉,太子一副早就了然的模样,目光深沉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二次的相见,却是迎来了她的婚事,见殷朝的陛下想把她许给他时,不仅仅是她,就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太子哥哥都有些期待的望着那个男人,静等他的回答。虽对他不再抱有幻想,可想着若是有殷朝陛下的指婚,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时,她便不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