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矜诧异,还想反驳,沈傅却先她一步,自己走到一旁,背对她。
“你快洗,大晚上不安全。”
木子矜隐隐知道沈傅为啥不离开,心里有些动然,蹲下来,重新揉搓。
她平日用的都是最好,一丁点活她都没有干过,不一会,她就咳嗽出声。
第一声咳嗽出,木子矜赶紧压住,偷看沈傅,见沈傅还规矩的背对她蹲着,赶紧揉洗。
可一声又一声的咳嗽从她嘴里跑出来,根本压不住。
沈傅听着,慢慢烦躁,这个女人不会洗个肚兜就把自己咳过去了吧。
一声,二声,三声……沈傅心里默念木子矜的咳嗽声。
她这么咳下去,还没回家,就人没了吧?
沈傅偷看木子矜一眼,姑娘洗的认真,但实则并没有什么进展。
果然,女人就是麻烦。
沈傅起身。
木子矜洗着洗着旁边就落下一阴影,微楞抬头去看,沈傅尴尬扭过头:“你去歇着,我来给你洗。”
木子矜:“?”
“你快起来,一会那手帕捂住我的眼睛,我不看,你让我洗哪就洗哪。”
沈傅说完,烫的咬了下舌尖。
木子矜觉得沈傅疯了。
而且不看怎么洗干净?
二人争执,最后沈傅站在木子矜身后,双臂一伸,就像移小凳子似的将木子矜移开。
“磨磨唧唧的,坐边上,别给我添麻烦。”
木子矜摸摸鼻尖,又被嫌弃了呢。
沈傅眼睛覆着手帕,肚兜的柔软更加细腻。
浑身又燥热起来,他果断的使劲甩了甩头,啊,你可真会给自己找罪受。
……
翌日,二人心照不宣的不提此事。
可木子矜每逢看见沈傅,都能想到桀骜不驯的少年蹲在地上洗她肚兜的乖巧模样,心就乱成一团。
但幸好,沈傅给她留了面子。
沈傅忙着逃跑的事情,终于,逃跑日期定下来了,于明天晚上启程,绕过后山便是一条小溪,只要不被人发现,等天亮,他们发现时,他们也就走远了。
“你这次这么有信心呀?”木子矜看着沈傅画的路线图,沈傅看了一眼木子矜,将路线图收起来:“那可不,我想回去当我的大少爷了。”
“啧,看来你照顾我照顾烦了呀。”
木子矜身子向前,直视沈傅的黑眸。
沈傅看着突然在他面前放大的美颜,姑娘脸色苍白,可唇瓣带笑,眼睛含着生机,像是雨后新生的花骨朵。
沈傅没说话,木子矜又往前了几下,木子矜的脸又在沈傅面前放大了几倍,沈傅清楚的可以看到木子矜脸上的绒毛。
很白,很美,很柔。
木子矜没等到回答,眉头轻皱,嘴巴微微嘟起来,沈傅目光下移,看见木子矜嘟起来的唇瓣,再往下,就是白嫩的脖颈,瞬间就移开目光......
猛然,他又想到那夜洗肚兜的情景,她身上现在穿的会不会就是他洗的……
腾地,沈傅起身,拉开好大距离,喉咙滚动一下。
木子矜并不知道沈傅心里的想法,眼眸纯净,细看里面含着无数的担忧。
“当然能走的掉了,我可不想在伺候你这位小祖宗了。”沈傅咧着嗓子喊。
木子矜一听,小脸彻底鼓起来,不开心,沈傅看见木子矜不在用之前那般纯净神情看他,整个身子蓦然松懈下来。
沈傅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冷风习习吹进来,打在他身子,那股燥热慢慢褪去。
木子矜哼唧一声,柔柔的说:“别开窗户,我冷……”
沈傅沉默三秒,手放在窗户上,把窗户关住,好,在让你几天,小祖宗!
木子矜看着沈傅把窗户关住,笑的明媚,可沈傅觉得木子矜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