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人虽然并不知道在上体育课之前,究竟是哪一个同学最后一个人走出教室的,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却非常清楚,那就是,在那名集邮的同学已经走出教室去上体育课之后,何静当时还没有离开教室。所以......”
后面的话根本就不需要说完,女生已经明明白白地用这段话表达了,班级里面最为缺钱,因此最有可能偷盗这件物品的何静,是完全拥有那个作案机会的。
在知晓班级里有人丢失了手机以及装在手机橡胶壳里的邮票之后,就动手在自己的桌子里找了找,找过桌面以及抽屉,随后又转向了放在桌边的那个装了各式各样的书籍的塑料箱子的何静,最后还真的在自己的书包里,找到了一部根本就不属于自己的手机。
在寻找手机的过程中小心翼翼,何静一方面是不想造成某个失手,导致手机掉落在地面上直接摔碎了屏幕,同时她另外一方面更是不想在找到的手机上,一个不注意留下自己的指纹。
在那名站起来发言的女生亦有所指,暗指说她很有可能就是偷走手机的那个小偷的时候,何静刚好在自己的书包里看到了那部手机,因此,在班主任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选择了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何静可不会选择乖乖地坐以待毙。
“老师,我在我的书包深处看到了一部并不属于我的手机,并且这部手机还拥有一个和那名集邮爱好的同学,所描述的完全一样的手机套。手机套里面是否放着那张邮票,这一点我不知道,但是,我希望老师能够给我一个,让我证明自己清白无辜的机会。”
“作为在去上体育课之前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人,我非常确定在我离开教室之前,这部手机并没有进入我的书包。所以很明显,我不管那个人是想要栽赃嫁祸,让他人误以为我就是那个小偷,还是想要开一个恶劣的玩笑,故意把别人的手机藏起来,并且刚好藏到了我这里,手机都是在我重新回到教室之前被放入我的书包的。”
“在我离开教室之后,到我重新回到教室之前,我们班有任何一个人进出了教室,这个人都会被拍下来。”
“我相信,手机被放入我书包中的这件事情绝对不发生在体育课下课之后。毕竟,只要下课铃声一响,同学们就会成群结队地返回教室,所以,就算第一个走入教室的人是那个偷走了手机的人,他也根本就不可能会做到,在不引起第二个走入教室的同学的注意的情况下,把手机放入到我的书包里。”
“既然事情并不发生在下课铃声响起之后,那么手机就肯定是在上体育课的时候被人给偷走的了。而想要在上课的过程中进出教室并且还不被走廊里的监控摄像头给拍下来,这个人很明显就肯定是从窗子进来的了。”
完全赞同何静的这一整套说法,自己的位置本来就在靠窗的地方的江凌云,立刻就在三个铺有白瓷砖的窗台上找了起来。只不过,由于柯兰在下了体育课返回教室之后,趁着他人不注意,用纸巾擦掉了窗台上的脚印,所以,江凌云他什么也没能够找到。
从江凌云向着自己看过来的眼神中读出了“窗台上并没有找到任何脚印”的意思,早就预料到这一点的何静却并没有放弃。
“无论是窗子内部的窗台,还是窗子外部的窗台,偷走手机的人,其留在窗台上面的脚印都可以被擦干净,但是,就算能够把脚印给擦掉,攀爬窗子进入教室的痕迹,也是不可能被掩盖住的。”
“后天才是一周一次大扫除的日子,所以也就是说,上一次班级大扫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时间。而在这五天时间里,值日生每天的值日是只需要扫地、倒垃圾而完全不需要擦拭窗台的。”
“爬窗子进入教室的那个小偷假如不想在窗台上留下脚印,那么他就肯定要把自己留下来的痕迹擦去。而五天没有打扫过的窗台,其上面肯定是有一层薄薄的浮灰的。”
“如果仅仅只把沾有自己脚印的部分给擦掉,那么有浮灰的地方,和没有浮灰的地方,就会很明显,可以被人清清楚楚地区分开来。”
“不想让自己踩过的那个窗台,出现这种阴阳脸的现象,翻窗子进来的人就肯定要把那一整个窗台都擦干净。教室大门正对面的那面墙上,如我们所见,总共有三个窗台,而如果仅仅只把一个窗台给擦干净,那么剩下的两个就肯定会变得显眼。”
“所以,为了能够让那个被擦过的窗台,不至于鹤立鸡群,相邻的这三个窗台就肯定会被一次性擦干净。而现在只需要看一看窗台上面是不是有浮灰,那就可以证明,在我们刚才上体育课的时候,是不是有人通过翻窗子的方式进入了这间教室。”
条理分明地说了这样一段话,何静就这么用自己的语言引得座位靠窗子的一众同学,纷纷向着窗台望去,而在仔细看过窗台之后,他们也不得不承认,这三个窗台果然不论哪一个上面都没有浮灰。
“教室里面的这三个窗台能够证明有人走窗子进入了教室,而仅仅只是隔着一扇玻璃,教室外面的那三个窗台,肯定也可以说明问题。并且,相比起每个星期都会在大扫除的时候被擦干净的室内窗台,室外的窗台肯定要更能够说明问题。”
“室外的窗台没有人打扫,所以不仅仅是浮灰,土壤以及细沙什么的,这些东西肯定遍布窗台。”
“如果有人从外面爬进来,那么踩在这样的灰尘上,那个人就肯定会在窗台上留下脚印。而假如他为了抹掉自己的脚印,而把外面的窗台也给擦干净了,那么这就不可能用一句打扫教室给糊弄过去了。”
“毕竟,室内的窗台被人给擦干净了还像话,室外的窗台可是从来都没有人擦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