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洗过澡了呀?”
其实也没说什么,项定邦心重重跳了两下,耳根子又莫名地红了,模糊着吐出一个字来,“嗯……”
“那、就上来吧。”她拍拍身边,床上的位置,从项定邦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容,光华流转的眉眼不带一丝媚态,就好像是单纯地想和他说说话。
项定邦心神不定地上床,明明他们也不是第一天同床共枕了,但就是,今天特别的热。
鼻间传来了她身上,熟悉的香味,项定邦浓密的眼睫轻轻翕动不自觉地就朝她靠了进去。
他的动作还是轻微的,担心会让她觉得不自在。
然而,就在他蠢蠢欲动的下一秒,一只柔软的小手蓦地抚上了他的腰侧。
就像是又轻又软的羽毛,也像是蜻蜓落在水面上的一点,叫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蔡苏亚早就好奇他的身材了,毕竟两人相处的时候打多会儿都是冬天,就是睡觉的时候,怕冷,他们也都分开两个被窝睡的。
别说摸了,她连看都没看过。
项定邦条件反射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微微颤动了一下,炙热的温度从肌肤相触间传递,蔡苏亚倾身上前,伏在他耳侧,
“别动。”
——项定邦一下子就不敢动了。
他的呼吸声不自觉重了起来,夜幕降临,万籁俱静,除了她的声音,和自己的心跳声,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了。
项定邦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棉衣,还是蔡苏亚给他做的,她是新手,也不知道做的好不好看,反正是穿在里面的衣服,难看也无所谓了。
因为是第一次做,做大了总比小了好。
蔡苏亚有意识地把量好的尺寸刻意放大了一点点,生怕做好了棉衣,连最基本的穿都穿不上。
这会儿,却方便了她。
她纤小的手轻而易举地从他衣角处滑了进去,顺着紧绷僵硬的皮肤,一点点往上,
“一块、两块……”
她小声呢喃地数着,面上的神情既单纯又认真。
真实……折磨!
项定邦在心底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
他都不知道自己咽了几次口水了,只觉得喉咙干涩得厉害。
“……七块,……咦?”她忽而顿住了,疑惑地抬眸朝他看过来,“你在发抖呢?”
“是不是太冷了?”
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外套,接着把手抽了回去,望着他的笑容越发甜美了,“要不,你也去披肩外套吧,别感冒了。”
项定邦:“……”
他这会儿紧紧望着她的眼神已经不单单是委屈了,甚至都衬得上哀怨。
他、他不光没去拿自己的外套,反而顺手把她的外套也脱了,
“你答应我了。”
“我答应你什么了?”
“把你给我。”项定邦眼底越发深邃了起来,万种情绪在一瞬间涌了出来,又被他强自压制了下去,变得深不见底,“苏亚,媳妇,你还想摸摸我么?”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自觉地握住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腹肌上。
蓬勃的热意猛然窜起,哪怕是蔡苏亚都忍不住红了红脸,她垂下眼帘,小声说,“……想。”
不得不说,他的身材是真好,跟她前世见识过的那些在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又不一样,每一处机理都仿佛蕴藏着无限的力量,连略显粗糙的肌肤在抚摸时,也只会叫人更加脸红心跳起来。
蔡苏亚不小心摸到了一处疤痕,底下就是硬邦邦的肌肉,蓄势待发的危险混合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项定邦笑了,另一只修长宽大的手轻轻婆娑着她白嫩嫩的脸颊,眼神牢牢盯在她发亮的眼神上面,
“……我都是你的。”
他低低出声。