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本宫将袍子一道拿出来。”她说着将手上的毛帕递给了站在身后的文兰,脚步有些急切的走了出去。
苏清也倚在桅杆边上,顾锦央莫名觉着她的脸色要比之前好了许多,虽然还是一样的白,却是比之前更有了一些精气神。
对上那人面上梳理的神色,顾锦央舒出一口气,也压下心底的异样感,对着那人回以了极淡的笑容,夕阳已经快要落完了,湖面轻轻吹着风,掠过水面,漾起波澜,也吹散了发丝,让人看不得真切。
“阿清,喏,给你。”叶安尘将手上的钓竿递给了苏清也,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她坐下来,一转头又看见了在那俏生生立着的顾锦央,笑着说道:“小殿下,快来,还有一根杆。”
顾锦央转过头,耳尖微红,不去看苏清也那张出尘的脸,走到了叶安尘身旁接过早已将饵料挂好的鱼竿,学着叶安尘的动作有模有样的将杆甩了出去。
苏清也将手中的鱼竿立在了一旁,她靠在桅杆上,瞧着正在全神贯注钓鱼的人,眼神有些迷离没有不焦聚。太阳已经下去了,湖面只有一些昏黄的余晖,而入春的天,太阳一落下便会黑得很快,相应的风也会吹起来。
苏二站在舱门口,对着苏清也使了一个眼色,她看着文心小心的将深色的袍子披在顾锦央身上,并轻轻的将系带系好,轻声说:“将杆放在一旁的支撑架上罢,晚膳好了。"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快被画舫划水移动的声音掩去。“嗯?你说甚?”顾锦央回过头疑惑的问道。她的发丝有些凌乱,不知是不是错觉,原本白皙的脸庞有些微红,桃花眼依旧摄人,浅笑盈盈。
文心微微低下身子将苏清也适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苏清也喉头微滑,将要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顾锦央将手中的杆放下,理着袍子,轻轻站了起来,她笑着说:“好,本宫知道了。”她直直的看着苏清也,眉眼和煦,“走罢。叶姑娘一道?”
叶安尘站了起来,走到苏清也身旁,用只有二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小殿下当着是个娇美人,若是我,怕是也舍不得的。”
苏清也轻呵了一声,并没有回她。
第八章
苏二将晚膳安排在了阁楼上,顾锦央入座后文心便拿起了酒壶将桌面上的酒杯斟满。
顾锦央浅笑着说:“这是前年从泸县进贡来的桃花醉,叶姑娘和阿也尝尝。”泸县盛产酒,是有名的酒县,其中又是以这桃花醉一价难求。
叶安尘笑了笑,面容温柔和煦,柔声道:“殿下有所不知,这泸县不止这桃花醉有名,更有名的还是那桃花陈酿,桃花娇。”
“嗯?那是?”顾锦央被勾了好奇心,抬眸看着叶安尘有些不解的问道。
“桃花娇便如同那女儿红,在女子出生时埋下,待到那女子出嫁时便挖出,到了夫家又接着埋下。若是两人感情深厚便在二人子女婚嫁之时起坛与家中之人畅饮,意味送亲酒,希望子女将父母深情传承。若是二人半道和离,便在签下和离书当日起坛,二人喝过便就此决别,意味断情酒,一别两宽,互不相扰。”苏清也截住了叶安尘的话头,面无表情的说完,她的声音清冷,语气寡淡听不出这番话的具体意味,手指轻捏住酒杯,将里面的桃花醉一饮而尽。
若说送亲酒大抵是甜的,而那断情酒便是苦涩的,一如那喝酒之人的心情。
叶安尘柔柔的笑了起来,“大抵就是这样,泸县女子Xi_ng情刚烈,女中豪杰,敢爱敢恨。”
她轻抿了一口杯中的酒,似是在回味酒的味道,又漫不经心的接着说:“泸县盛产美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