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发展也有好有坏。江复照接手了药业生意,是最风生水起的一个。
江复雨并不愿意帮他拉拢祝荧:“你想的话就去做,不关我的事。”
“别怪我没提醒你,祝荧没你想得那么好拿捏,我一直觉得他没失忆,只不过是暂时装傻示弱,他不可能一直忍下去,谁受得了和前男友牵扯不清?”
讲到这里,江复雨道:“裴慕隐居然信了,要看烟花都不忘回去叫上祝荧……真是颠覆我对他的印象。”
从失忆这件事被提起来开始,祝荧感觉到舔咬着后颈的力道更大了点。
呻吟和抽吸被捂在了掌心里,他毫不怀疑裴慕隐一松手,自己就会克制不住地发出响动。
但裴慕隐没有,唯有热气在暗中散开,书橱里一片寂静。
他感觉快要疯了,意识已经在模糊的边缘,因为发情的缘故充满了乱七八糟的念头。
想出声,想被吻住,想被拥抱……
还想结下永久标记。
他试图用指甲去刮蹭门板,以此找回清醒,却被裴慕隐制住,然后双手都被反剪在身后。
腺体被不容推拒地注入了薄荷味的信息素,祝荧连牙齿都在颤,咬紧了才不至于颤得太厉害。
橱外的江复雨迟迟没走,电话那端依旧在旁敲侧击。
“江复照。”他道,“你好歹是长子,我不懂你为什么沉不住气,怎么还一天一个想法?眼看着杀不掉祝荧,就干脆让他变成自己人?”
祝荧怔了怔,被江复雨的平静给震住。
江复雨谈论这场阴谋,轻松得犹如在分享年夜饭吃了什么。
他对江复照的所作所为只嫌愚蠢,太过心急以至于乱了阵脚,并未有鄙夷或惧怕,连惊讶都很少。
“不要急着否认,我知道是你。跟了我七八年的助理,也就是你派到我身边的卧底,他什么都和我说了。”
电话那端的嗓门猛地拔高:“□□妈,枉他对你……”
江复雨笑了起来:“他之前出卖我那么久,我现在出卖他一下,只是还了个手。”
“你就不怕我对他下手?”
“随你啊,我顶多招一个新助理。哦对了,你应该悠着点,万一惹我不开心,我不介意拿这件事去讨好裴家。”
祝荧眨了眼睛,感觉到裴慕隐拿出了什么东西。
他吃力地转头一看,是开启状态的录音笔,显然裴慕隐比自己更加有备而来。
裴慕隐撩起眼帘,与祝荧短促地对视了半秒,似乎不想看到这双满是水汽的眼睛,扯下领带遮了起来。
等到江复雨走后,裴慕隐压着声音道:“你的眼睛真会骗人,是不是特意报过表演班了?”
祝荧顺着他的意思,道:“你的表现让报名费交得不亏,就当是看你被耍的票价。”
声线即便竭力去稳住,依旧带着抖,听起来有些破碎。
他的手被松开以后就想去拿掉遮住眼睛的领带,可裴慕隐居然打了个死结,自己怎么弄都解不开。
视觉被剥夺以后,其他感官被放大,祝荧在结合期的煎熬中,连窗外的风声都能清晰捕捉。
紧接着,他就被抱起来了。
祝荧一开始挣扎得很激烈,但没什么用,纤细瘦削ga就被扛在肩膀上,还被警告了一下。
这个“警告”的具体举动就是裴慕隐不轻不重地拍了他的屁股。
祝荧脑袋空白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登时气恼得不行,脸上轰地烧了起来。
他埋头就咬在了裴慕隐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