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无能伸出大手,拍了拍怀中苏晚晚的肩膀,开口道:“娘子,不必害怕,你刚刚看见的不过是心魔幻境罢了,是为夫不好,刚刚与心魔合二为一,融为一体,没能控制好体内力量。”
苏晚晚闻言,猛得抬起头来,将目光投向了朱无能,绝世容颜之上露出难以置信之色,失声尖叫道:“心魔合体,这、这、这怎么可能?那不是心魔秘术修炼到第二阶段才能做到的事情吗?”
朱无能闻言,苦笑道:“是的,发生了一点意外而已,对了,我晕迷了多久?”
苏晚晚见朱无能转移话题,便善解人意的不再多问,叹息一声,回答道:“唉,夫君,你已经昏迷了整整三个月,对了,你昏迷之前,叫我活捉火狼岛三位高手,如今他们全部被关押在监狱之中,你要不要过去看一下?”
朱无能双眼之中寒光一闪而逝,冷冷地开口道:“走、咱们一起过去。”
昏暗而又潮湿的地下监狱之中,朱无能与苏晚晚并肩而立。
朱无能神情凝重道:“娘子,刚才我已经对火狼岛三位长老施展了炼尸夺忆大法,得到了他们的记忆,得知我们的孩子尚在人间,但是已经被送往了蜘蛛岛的尸魔教。”
苏晚晚闻言,双眼之中露出滔天杀意,冷冷地开口道:“火狼岛、尸魔教皆为残体宗门下势力,残体宗乃是蜘蛛岛之上魔门之首,同时也是蜘蛛岛之上三大势力之一,残体宗它日我苏晚晚必将灭你满门!”
朱无能闻言,眉头微皱道:“娘子,我知道你救子心切,但是残体宗对于现在的我们而言,如同一尊庞然大物,此事我们万万不可大意,还得谨慎行事!”
苏晚晚闻言,面露痛苦之色道:“全凭夫君安排。”
话说两边,此时一处鸟语花香的山谷之中,田翠花闲庭信步行走在花丛之中,天崩地裂两位长老紧随其后。
只见天崩先是面露犹豫之色,随即咬了咬牙开口道:“少主,属下斗胆、冒死进谏、属下认为,朱无能之事,您处理得一无是处!”
田翠花闻言,脸上恼怒之色一闪而逝,停下身来,淡淡地开口道:“天崩,此话怎讲?”
显然此时田翠花对于天崩的话语十分不满,连称呼都变了,并未称其为长老。
天崩对于田翠花的不满,视而不见,焦急的开口道:“少主,火狼岛与尸魔教是我通天教好不容易安插进入残体宗的内线,你为了祸水东引,折磨朱无能,让朱无能误认为残体宗乃是他的仇人,火狼岛如今已经灰灰湮灭,宗主对于此事可谓是怒不可遏啊。”
田翠花闻言,转过身来,看着天崩,嗤之以鼻,冷笑道:“怒不可遏?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难道你真的当残体宗是一群白痴不成?倘若他们真的很信任火狼岛,朱无能与苏晚晚将火狼岛屠杀一空,他们为何没有派人灭杀朱无能?”
天崩地裂两位长老,闻言之后,面面相觑,眉头紧皱,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
田翠花一甩衣袖,冷冷地开口道:“那是因为他们早已怀疑这两方势力,而我既可借这两方势力折磨朱无能、同时借朱无能之手杀人灭口,来一个死无对证,不管他们谁胜谁负对我们而言都是百利而无一害,倘若朱无能能活下来,必将对残体宗恨之入骨,那样便能让他多活一段时间,让他去找残体宗报仇雪恨,可谓是一石三鸟。”
说在后面,田翠花脸上露出一丝阴险而又狡诈的笑容。
天崩地裂两位长老看见田翠花脸上的笑容,皆是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毛骨悚然,她们万万没想到,年仅几岁的田永乐,不但修为高强,而且还如此聪明伶俐,唯一的缺点便是太过于心狠手辣!
天崩地裂两位长老相视一眼,随即同时单膝跪地,异口同声开口道:“天崩地裂誓死追随少主,为少主千秋大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即使万劫不复也永不后悔!”声音铿锵有力斩荆截铁,充满了一股永不回头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