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当当”
一连串的响声当中,几把杀猪刀、斧头,以及大前天,为了办事专门吩咐癫子去将军那里借来的一把锯短了枪管的工字牌双管猎枪,一起散落在了地面。
女人的抽泣之声,猛然停止,整个身体顿时也僵硬了下来。
“你还不晓得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吧?洪武,一个抢了几次车,坐了一次牢的老麻皮而已,你真以为,这个时候了,他还保得住你啊!从现在开始,我每句话都只问你一次,记好了,只有一次啊!!你,晓不晓得,你,做了什么事?”
包里的家伙本就已经让这个女人魂飞魄散,而我话中突然点出她心底大靠山洪武时,不屑一顾的语气更是给了她巨大的心理压力。
她双眼瞪圆看着我,眼中再也没有了片刻那种似有似无的狡诈,长着大嘴,甚至都忘了说话。
“嗯??!!!”
随着我的一声闷哼,女人身体一抖,不由自主地收回目光,把头低了下去:
“呜呜呜~~~,我不晓得~~~~我没有得罪哪个啊!呜呜呜~~~~~”
“呵呵,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以前你到处骗别个结婚,那是没得好多钱,没人找你。只是,这一回,你和你屋里男人,搞了别人那么大一船的木材,你以为,就这么算了啊?啊!!!!!!!!!!!!!!”
女人的脸色变得死灰,从我的话中,她应该已经明白,对于她的所有一切,我了如指掌,今天,是有备而来。
在她看向我的第一秒钟,不等她接话,我飞快地说道:
“你个蠢婆娘!!老子给你讲,老子本来是要搞廖军。他是不是和你几天没有联系了啊?哈哈哈,他已经把木材转手,而今人都跑到广州过日子去哒,老子是没得法哒才只有找你。你个蠢货,被别个玩了,还在这里不清不楚,当猪搞!”
这几天我们一直跟着谢春枝,从来没有发现她在外面打过公用电话。这个年代,安装一部电话机的费用少说也要七八千,不是一般人家装得起的。而无论是廖军家还是她的娘家,从居住环境看上去都不像是有钱的样子。
再加上,她每天都只是去娘家打牌,没看到过她和别人有特别的联系。
她和廖军两个人都是贪财忘义又没有胆量的角色,不然他们也不会去做瘦马这样的龌龊生意。这样的人有了一笔横财,我估计他们只会尽量的隐瞒,不可能透半点口风给其他旁人知道。
所以,排除了家里有电话或者由其他人转达这两点之后,我至少有七分把握可以肯定,她与廖军应该是有一个彼此都了然如胸的计划,譬如木材什么时候卖,卖给谁,彼此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见面等等。只有这样,现在谢春枝才有可能做到这样的淡定。
打流的人,五分把握就可以办事了,何况七分。
所以说,方才这句话,我虽然说得有些冒险,但是却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
果然,谢春枝上当了。
她的目光飞快地闪烁起来,为了不给她过多的思考时间,我站了起来:
“看你的样子,你个蠢货一分钱都没有拿到咯。呵呵,白忙老子半天。对不住你哒,钱没得,人交待!只能找你了!”
说完,俯身拿起了一把斧头,仰头对着外面大喝了一声:
“进来,弄死她!”
房门打开,癫子牯牛他们一拥而入的时候,女人吓得浑身颤抖,放声大哭了起来,边哭边说:
“不可能!他没有!我们说好了的,木材还在XX!我们结婚证都领了的。莫杀我啊!!!不关我的事啊,啊啊啊啊啊啊~~~~~~~~”
XX是我们市的名字。
听到这里,我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