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流子的童话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48节(1 / 2)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

马上记住,,如果是UC/浏/览/器可能会转/码,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吃完了饭,两个人穷极无聊,在家里呆了半天之后,看着也快要十点钟了,沙娜父母应该不会再上街,于是,他们决定出去散散步。

走到十字路口时,鸭子碰到了几个朋友,正在十字路口边上那排门面外头打台球,由于北条的影响,鸭子的台球瘾也越来越大,实在忍不住,就凑过去,一起玩了起来。就这样,一玩玩到了半夜十一点多钟。

事情就是这么巧,如果十字路口像现在这样繁华,处处流光溢彩,那身处在台球桌旁灯光下的鸭子几人也不会这么醒目。如果,沙娜的父亲不是在县里开会,领导太罗嗦了,他也就不会这么晚回来。

总之,沙娜的父亲看到了沙娜。

他父亲跑过来,大骂着打了沙娜一个耳光,要扯着她回家。

沙娜大哭着猛烈挣扎。

鸭子说,当时,他已经看到了从新码头方向开过来的那张车,雪白的车灯照得他心慌。他就担心沙娜会在激动之下,跑到路中间,他很想提醒。

可是,他不敢。

他一辈子没有怕过几个人,但他实在是怕极了沙娜的爸爸。沙娜爸爸的心思现在还放在女儿身上,没空管他,他当然更加不敢主动引起注意,他毕竟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孩子,还不是一个真正有担当的男人。而且,当时沙娜的爸爸双手都紧紧抓着沙娜,鸭子认为凭沙娜爸爸的力道与身材,盛怒之下的掌控,娇小的沙娜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挣脱得开。

按道理应该是这样。

只可惜,几百年前,我们省闹了瘟疫,死了很多人,有一个游方的道士经过,告诉了这里的人一味专治这种瘟疫的药,叫做槟榔。

瘟疫过后,吃槟榔的习惯却在我们省根深蒂固地流传了下来。

沙娜的爸爸就是这种习惯的忠实拥护者之一。

也许是嚼着一大块槟榔不好骂人,也许是某一根细长的槟榔渣扎进了牙龈某个部分。总之,在那一秒钟,沙娜的爸爸短暂地停下了自己所有肢体动作,张大嘴,抽出了抓着沙娜的一只右手,将指头伸入了口中。

人没有办法同时用尽所有注意去做两件事情,就连武侠小说中,练成了“左右互搏”的也只有郭靖与周伯通而已。

右手扣嘴了,左手就没有办法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女儿。

痛哭的沙娜拼尽全身的力气,一把挣开了父亲那只如同枷锁箍住自己的左手,大叫了一声:

“我就是不回…………”

她如同扑火的飞蛾,转身跑向了前方自由的光芒。

她口里的最后一个“家”字并没有说出来。

因为,另外一连串更为尖锐地声音震彻了安详古老的九镇。

“噶~~~~~~~~~”

“砰~~~~~~~~~”

“吱~~~~~~~~~”

“嘭嘭~~~”

刹车声、撞击声、硬物卡住了轮胎后,轮胎的强行滚动声,以及轮胎翻过物体之后,高度落差造成的车体与地面的接触声……

没有人知道那一晚鸭子的心情,没有人可以了解到他的痛。

我知道的只是,当第二天,我收到消息之后,意识到那个喜欢睁着大眼睛,看着我细声细气喊“三哥”的女孩,那个我开她玩笑,她生气打我,却一点都不痛的女孩就这样走了的时候,我是那样的痛彻心扉,痛哭流涕。

我都如此,何况漆遥。

鸭子消失了。

沙娜出殡的时候,他没有来,我们几个人本来想代表鸭子,也为了过去几年沙娜带给我们的美好与快乐,一起去送她上山。

刚到她门口,却被沙娜的家人连打带骂赶了出来。

本来,这不关我们的事,无缘无故被人打了,我们却没有感到任何的委屈,就连何勇,从来没被人欺负过,绝对不能忍受被人欺负的何勇,也神情呆滞,默不作声。

我们只是希望,这件事里面的所有人都能过的开心点,如果我们的被打,能够让他们舒服一些,那也没有什么关系。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