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而又宝贵的日子一晃而逝,又到了“恶魔”下达轮回任务的时间。与头次相比,有过一次任务经历的司徒南要镇定上许多,在任务来临前的最后时刻,无比仔细的检查着自己不多的几件装备。
佣兵手枪被带在了身旁,可惜自己“玩不来”这家伙,只好到时请凌教教自己;那条本来准备送给母亲的能加一点幸运值的黄金项链自己临时改变了想法,本着蚊子腿再小也是肉能加一点就一点的原则自己用上了,指望着这小小的一点幸运值危机关头能发挥点诸如把射向脑袋的“花生米”改成射向大腿射向手臂射向屁股射向一切不致命的地方最好射向别人射向空气的作用。
在司徒南殷殷期待——鬼才信——的心情中,那个万恶的该天打雷劈的该受诅咒的该死的时刻如约准时来临了,没有迟到哪怕一秒钟。
“传送目标锁定完成,传送地点锁定完成,任务目标《红色警戒》世界,十秒钟后开起传送。”
红色警戒世界,第一次红色大战结束数年后。
美利坚合众国,白宫。
身为盟军阵营领头羊美国的最高领导人的杜根总统,可谓集这世上的至高权利和无上荣耀于一身。凭借着在第一次红色大战中领导盟军阵营打败邪恶苏军入侵,彻底粉碎了恶魔斯大林对自由世界的野心的不朽功绩,总统先生有着绝对的理由相信,自己绝对有资格成为美国历史最伟大最了不起的总统。
这天中午,杜根先生和平时一样,在总统办公室中忙里偷闲的和自己那位性感迷人的女秘书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兴致正浓时,一通电话铃声急促响起,败坏了总统先生的“雅兴”。他只得依依不舍的把目光从女秘书凹凸有致的美妙身段上移开,挥手让她下去,拿起了那部外观不起眼甚至有些滑稽但却可以主宰千万人命运让他们生就一定死不了让他们死铁定就活不了的红色电话机的听筒。
“我是杜根总统,什么事?”总统略有些不快的问。
“总统阁下,我刚接到北美防空指挥部发来的紧急报告,一件该杀千刀的糟糕事情发生了!!”
杜根的不快脸色舒缓了下来,电话是卡维利将军打来的,自己多年的至交好友,忠实的老部下。
“慢点,将军。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杜根总统十分轻松地问道,他不相信在如今的世界上会发生天塌下来一类的大事。自从苏军战败,斯大林自杀,扶植傀儡诺曼诺夫成为苏联总理,将这个昔日合众国的最大敌人纳入美国的监控后,美国在这颗星球上成为了独一无二的存在,没有“天敌”的存在。
苏联既以倒下,试问这世上还有哪个国家够资格威胁到美国?
“我们的观测站侦察到大批苏军飞行部队正朝着我国领土急速开进;同时海军也报告发现规模庞大数目不详的苏联舰队正从墨西哥方向驶向我国本土。苏联一定是再次入侵了!!请总统阁下下达紧急军事动员令,抵抗苏军的野蛮入侵!!”
“这不可能!!”杜根像是在听童话,他不相信自己一手扶植的像狗一般听话的诺曼诺夫有胆敢反自己的“水”。强忍住翻看日历看看今天是不是愚人节的冲动,他指示卡维利:“这有可能只是误会而已,全军保持戒备,继续密切关注苏军部队动向,我要亲自和诺曼诺夫通话。”
“明白,总统先生。希望这真是一场误会。”
结束和卡维利将军的通话,杜根拨通了苏联总理的专线,电话一接通,总统先生口气严厉的质问道:“亚历克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联,克里姆林宫。
一间阴暗的办公室,在杜根心目中不过是条走狗的诺曼诺夫就在此办公。
大腹便便,身穿一身白色元帅军服的总理先生坐在办公桌后。在他的身旁,一名秃着头脑袋上戴有古怪仪器的男子,负手傲然挺立,正在观看办公窗外的景色。
诺曼诺夫此刻难以按奈住内心的兴奋,激动地全身微微颤抖着。忍辱负重多年,总算是熬到了报仇雪恨的一天。斯大林元帅未竟的事业,最后终将在自己手中完成,只要这次彻底打垮了美国佬,剩下的那些资本主义的走狗们将不足为惧,苏联的宏图霸业将无人可以阻挡!!
只要彻底打败了美国……能做到吗?总理先生瞬间微微动摇起来,身为当年第一次红色大战的参与者,对于以美国为首的盟军阵营的强悍战力,自己可是一清二楚,连斯大林元帅那样的绝代霸主面对盟军的反击也只能无奈的倒下,自己……他下意识的转头去看身旁的光头男子。
兴许是察觉到了总理先生脑海中正在转着的不利于军心民心稳定的念头,光头男子回过头来,正好和总理先生四目相接。从光头男子的目光中,诺曼诺夫仿佛获得了一种力量,对盟军战力的畏惧,对战争前途的渺茫,甚至对自己轻启战端的后悔,顿时消散的一干二净。
见总理阁下的目光中重新燃起了必胜的火焰,秃头男子点点头,掉头继续看窗外那一成不变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