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矜没应声,沈傅浑身烦躁起来,抓了抓头发,握住木子矜纤细的手腕,一用力,两人距离更近,木子矜都能清楚看见沈傅黑眸里的她。
“我今天没有去喝花酒,我以后也不会去喝了。”
木子矜听到这个微愣。
后沈傅问的小声翼翼:“所以你以后能不能还对我甜甜的笑?”
木子矜缓过来,嘴角有了笑意,微微用力就挣开了沈傅的手:“我为什么只能对你一人甜甜的笑?”
为什么?沈傅思考起来。
“都没有理由就让我只对你一人笑,会不会太自私了点?”木子矜声音轻飘飘的,传到沈傅耳海里。
沈傅头沉沉的垂下去,整个人乍一看就像一条放下尾巴的大狗。
为什么,为什么呀?他头好晕,想不出来,可是他就是不想让木子矜对别的男人笑的那么开心!
沈傅剑眉狠狠蹙拥在一起,良久之后,沈傅颓废的往后退了几步,抬头,满脸丧气:“妗妗啊,我不知道,但是我真的只想让你对我一个人笑。”少年语气诚挚,像清泉般不含一丝杂志。
妗妗啊,木子矜心一下就软了。
这个世上,除了她父亲阿兄,没有第三个男人这样叫她。
“妗妗,真的不行吗?”
沈傅又紧紧上前问,木子矜现在只要一动,就能碰到沈傅的额头。
木子矜吞咽了下,避开沈傅火辣的视线,但木子矜刚避开,沈傅就捧住木子矜的脸,不让木子矜躲避他的视线。
沈傅语气加重:“妗妗,你要看着我!”
火辣辣的视线让木子矜的脸发烫。
捧着木子矜脸的沈傅小声嘀咕声:“妗妗,你的脸都能煮鸡蛋了。”
木子矜瞬间使出力气,将沈傅推到在旁边,沈傅天晕地转,等他缓慢反应过来,刚准备发泄不满时,他听见姑娘清脆的声音。
“行,可以的。”
沈傅眼睛亮了,黑眸里面仿佛有浩瀚星辰,木子矜不敢直视这漂亮的眼睛,便去看院子里的柳树。
沈傅还想说什么,木子矜却赶着沈傅走。
“你快回去吧,要是被你阿爹知道你偷偷溜进我的院子,把你腿打断!”
沈傅犹豫一下,木子矜就手脚麻利的推着沈傅,将沈傅赶走。
“那你记得,要对我笑啊!”
“记得记得!”
“那——”
砰——木子矜自己先回房间,将门关住,沈傅站在门前,后缓缓将头抵在门上,乐呵呵笑了。
以后她还是会对他笑,真好。
木子矜背靠门,脑海里是沈傅那张炽热的脸。
沈傅酒醒,黑眸朦胧,外面已经高亮。
沈风进来伺候沈傅,沈傅唇瓣半抿,欲言又止。
昨夜他好像干了什么事?
沈风伺候好沈傅,沈傅穿衣来到中庭,望着开.苞的玉兰花,沈傅恍然明了,他昨夜去见了木子矜。
昨夜之境断断续续浮上脑海,沈傅脚步微顿,采下一朵玉兰花,起身去找木子矜,但刚到木子矜院里,就被人告知木子矜和沈双意出门游玩了。
沈傅心中一紧,她那身子出门能受得了吗?怎么不等他醒,让他一同陪着呢?
沈傅面露不快,淡淡应声知道了。
沈傅今日无聊,也不想出门找王子遇斗蟋蟀,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沈傅数着时间,翻着书桌上的话本,突然,话本停在某页,那页上是男女香艳之景,沈傅连忙合住。
混账王子遇,居然把这种话本都带到他房间来了!
沈傅气的把话本扔到一旁,心里更气,怎么出去玩,还不回来,不知道外面坏人很多吗?
又一个时辰后。
“世子,你去哪?”沈风刚进来就看见沈傅大步流星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