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妻吵架了吧。”
木子矜没应声,王大娘拿着一块馍递给木子矜,木子矜接下,王大娘以一副过来人模样劝着木子矜。
“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哪还能真生气了,况且你夫君那么疼你,又怎么会跟你生气。”
木子矜想着沈傅出门前气冲冲的模样,不!他这次真的蛮生气的,以前虽然会故意说话气她,但从来没有直接摔门而出。
王大娘低头,在木子矜耳边小声道:“哎呦,他要是生气,晚上你就抱抱他亲亲他,然后在脱光衣服蹭蹭他,翻云覆海来一波,他还能跟你生的气来?”
木子矜虽没有经历男女之事,但当时她阿爹以为她婚事定下来,特意让人教了她那些男女闺房之事,所以王大娘说的,木子矜也知道。
可知道是一回事,听就另外一回事,木子矜脸烫的要死。
王大娘则感叹俩夫妻感情真好,这还脸红。
王大娘走路,发出响声,叮叮当当怪好听的,木子矜便问了这声音。
王大娘拿出一个天蓝色荷包:“就这,你夫君抵给我,说真的,你夫君是真的疼你,那天夜里,你们被送到这里来,要不是你夫君死死护着你,那些王八蛋不知道怎么欺负你呢。”
王大娘回想到那天夜里的场景,可把她吓一跳,俊郎的少年被打的鼻血横流,却还是紧紧抱着怀里的姑娘,将怀里的姑娘护的稳稳当当。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不小心磕的。”
“他请求我给你换衣服,还给你们做饭,你也知道,咱们这里的人都穷怕了,一点点粮食都不愿意分给外人,沈傅他就拿这天蓝色荷包贿赂我……我也就喜欢这种物件,同意了。”
王大娘其实挺疑惑的,明明都夫妻了,怎么还让她替他娘子换衣服。
“情况特殊,我也不想给你换衣服的,但我逼不得已啊……”
“你下河的时候,你的荷包还在你身上吗?”
“在呢。”
往事一件件回忆起来,沈傅那人居然!!
“我看的出来,这荷包对他很重要,但是他还是给了我,所以姑娘啊,你夫君很疼你,是真的疼你,一丝苦都不愿让你受着。”
那是他生母留给他的遗物,他宝贵的跟什么似的,居然说给人就给人了!
“吧嗒”,一颗豆大的眼泪从木子矜眼睛里掉落。
木子矜吸了吸鼻子,没敢多留,快步走回去自家茅舍。
木子矜躺在床上,沈傅是在半盏茶之后自己回来的,回来后一言不发收拾地铺。
木子矜刚叫了沈傅一声,沈傅跟激了似的,直接反驳:“你别说让我放弃你,不可能,要我丢下你?作梦!我、沈傅不可能做那没种的事情!”
沈傅平日只是跟朋友赌牌遛鸟,赢来的钱用来资助街上的乞丐,他之所以知道那些难民是骗子,就是因为他多次帮他们,发现的。
木子矜忍住想哭的冲动,低声问着:“你母亲留给你那天蓝色荷包呢?”
“在我怀里。”
“那你现在拿出来,我想看。”
沈傅虚张声势,把被子往地上狠狠一扔,声音放大:“咦,木子矜,我发现你现在越发管我了,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岂能随随便便就给人看,要是没了、丢了怎么办?”
沈傅双手抱胸,木子矜看了一眼站在地上假装强硬的男人,眼泪再也抵不住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