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女殿下每天都在忙着研究那些利国利民的东西,她那样一个大忙人,平时怎么可能想的起来对她来说根本就是一只小蚂蚁的我呢?”
“在我看来,早就已经把我抛到了脑后的皇女殿下,是不可能会想到我已经从乡下回来了的,因此,就算曾客卿忽然间失踪了,我也不可能会被皇女府锁定成为嫌疑人。”
“京城人多地广,在并没有被任何人看到是我安排人手带走了曾客卿的情况下,想要悄无声息地将他藏在我的宅子里,这真的一点也不难。”
“并且,就算皇女殿下知道我已经回京了,因为当初在那个村子里发生的事情,殿下也会认定,知晓曾客卿的靠山究竟是谁的我,是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第二次对曾客卿下手的。”
“所以,”听谢家三小姐自动坦白到这里,不需要她再继续说下去,也已经完全掌握了她的犯罪心理,侍卫道:“所以,你才会认为,反其道而行之,有很大的可能性获得成功,对吗?”
“是......”
正是因为认定这种心理盲区非常值得自己一试,因此,谢家老三才会在再一次见到曾客卿的时候,贼心不死、故态复萌,对他再一次心生歹意。
“行了,皇女殿下可能会想要知道的所有事情,我全部都已经问完了。剩下的,你就等去往了京兆尹衙门,再同京兆尹大人说吧!”
“不......不......不要,皇女殿下,皇女殿下求求您饶我一命啊!皇女殿下!”
眼看着牢牢制住自己的侍卫就要将自己拖往京兆尹衙门秉公办理,绝对不能让自己做的丑事在衙门里被当堂掀开的谢家三小姐,完全无法想象,自己的祖母听说自己所做的事情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就算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却也不希望自己沦为阶下囚,或者将定国公府的声誉完全败坏干净,被捆了个结结实实的谢家老三,只能不停地在外面哭喊、求饶。
室内,面对着从屋子外面传进来的大声谈话声,根本不需要去进行刻意留心,何静也完全可以弄清楚,谢家三小姐究竟为什么敢再一次对曾客卿下手。
对于犯罪分子的心路历程没有什么兴趣,同时也不想知道世界弹性系数在背后搞的手段,何静只想先全力解决曾客卿所遇到的麻烦。
于是,伴随着院子里压着谢家三小姐一行人去往京兆尹衙门的侍卫们,其脚步声一点点远去,知道外面已经彻底清场了的何静,就这么转向了帐幔内部,委顿在床榻上的曾客卿。
扭送谢家三小姐一行人去往京兆尹衙门的侍卫,肯定会把何静的意思传达到位,从而让他们得到最为严厉的惩罚。
但是,在一部分人前往京兆尹衙门的同时,何静所带来的这些人手,其中的另外一部分人却留了下来。
在皇宫外面的马车上得知曾客卿被谢家老三带走的时候,就立刻在脑海中与系统展开了对话的,不断接收着系统送来的全新情报的何静,是很清楚曾客卿被谢家三小姐下了药的。
“你说,如果我以担心曾客卿有可能受了伤,所以需要以防万一地带上一名大夫为借口,随后在街边的医馆里请个郎中,这样一个被我临时找来的大夫,是不是能够在我们抵达目的地之后,帮助曾客卿解毒?”
“这很明显是不可能的呀!不要说你在街边随便请一个郎中了,就算你带上了太医奔赴现场,要让大夫在第一次接触到这样的药物的时候,就在短时间内制作出相应的解药来,很明显也是不切实际的。”
“曾客卿的身体根本就撑不了那么长时间,并且据我所知,谢家三小姐弄出来的这种药,她自己也没有解药。所以,给曾客卿喂解药什么的,你还是直接死了这条心吧!”
“谢家老三手上没有解药,找外面的大夫又不能够及时配制出解药,那么你说,我不亲身上阵,而是选择用双手帮他解决问题,这样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