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贴在对方后背上,冰凉的躯体入怀刺骨,却抱得更紧,似乎是想用自己的体温驱散这人身上的冰凉,她带着鼻音试探的问道:“阿也,娶我可好?”
叶安尘看着苏清也留在桌面上的讯息,将其告诉了顾锦央的两位宫女,顺带安We_i了一番,让她们放心,简单交代了去向,后来画舫靠岸,便又安排了住处,让这个宫女和侍卫歇息。
虽然不放心殿下的安危,却又知道自家殿下的手段,还有叶安尘这边也说安排了暗卫保护,而且苏玄清的武功高超,自会护着,让放宽心,在不安也只得就此接受,去了住处暂时歇息。
叶安尘看着悠闲的沈域,看了一眼房门周围,又将门栓好,坐了下来,沈域笑道:“叶大人放心,这清风楼可没那么人多嘴杂。”
“沈姑娘可以说说,京都最近的情况了罢。”叶安尘无奈的说道。
“嗯。”沈域收了笑意,严肃起来,“叶大人初来乍到,自是不知道,我在京都呆了这么多年,也是打听了不少消息。十多年前苏府苏将军曾丢失爱女,几乎翻遍了整个皇城也没有找到身影,到如今听闻苏将军还未放弃。”
她呷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据悉,苏将军的女儿曾入宫当过长公主殿下的侍读,和当今圣上关系可谓善好。先皇也曾玩笑说要赐婚给她和当时的太子,若是不出意外,苏将军的女儿现在可能就已经是那母仪天下之人了。”
沈域看了一眼叶安尘,“我也打听到一个有趣之事,前几年找到了侍奉长公主殿下的奶娘,听闻那殿下在见那苏将军女儿的第二次,便指挥着宫人将其迷晕,然后绑到了自己凤塌上。”
叶安尘嘴角微抽,她怀疑的看了一眼沈域,“你都说是听闻,怕是当不得真。”
“那奶娘说的,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确定的,苏将军那女儿失踪之后,公主殿下便一直郁郁寡欢,没过多久便一病不起,险些去了,最后从鬼门关拉回来之后,便丢了记忆。”
“所以,你可是查到了那苏将军爱女的名姓?”叶安尘问她。
沈域叹了一口气,许久才继续道:“还未,民间流传的版本很多,当不得真,只是这次背着调查阁主的身世已经是犯了大忌,而且,我听闻这次苏以牧回京,说是已经找到了那妹妹。”
“不可能!”叶安尘反驳道:“你我都心知肚明之事,那女子绝不可能是。”
沈域耸了耸肩,“苏家人确定之事,你我又有什么办法。还有这事该不该告诉阁主我与阁主于那里相识,她经历的苦难颇多,又苦心经营这么多年,若是知道有人冒名顶替了自己的身份去享受那家人关怀,又该是何心境。”
叶安尘将那青面獠牙的拓纸递给了沈域,一并说了之前画舫上发生之事,才接着道:“你既然能查到,就怕有心之人利用这个空缺。”毕竟苏将军爱女这个身份可谓是一个香馍馍。
第十七章
第二日一大早庄里便备好了早膳,整齐的摆放在桌面上,顾锦央差不多后半夜几乎没睡着,这会坐在椅子上打着哈欠,昨日的衣衫已经换掉,重新换了一身银色压纹长衫。
眼角溢出生理Xi_ng的泪水,苏清也看着她更加楚楚动人的俏脸,低声说了一句:“用过膳后,殿下便下山罢。”
顾锦央撇嘴,有些不乐意,“可是阿也你送我下山?”
“不是。”苏清也停顿了一下:“庄里还有些事。”一大早便接到了沈域的传书,说是有要事告知。
顾锦央轻哼着,不满的说:“阿也,我不想下山。”
“殿下一夜未归,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