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求一个与女子平等的身份,希望自己能够昂首挺胸地站在别人面前,并且向他人证明自己的存在价值吗?可以啊客卿,只要你是真的有本事,那么,我自然能够把你推为这个王朝排行第一的伟丈夫,并最终让你名垂青史。”
在了解过这个虚拟世界的剧情之后,抱着这样一种心态投身进入了自己所应该拥有的全新身体,何静很快就再一次以一种最为合适的方式,出现在了曾客卿的面前。
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父母双亡,家中仅仅只剩下了一个爷爷与自己相依为命的曾客卿,平日里的最主要营生手段,就是脸朝黄土背朝天地种地。
自己所生活的地方距离京城非常的遥远,小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那个条件上学读书,而仅仅只能够在私塾外面偷听的曾客卿,在自己十多岁的时候,成为了与当地某个庄子的庄头签订协议的雇农。
一座占地面积极广的庄园,以及其周围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亩的土地,全部都是属于京城的一等勋贵——定国公——的资产。
而在自己的爷爷完全丧失劳动能力之后,就把下地种田这个活计完全接了过来,承包了定国公家的一片土地的曾客卿,每天都必须得辛辛苦苦地劳动,才能够在保证他们祖孙二人都能够吃饱饭的同时,为他那重病在床的爷爷,买到足够的药用于治病。
在曾客卿十七岁的这一年夏末,一场不知道怎么烧起来的野火,将他所承包的那片土地给完完全全吞噬了个一干二净。眼看着马上就要到收割庄稼的季节了,一整年的收成却全部都打了水漂,曾客卿就这么在一瞬间陷入了困境。
自己所耕种的土地并不属于自己,在秋收时节到来的时候,曾客卿是必须得把田地里的一部分出产,送到定国公家的庄子上,交给庄头亲自验收的。
可是现在,不要说是上交的那部分粮食了,就是让他和他爷爷撑过今年冬天的粮食,他们都拿不出来。
既没有过冬的粮食又等于欠下了一屁股债,曾客卿这下子,可真是遇到了自己人生中除父母亲双双去世的那一次以外,最大的危机了。
因为需要给爷爷看病抓药的关系,因此,就算在过去几年时间里,地里的收成都不错,曾客卿手上也并没能够积攒下来什么余钱。
只握着手上的这么一点点财产,根本就没有办法活下去,曾客卿就是在这个时候找到了一个能够让他赚到钱的途径。
在他所生活的这片土地上,水车这种东西已经有着不知道多少年的使用历史了。可是就在前不久,朝廷六部之一的工部,到他们这个地方来修建了全新的水车。
矗立在河道上的全新水车,不仅仅能够发挥自动灌溉的作用,同时还能够与自己旁边的一座配套水磨坊非常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进而让当地的百姓,能够到水磨坊里无偿地磨米磨面。
因此,这样一种全新的水车,由于被附加了新功能的关系,进而结构复杂、造型巧妙,不是什么人都能够随随便便对其进行维护以及修理的。
曾客卿所生活的这个村子,流经村口的那条河,河上唯一的一个新式水车,轴承的什么地方不知怎么的忽然出了故障,进一步导致水车没有办法再继续发挥它的正常功能。
因此,离不开这架水车的所有村民都知道,水车必须得尽快修好才行。
在自己所耕种的那片田地被大火吞噬之后,非常无奈地到周边的树林里去寻找野生草药,或挖或采了整整一个背篓的曾客卿,在村子里派人到县衙当中请人来修水车的这一天,同样去往了县城。
用自己采摘来的这些东西在城中的某个药铺换了一点钱,回家的时候遇到了前来县衙请人修水车的同乡的曾客卿,就这么从对方口中得知了一个有利于自己的消息。
有关于这种全新的水车的事情,在当初水车刚刚在他们村子附近进行组装的时候,曾客卿就听说了。
据说,当今天子最小的女儿七皇女,作为储君皇太女殿下的亲妹妹,完全没有一丁点,想要在六部当中的某个部门就职,随后为自己的姐姐分忧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